“對了。白伯在哪兒?”我突然問道。
“白伯,還在行刑堂關著呢。”大哥說道。
“我想把他救出來。我先打探一下。”
“二弟應該先休息一下。旅途勞頓累了吧?”
“還好。”
“可你怎麽打探?”
“我一會兒和你們說,我先睡一會兒。”說完,我直接躺在石板上進入夢中。我來到行刑堂,看見白伯依然坐著柵欄旁,閉著眼睛。我看到八鬼都在外屋,就輕聲地說道:“白伯。”
白伯睜開眼睛,低聲說道:“我知道是你,不要胡來,趕緊離開。”
“我要救你出去。”
“不要胡來,我想出去,還用得著你救?我不能出去。在這裡是對制度的保護。”
“難道對錯善惡不比制度的保護更加重要嗎?”
“不。這裡制度的完善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會出去。除非能夠調查清楚。”
“我已經知道是賽伯聯合行刑堂、接引堂、督查堂等長老抓的陽。和您無關。”
“我早就知道了,可沒有證據的。你不要白費心思了,沒用的。”
“我已經和摧塔長老說過了,摧塔長老說要向判官匯報的。我們可以成功的。”
“走吧。”
“我。”我沒有再說話,輕輕地退了出來。我看見包信不在,想著是不是又在記事堂,我就去了記事堂。進去一看,不僅包信在,賽伯、玄鳥、白破都在。而且觀星鏡中看著正看著逍遙洞,我大哥三妹都在看著睡著的我。
“這個崔步青竟然又回來了。”白破說道,“這個人不安分。就怕搗亂。京城這樣做,怕是對我們有所懷疑了吧?”
“不用亂想。”賽伯說道:“估計只是一種巧合,京城懷疑不到我們頭上的。”
“那為什麽把崔步青給放回來了。我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引路人回來的情況。”包信說道。
“沒事,沒有人有證據的。”
聽到這裡,我由於生氣而大口呼出一口氣,包信突然轉頭看向我,我知道自己露餡了。我想趕緊出記事堂,可包信一鞭子抽在了門口,我沒有出去,我不知道躲在那裡是安全的,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被一個人抱著跳了起來,落在了觀星鏡上。我抬頭一看,這是上次帶我入夢的那個人,身形高大,我看向他的臉,朗目劍眉,威武異常,一看長相就知道是個英雄。我不敢說話,就靜靜地躺在他的臂彎裡。
“包信長老,什麽事?”玄鳥問道。
“我總覺得還有人在這個屋子裡,只是看不見。”
“包信長老多心了,誰能在我們眼皮底下藏起來?”玄鳥說道。
“萬一是京城的人呢?”包信說道。
“好了,不要說了。我倒要看看,一個崔步青能翻出什麽浪花。。”賽伯說道。
隨後賽伯幾人就散了。
我在夢中被高大的人帶著出了記事堂,走在大路上,我抓緊時間問道:“閣下到底是誰?為什麽救我?”
“因為你不該出事。我早就知道這個皈依村有問題,我早就知道了,可就是拿不到證據。希望你能努力,爭取早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