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同意?”判官向白伯問道。
“老朽同意。”
“好。把白伯關在行刑堂,一直在記事堂能看見的地方。”隨後轉向賽伯道:“賽伯用心調查。我先走了。對了,馬上又到了進京城的時間了,趕緊篩選去京城的人。”
說完後,起身走了出去,隨身的兩名男子也跟了出去。賽伯等人起身相送。
過了幾分鍾,判官三人完全出去的時候,賽伯開始安頓調查的事情:“首先,崔步青先回張林洞裡暫住,沒有召見不準進皈依院。”
“玄鳥、包信、黷武、白破,隨我到記事堂研究如何調查抓陽之事。”
“是。”
“玄鳥長老,盡快討論決定這次送去京城的十人。”
“是。”
“白破長老,告一聲均田,讓他繼續擔任事務堂長老。盡快給人發放快樂湯。還有,快樂翁,最近你的快樂湯怎麽這麽少,夠幾人喝的,加快製作。我每時都能聽見各處孤魂野鬼的喊叫。讓他們多喝兩次。”
“啟稟賽伯,這快樂湯不是想做多少就做多少的。他有一定的數量。”快樂翁朗聲答道。
“借口。我看你是存心拆我台。我只是個暫代司寇,可不比白伯,你自然不在乎我。”
“不敢。”快樂翁把頭扭到一邊說道。
“哼。”賽伯哼了一聲,“黑山,最近接引堂辛苦跑一趟京城了。安排個得力點的助手。”
“在下明白。”
“好了,其他人散了。”賽伯大聲說道。
“白伯,請吧。”賽伯向白伯比劃了個手勢。
白伯沒有說一句話,也看不出開心與否,徑直走向了行刑堂的一個門裡。
我從行刑堂出來後,向著逍遙洞走去。心裡五位雜陳:白伯教我功夫教了一半,就被關到行刑堂,我除了入夢,其它的都沒有學會。我如何才能回家,成了一個最大的問題。
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對她們的形象越來越模糊,我甚至想不起來我女兒喊爸爸時的模樣了。我知道我必須盡快回去,再晚了估計真回不去了。我妻子的形象基本上就是寧中臣的形象,我妻子真正的形象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我不知道我死了多長時間了,按照這種情況,我估計再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徹底忘了我的家人了,我必須盡快回去。
走進逍遙洞,大哥依然不在。
“怎麽回事。”我不由問了出來。
“大哥?”我大聲喊了一聲。
沒有任何回音,我估計大哥都不在逍遙洞周圍。“大哥不會出事吧。”我心裡想著。但是我現在著急地想知道賽伯想幹什麽。就趕緊坐下。開始入夢。
這次我入夢很快,看來我基本上掌握了這種能力了。我想著記事堂,一下就到了記事堂門口,我走了進去,他們不在大廳,突然聽到賽伯“嘿嘿”的笑聲,這是在放觀星鏡的那間屋子。我悄悄溜進去,發現,除了玄鳥一本正經外,賽伯等人都是一副得意的表情。觀星鏡中是白伯坐在牢房裡,面前是柵欄,和人間的牢房相似。白伯後面那是誰?“大哥”。我差點喊了出來,話到嘴邊,硬生生地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