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忍住了,要不然就露餡了。
只聽見這時包信長老問道:“現在上面查抓陽查得緊,我們該如何應對?”
“以不變應萬變。我們什麽也不做。”
“那如何向京城報告?”
“就說查不出來。還能怎樣。我們越查不出來,白伯受到的懲罰就越大。畢竟他現在才是司寇。他才是責任人。”
“會不會最後查到我們頭上?”包信繼續問道。
“不會。沒有人會查到我們這裡。”賽伯說道:“這次的事情,你們四人立了大功了,特別是包信,抓了這麽多次,既解決了白伯,又得到了不少報酬,給你記頭功。等我當了司寇,好好獎勵你一把。”
“謝賽伯。”包信說道。
“恭喜包信長老,”黷武和白破同時說道。玄鳥只是抱了一下拳,沒有說話。看樣子他們都知道玄鳥話少,都沒有計較。
包信說道:“我還是心裡不踏實。萬一查到我頭上,還望賽伯幫忙。”
“那是自然.我們五人是一體的,還有黑山,魚樂公,要榮俱榮,要辱俱辱。我怎麽可能不管你。再說了,我是什麽人,那京城的大司寇是我俗世的兒子。就算漏了餡,他們也不可能也不敢查我。放你的心好了。”
“哼。”我心裡想到,“原來是賽伯這一夥人在搗鬼,我應該是包信抓來的,哼,我不把你這夥人抓了,救出白伯,我還不走了。”
只聽賽伯又說道:“現在的長老除了快樂翁基本上都站在我們這邊了。白伯基本上沒有翻盤的可能。”
“還有摧塔呢。”黷武說道:“要知道他可是個高手。我聽說,她的武功甚至比玄鳥長老都高。她可是一直站在白伯那邊,黑山多次提醒她要看清楚隊伍,她都表示聽不懂。”
“不用怕,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能量。再說,等我當上司寇,她不滿意也沒用了。”
原來摧塔是個小姑娘,聽名字像是個魁梧的大漢,我還以為那天帶我入夢的是摧塔呢。
“對了,寧中臣怎麽樣了?答應這次走了嗎?”
“答應了。”包信答道:“一開始不答應,嚇唬了兩次答應了。”
“好的,這次把母子送走,下次就把她的女兒送去當引路人。”
“好的。”周圍四人答道。
這群禽獸,小孩子當引路人,一定不是自願的。我心裡盤算著,當時我一激動就答應下寧中臣,要替人家照顧小孩。可是被抓去當引路人,卻超出了我的范圍。我該怎麽辦?
“還有那個崔步青,油煙不進。”賽伯繼續說道
“怎麽說道我頭上了,”我心裡想著。
“不想當引路人。還老想回去。”白破說道。
“回去是不可能的,但是一直住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我們已經人滿為患了。”黷武說道。
“最主要的是,他和白伯站到一起,讓人特別煩。上次本來就能讓寧中臣答應下來,就是這個崔步青,讓我多跑了兩次冤枉路。”
“一定得想個辦法把她送走。一個普通的村民,他的站隊我還真不在乎。只是怎麽送走他?”賽伯說道。
“總不能強迫吧。”包信問道。
“讓我想想。”賽伯若有所思。“不過最近的黨務之急是不要讓白伯有了喘息的機會。現在主要是安排去京城的人和不要讓人調查抓陽的事情。”
“是,賽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