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清月將我送出京城,非庵果然還在等我。看見我後,非庵顯得非常高興。
“崔步青,我知道你能出來。”
我上了車以後,非庵問起了我的情況,我沒有說我的見聞,京城的人不願意我說,我就假裝忘記了。只是摧塔長老有點讓人失望,白伯是非常信任她的,賽伯也說過她很難收買,可她竟然不做誰的人,只是在維護這個京城的神秘。是非對錯在她的眼裡都沒有京城的神秘重要。難道這個世界的對錯就那麽不重要嗎?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非庵看我上車後一直不說話,也變得安靜了下來。趕著車慢悠悠地走在回皈依村的路上。
“你怎麽不說話”走在荒原的時候,我問道。
“看你不說話,我就沒有話可說了。”
“你說,如果我現在從車上掉出去,我會掉在哪裡?”
“永遠成為孤魂野鬼。永遠投不了胎,只有判官或王才能把你從這裡撈出來。別人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這麽嚴重。”
“對。所以你坐好車。”
“那要是你們從這裡掉出去,或者長老們從這裡掉出去,會怎麽樣?”
“我沒有見過,應該和你們掉下去一樣,永遠不能上岸。我們也不能隨意下車。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看見這裡灰蒙蒙、昏昏沉沉的。不知這是哪裡?”我答道。
“千萬不要嘗試。”非庵做了一個嚴肅的表情。
我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還真的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突然聽到一個聲音:“二哥,”,“二弟。”
我睜開眼睛,看見大哥和三妹在村口,我非常開心,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跑到兩人面前。“大哥、三妹。”
我伸出手和大哥三妹的手握在一起。此時我是非常開心的,我覺得沒有什麽能比和他們兩人見面更開心了。
“大哥,你什麽時候出來的?”我趕緊說道。
“你走了後我就被放出來了。我聽三妹說了你們結拜的事情,知道你那天已經走了,為兄都沒有和你好好告個別,這段時間為兄每天都在自責,以為和你永別了。這一段時間我們每天都來這裡,希望你能回來,你還真回來了,大哥太開心了。這一段時間全憑三妹的開導了。”
“三妹辛苦了”我說道。
“二哥見外不成。誰讓我們結拜呢。”
“是,二哥矯情了。”我趕緊道歉。
“走,隨大哥回逍遙洞。”大哥豪爽地說道。大哥永遠有那種豪爽的性格,讓人想到喬峰。可惜我們卻不像虛竹段譽。
“好。”說完我和非庵打了個招呼,隨後和大哥三妹回了逍遙洞。
逍遙洞的洞內和我走的時候不太一樣,室內多了幾塊石板。
“三妹搬來這裡住了。”大哥說道。
“太好了,以後我們可以把手言歡,不分晝夜了。哈哈哈哈哈。”我開心地笑到。
“對。大哥、二哥。和你們在一起,我也慢慢忘記我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你不恨他了?”我問道。
“懶得恨了。能和你們在一起,我慢慢不會恨人了。”鮑三娘揭開她的頭髮,摸摸自己的刀疤和右眼。
“哈哈哈哈哈。”我們的笑容充滿了逍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