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急速逼近的沈候白,那名血衣樓殺手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知道今天恐怕是難以逃脫了,只能硬拚了,他心中念頭閃動間,身影陡然一滯,身上的氣勢陡然暴增,隨即他猛地轉過身來,雙拳狠狠的轟出,這一招是他最擅長的,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砰!”拳頭和掌心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血衣樓殺手隻覺得一股大力從沈候白的手掌傳入體內,他忍不住的向後退去,與此同時沈候白的身影也是急忙後撤。
血衣樓殺手的眼睛猛地瞪圓,一抹驚駭之色浮現在他的臉上,他怎麽都想不到沈候白居然在自己全力以赴的情況下還佔據優勢。
“死吧!”沈候白陰冷一笑,身形猶如鬼魅般欺身而進,一拳狠狠的打向那名血衣樓殺手的腦袋。
那名血衣樓殺手瞳孔猛地收縮,他急忙運足體內真氣在身體外覆蓋上一層護盾,然後急忙抬起右臂格擋。
“咚!”沉悶的撞擊聲傳出,沈候白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那名血衣樓殺手的手臂上。
“哢嚓!”一聲脆響傳來,那名血衣樓殺手的左臂竟然詭異的扭曲著,骨骼寸寸碎裂。
“啊!”那名血衣樓殺手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後拋飛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
看著遠遠摔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的血衣樓殺手沈候白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弧度冷笑道:“廢物!”
沈候白漫步的向著那名血衣樓走去,那名血衣樓殺手眼神怨毒的看著沈候白道:“你真打算要得罪我血衣樓不成?”
“啪!”沈候白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惱怒之色,抬腳一腳踢在血衣樓殺手的肚腹之上,那名血衣樓殺手瞬間就被沈候白一腳踢飛數米,頓時那名血衣樓殺手吐出一口鮮血,他的五髒肺腑都受了嚴重的創傷。
“哈哈哈!你似乎忘了吧現在的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的得罪你血衣樓又怎樣?”沈候白一臉的不屑,緩緩踱步走到那名血衣樓殺手面前。
“別.....別殺我!”聽到沈候白的話血衣樓殺手臉色驟變,語調顫抖的求饒道,他現在終於意識到沈候白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做什麽威脅。
“你認為可能嗎?”沈候白譏諷一笑,隨後一拳狠狠的轟在那名血衣樓殺手的腦袋上,頓時那名血衣樓殺手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破裂開來。
“噗!”
與此同時沈候白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吐出,原本清秀英俊的面容此時蒼老了許多,頭頂也生出了些許銀霜,這是壽元耗盡所造成的現象,這便是壽元燃燒和精血燃燒帶來的後果。
“呵呵呵!我就要死了嗎?”沈候白看著自己如今的這副模樣忽然笑了起來,他如今這幅摸樣就像一名垂暮的老人,隨後他將視線投向天邊,他的眼眸中充斥著留戀,他還沒登臨武道的巔峰。
沈候白的眼神透露著不甘,他不想就這樣死去可是沒用了,壽元耗盡精血乾枯就連精神力也瀕臨破碎,如今的狀態就算是絕世高手來了也回天乏術。
“滴答!滴答!滴答!”
一點點雨滴從空中落下,打濕了沈候白的衣服,這讓他感覺很涼,涼徹心扉,他伸出手接住了一顆雨滴,冰涼的雨水順著手指滑落。
“呵呵呵!沒想到我沈候白卻要如此死去!”沈候白仰望著天穹,喃喃低語道,他仿佛聽見了無窮的嘲笑聲。
“啪!啪啪!”
沈候白體內的經脈開始一寸寸斷裂,
丹田開始崩潰,最後化為虛無,就連精神力也隨之潰散,他的身軀開始搖晃,就要摔倒在地,而此時他也感覺自己渾身提不起半分力量,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完蛋了,或許是因為生命的終止,沈候白竟是升起了一絲解脫之感。 身上的肌膚開始龜裂大量的血液從體內滲出,很快沈候白便變成了一名血人。
“噗通!”
沈候白倒在地上昏死過去,而就在這時,沈候白的血液流進了他的胸口的衣服內側的兩塊令牌,這兩塊令牌正是沈候白之前得到的那兩塊令牌,不過沈候白認為這令牌比較神秘就沒有放到了空間木匣內而是一直隨身攜帶,突然從兩塊令牌內散發出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他的四肢百骸擴散開來,瞬間修複了他的傷勢。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真氣湧入沈候白的丹田處將他已經破碎重新凝聚的丹田給穩固住了,而且那磅礴的真氣並未停止,依舊源源不斷的注入到沈候白的丹田裡面,這使得他的丹田逐漸恢復了原貌。
而後那股磅礴的真氣繼續湧向其余的條經脈之中,將全部的經脈重新連接起來,使其更加純粹,最後這股龐大的真氣湧入沈候白的心臟之中,刹那間心臟猛烈跳動,強勁有力,而後那股龐大的真氣迅速沿著周圍經脈運行起來,一股蓬勃的生機從沈候白體內爆發出來。
三日後,毒神谷外江義帶著一眾毒神谷的弟子回到了毒神谷正準備進去。
“三長老錦衣衛的人還在後面不遠處跟著呢!”這時一名毒神谷的弟子開口道。
“哼!不必管他們我們進去就好我就不信錦衣衛還敢隨意擅闖我毒神谷不成!”江義輕哼一聲,帶著眾多弟子向毒神谷內走去,片刻之後江義等人就消失在了毒神谷內。
就在江義帶人進去一刻鍾後,幾道人影也來到到了毒神谷入口不遠處眺望著江義進去的方向,這幾人正是喬莊打扮一路跟蹤江義的陳傑一行人。
“大人現在怎麽辦?”一名錦衣衛問道。
“再等等吧!”陳傑有些猶豫的道。
陳傑雖然平時有些魯莽但不代表沒有腦子,這可是毒神谷啊可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鎮撫使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稍有不慎真的得罪了毒神谷也是不好收場的。
就在陳傑幾人等待之時,江義已經帶著人進入的毒神谷內剛進去就有一名毒神谷弟子跑了過來恭敬道:“三長老回來!谷主吩咐了讓您去議事廳一趟而且四長老也在。”
“好!我知道。”江義說道。
江義獨自一人朝著議事廳走去,不一會兒江義就來到了議事廳,此時的議事廳內只有毒神谷谷主江北辰和四長老長老,只見江北辰一臉威嚴的坐在首座上而且從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有些生氣啊,江北辰沉聲道:“回來了!辛苦你了,坐吧!”
“是!”江義應了一聲便坐了下來。
“江墓!你剛剛說沈候白在你手中跑了是吧?”江北辰冷眼掃了一眼站在下首位置的四長老淡漠的道。
“是!”江墓低眉頷首道。
“說怎麽回事?”江北辰臉色微寒道。
聽聞此話江義也是一愣看向江墓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墓,怎麽回事?以你的實力怎麽肯能會讓那沈候白逃跑啊?”
聽到江北辰和江義的問話江墓頓時一臉的尷尬,因為自己一名堂堂的絕頂高手能讓一名超一流的晚輩從自己手中逃脫出去,這話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啊。
“是這樣的.........”江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江北辰,包括自己被沈候白偷襲自己使用毒神丹的事情。
當江墓將所有事情說完,霎時間從江北辰身上爆發出一陣恐怖而又狂暴的氣息,整個屋子都顫抖了起來,一旁的江義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江北辰的氣勢實在太驚人了,這種氣勢即使是江義都不曾擁有過,此時江北辰雙目赤紅,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是說他用毒神丹偷襲的你?”
“千真萬確,所以我現在敢肯定是沈候白殺了少谷主的!”江墓堅決的點了點頭。
“嘭!”
江北辰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頓時那張厚實的桌案瞬間粉碎化作一堆廢鐵,同時他一拳轟擊在牆壁上,刹那間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巨坑,這還是江北辰及時控制了力度才沒有毀壞整面牆壁。
“好!很好!我毒神谷屹立毒神山數百年何時受到過這種侮辱,傳我命令全力追殺沈候白!”江北辰怒吼道。
“等等!谷主!”
這時坐在一旁的江義開口阻攔道。
“三長老難道你還有什麽意見嗎?”江北辰轉頭對著江義道。
“不敢!不過這次我從蒼溪府錦衣衛鎮撫使陳傑口中得知,這沈候白似乎也得罪了朝廷中的重要人物所以錦衣衛那邊恐怕不會讓我們隨意追殺沈候白。”江義開口說道。
“哼!錦衣衛又怎樣?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將沈候白親自了結!”江北辰憤怒道。
“谷主,這件事情還需從長計議,畢竟那沈候白的武功不弱,而且我擔心那些朝廷中人會借題發揮,到時候恐怕我毒神谷就危險了!”江義開口勸誡道。
“我說話你沒聽懂嗎?全力追殺沈候白!”江北辰憤怒的咆哮道,此時的江北辰已經完全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簡直像極了一頭暴躁的野獸。
“是!遵命!”江義急忙應答道。
此時在毒神谷之外,陳傑幾人依舊在觀察著毒神谷內的情況,突然天空一隻信鴿飛落到其中一名錦衣衛手中,拿出信鴿腿上的竹筒,打開竹筒取出信箋看了起來,看完信箋後這名錦衣衛臉色大變。
陳傑看出了那名錦衣衛的慌亂嚴肅的:“嗯?什麽事?慌慌張張幹嘛?”
“大人!上面下令撤銷對沈候白的通緝!”那名錦衣衛急忙道。
“什麽?”陳傑驚叫出聲。
“這是怎麽回事?為何要撤銷對沈候白的通緝?”江義也是一臉疑惑的道。
“是錦衣衛總部傳來的消息,柳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