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沒錯,這就是一把,刑,椅。”陌生男子一字一句地說。
寧晉血液凝固了,刑椅必定是對有罪之人使用的,這說明他們正是認為寧晉有罪的衛星隊成員。
“你一定想知道你睡了多久吧,”寧晉覺得這陌生男子要是認真做一名好公民,估計能當時薪上千的帥哥心理醫生,“從今天的10:30睡到現在20:00,睡了九個小時三十分鍾,養好了精神,準備好接受酷刑了嗎?啊?”
“黑暗鴉在哪裡?”寧晉不慌不忙,只會捆綁蒙眼的小兔崽子寧晉暫時還沒有放在眼裡。
對,是暫時。
“你的小黑暗鴉可是酷刑的重頭戲。現在,先來點開胃菜吧先生!”男子一鞭子抽在寧晉胳膊上,雖然鞭子有一部分抽在了捆著寧晉的繩子上,但抽到寧晉短袖露出的皮膚上的力道也不小,寧晉倒吸一口涼氣,被打的地方沒有出血,因為寧晉只是感到火辣辣的。
“被折磨的感覺怎麽樣?爽嗎?”又是一鞭子,比上一鞭更使勁。
“爽嗎?”第三鞭。
“爽嗎?”第四鞭。
“一定,爽死了吧!”第五鞭。
寧晉涼氣吸到牙疼,全身幾號滾燙,“心理醫生”從頭打到腳,寧晉的臉上皮膚雖然厚,卻也是沒法和其他部位比的,所以左邊額頭到鼻梁出現了一道鴻溝一樣的血痕,險些讓寧晉的左眼報廢。
“你沒有舒服到死嗎?”“心理醫生”抽完第四十九鞭子,瘋瘋癲癲地問。寧晉已經牢牢記住了這家夥的聲線,到死都不會忘記——也許自己很快就要嘎了,可能也記不了那麽久。
寧晉本來已經幾乎疼得再次昏迷過去,卻被一盆涼水潑了一臉,睜開眼,甩甩頭上的水,大口喘喘氣。寧晉臉上又多了幾道比剛才稍稍細一點、淺一點的傷口。
我這不是成了被小日子過得很好的霓虹國人嚴刑拷打的八陸嘛!士可殺不可辱,我可不能丟了華國人的臉面,失了華國人的尊嚴!
寧晉自我調侃,自我鼓勵,一言不發,默默算計著怎麽報著“閃電四十九連鞭”之仇,還有那潑的一盆涼水……
寧晉的左腿被抬起來,被直直向著寧晉他的頭頂彎過去,壓過去,就像在練瑜伽……
“嗷嗷嗷嗷嗷!”寧晉一個陽剛大男子,韌帶可是像鋼板一樣堅硬,怎麽經得起這樣的折磨!作者看著都爽快,不是,是心疼。寧晉的左腿剛超過腰子的高度就幾乎不能再往上抬了,但“心理醫生”還是使出吃奶的勁往上壓,壓得右腿被迫往上抬,否則寧晉就要被迫劈叉了,還是在比寧晉更硬的鋼鐵椅子上劈叉,身體會扭曲得像只有液體做的貓咪在狹窄的石頭縫裡一樣啊!
寧晉右腳剛高過腰子,左腳就被放下來,眼疾手快的“心理醫生”把兩隻腳放在不知何時出現在寧晉前面的沒有椅背的凳子上,捆得像麻花一樣。然後寧晉的鞋襪就被一股腦摘掉了。
“哎哎,想幹嘛?你想幹嘛?”寧晉疑惑不已,此時又是一雙粗大的手,粗暴地扯掉寧晉臉上的蒙眼布。寧晉感覺自己的腦袋差點被扯掉了。寧晉看到一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男人,雙手淨是老繭,上半身肌肉發達,衣服繃得像是快要碎成小布條,露出健美的肌肉;下半身肌肉同樣發達,支撐一個數百斤的卡比獸好像也綽綽有余,短跑運動員見了都會自愧不如。假如琉璃心是女性,那必然想找一個擁有如此強健身材、可以輕松保護琉璃心的男朋友;假如琉璃心是男性,必然想擁有這樣健美的身材。
寧晉猜到了一點端倪:“山……山羊刑?”
“不錯,就是山羊刑。”“心理醫生”走到一個小房間,過了一會兒牽出一隻毛發拖地的坐騎小羊,手上還端著一罐子蜂蜜。坐騎小羊貪婪地舔舔嘴唇,惡心的舌頭幾乎可以舔舐到黑黝黝的鼻子。
“……”寧晉哭笑不得,這隻坐騎小羊雖然保養得不怎地,但是一看就知道營養很好,毛發沒拖地的部分順滑得像用海飛絲洗澡,眼睛閃亮亮地盯著寧晉的腳底板,貌似是知道、熟悉這個過程,等一會他就可以上去舔舐抹了蜂蜜的寧晉的腳底板了。雙手雙腳被綁得牢牢的寧晉毫無反抗之力,最終會被癢死或笑到喘不過氣,窒息而亡。
“還有這個呐!”“心理醫生”掏出一個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寧晉前面與牆壁融為一體的液晶高清顯示屏頓時亮了起來,屏幕上赫然顯示出被捆綁在明亮白色實驗室的實驗桌上、旁邊有幾個在穿戴白手套的白大褂科學家虎視眈眈的黑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