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陳傑驚呼道:“怎麽回事?”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副指揮僉事宋大人已經到了蒼溪府傳大人您回去,說有要事跟你商談。”那名錦衣衛恭敬的回答道。
當聽聞那名錦衣衛敘述陳傑眉頭皺了起來,良久後才開口道:“好!我知道了。”
“我先一個人趕回去,你們跟在後面即可。”陳傑轉身對著身後的一眾錦衣衛說道。
“是!”
緊接著就見陳傑一人上馬向著蒼溪府的方向趕了回去,雖然一個人趕回去會快了許多但是路途遙遠即使這樣也花費了四天時間趕了回去。
“籲~!”
陳傑勒住馬匹停在蒼溪府錦衣衛分部府邸,看守門的錦衣衛見狀紛紛恭敬道:“屬下參加鎮撫使!”
“起來吧!”
“宋大人呢?”陳傑開口問道。
“回稟鎮撫使大人,宋大人在書房等您。”其中一名錦衣衛恭敬的回答道。
“好!”陳傑淡淡的道。
“是!”
片刻後陳傑來到一間房內,只見這間房內擺放著一張桌案,而桌案上正坐著一名身穿藍袍的男子,此人身材瘦弱,臉龐清秀,看上去有著書生的模樣,但是隱約又透露著一股狠辣,此人正是錦衣衛副指揮僉事宋文淵。
“拜見宋大人!”陳傑抱拳行禮道。
“免禮!坐吧!”宋文淵淡淡的道。
陳傑坐在椅子上,而宋文淵則是緩緩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輕飲了一口。
“不知大人來我這有何要事需要屬下去辦?”陳傑問道。
“想必事情你也已經知道了吧。”宋文淵淡淡的笑道。
“大人說的可是柳袁的事情?”陳傑開口問道。
“沒錯。”宋文淵點了點頭道。
“大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柳袁為何會平白無故的就這麽死了?”陳傑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傑雖然知道這柳袁這宰相貪贓枉法,魚肉百姓,更是勾結朝廷中人,甚至私下裡販運私鹽,可謂喪盡天良,但是現在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這件事絕對有蹊蹺,更何況這柳袁可是當朝宰相官居一品也是朝中重臣就這麽死了如果不把事情查個清楚的話那丟的就是朝廷的面子了。
“據目前在掌握的證據來看是血衣樓所為。”宋文淵緩緩的開口道。
“什麽?又是血衣樓所為!”陳傑猛然站了起來憤怒道。
然而當陳傑說出又這個字的時候,宋文淵的瞳孔驟縮,眼神閃爍的盯著陳傑,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詢問道:“你剛剛說又字是什麽意思?”
“啟稟大人事情是這樣的......”陳傑一一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血衣樓在蒼溪府執行任務但是卻被人殺了?”宋文淵繼續開口道。
“是的!”陳傑點頭道。
“查清楚這血衣樓要刺殺的人是誰了嗎?”宋文淵再次開口道。
“暫時還沒有。”陳傑搖了搖頭道。
“嗯,既然這樣沈候白那邊就不用追了,柳袁死了通緝令也已經撤銷了,你現在只要負責查清楚這次血衣樓在你蒼溪府刺殺的人是誰即可。”
“明白!”陳傑鄭重的道。
“對了,這次來還有另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宋文淵開口道。
“大人請講!”
不久前我曾派人去捉拿追風神偷唐瓊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宋文淵道。
“屬下略有耳聞!”陳傑點頭道。
“追拿唐瓊是假而是因為他身上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需要我們拿過來。”宋文淵再次說道。
“原來如此。”
陳傑之前還在疑惑以前這唐瓊也犯下過來不少罪名也沒見錦衣衛上層下達追捕令,為何這次會這麽突然派出那麽多人去追捕,原來是唐瓊得到了某件寶物所以才被通緝的。
“不過我派出的人在不久前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等我在派人找到他們的時候已經發下他們都死了。”宋文淵平淡的道。
“死了?那唐瓊膽子也太大了敢殺我們錦衣衛的人!”陳傑勃然大怒道。
“唐瓊的屍體也在一旁。”宋文淵道。
“啊!這......”陳傑愣住了,顯然沒想到竟然連唐瓊的死了,也就是說還有第三方出手了。
“那件寶物呢?”陳傑問道。
“也不見了。”宋文淵歎氣道。
“什麽?也不見了!難道是被其他人搶走了不成?”陳傑驚訝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這唐瓊身上的那件寶物事關重大,有可能已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宋文淵道。
“那大人您來找我的意思是?”陳傑問道。
“我希望你能追查此事,找出是誰暗中插手最好是將那件東西拿回來。”宋文淵道。
“是!”
陳傑毫不猶豫的道。
“嗯,記住你要做到保密,不能讓外界知曉這件事。”
“是!屬下明白。”
不過,屬下還有一事不明?”陳傑道。
“說!”
“屬下想問的是這是個什麽寶物?為何上面如此重視?”陳傑問道。
“呵!說實話我也不知。”宋文淵微微搖頭苦澀的笑道。
“不知?”陳傑詫異的看著宋文淵。
“是的!這件寶物我確實不知道,不過唯一知道的是這件事是陛下直接下達的。”宋文淵道。
“是陛下親自下令的?”陳傑吃驚道。
“沒錯,就是陛下直接下旨命令錦衣衛全力追查此事。”宋文淵肯定道。
陳傑心中震驚不知是什麽事情能引起陛下直接下達命令。
“好了,事情已經轉達給你了至於怎麽辦就看你的能力了,若是辦好了你的功勞絕對不小。”宋文淵道。
“謝謝大人提攜!”陳傑拱手道。
“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屬下,恭送大人!”陳傑道。
待宋文淵離開之後,陳傑立即召集手下商討追查此事的計劃。
翌日清晨,陽光照耀大地,整個山脈中傳出陣陣鳥語花香的聲音,鳥兒的歌聲悅耳動聽,樹葉隨風舞動,空氣中飄散著一縷縷沁人心脾的花香味道。
一輛馬車行駛在官道之上,馬夫坐在車廂前揮舞著馬鞭駕著馬車,而馬車之中,只有一名男子身著黑色勁裝盤膝打坐著,男子長得極為英俊,尤其是眉宇之間更是帶著絲絲威嚴之氣,不過從他蒼白的臉色便能看出了他進來受了不小的內傷。
男子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一黑一白的兩塊令牌,似乎想從這令牌中探索出什麽秘密。
“這次要不是這令牌我恐怕必死無疑了。”男子低喃道。
男子抬起頭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而後便繼續閉目養神。
男子正是逃脫血衣樓追殺的沈候白,幾日前他燃燒精血、壽元、精神力,本以為這次會必死無疑但是沒想到最後醒來發現是這兩塊令牌救了自己,而且斷掉的經脈被重續起來就連破碎的丹田也重新凝聚了,沈候白從那以後便對這個塊令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不知道這塊令牌是如何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公子。照這個速度我們大概還要十天才能到藏兵谷的。”車廂外的馬夫開口道。
“知道了。”
沈候白並沒有睜開雙眼。
“是!”
馬夫答道,緊接著馬夫便趕著馬車向著前方快步而去。
這輛馬車是沈候白在之前的那個小鎮上雇傭的,雖然他的精血和經脈還有丹田都恢復了,但是還有一部分內傷和外傷都傷的太重了至今連騎馬都做不到所以也隻好顧馬車了。
與此同時毒神谷也放出來沈候白在秘境中殺害毒神谷少谷主的消息,誰要是發現沈候白的線索必有重傷若是能活捉沈候白更是可以獲得一部絕頂下品功法,此消息一出引起整個武林的渲染大波任誰也沒有想到前不久毒神谷少谷主江南秋死在秘境中是沈候白所為,他們之所以一時間沒有懷疑到沈候白也是因為這沈候白和江南秋在風雲榜上的排名差距太大,認為這沈候白怎麽可能會殺了江南秋,但是如今毒神谷已經發出次消息說明也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就由不得他們不相信了。
而此事傳到天劍閣周然和寒月宮蘇玲燕的耳中也是引起他們的震驚,因為當時秘境中他們幾人也算是和沈候白有交集的但是他們也沒想到這沈候白會殺了那江南秋,他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沈候白是為了江南秋得到那傳功玉簡才殺了他的,不過一時間他們也是對沈候白的實力產生了疑問,懷疑這沈候白的實力估計早就和他們一個境界或是已經超過了他們不然也絕不可能有實力殺了江南秋。
與此同時沈候白在風雲榜上的排名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直接提升到了風雲榜第十五名頂替了原來江南秋的位置,這也是讓江湖上不少人對沈候白感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