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周末,日上三竿,金京大學學生宿舍,邢剛早已起床在做俯臥撐,“307、308……”,夜色酒吧一戰也讓他警醒,每日更加勤奮練習八極拳;技術帝蔡振寧在玩著電腦,手指飛快敲著鍵盤,沒人看得懂他在做什麽;鄧鳳龍自從與李玉嬌勾搭上後,每日不到宿舍關門誓不回,這一大早就去和“領導”報道去了,又得一整天。只有秦一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邢剛等人不會知道,秦一凡是在練功。自從上次的夜色酒吧事件之後,秦一凡明顯感覺到了“黃階大成”的戰力狀態,他想突破,每日練功不綴,提升戰力,熟睡只是一種掩蓋的方式。
現在,他戰力提升之後已經完全熟稔了這個身體,戰力較之前大大增加,他相信,若是現在遇上狂暴的田中一郎,他可以在3秒鍾內KO對方。
這段時間,他還思考了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斯巴達之陣。此陣雖然出自王家手筆,但究其根本與道家的兩儀四象八卦有異曲同工之處,古代有八陣圖、鴛鴦陣等,末世的時候也有類似這樣的陣法,而這個時代,王家融會貫通出了個斯巴達之陣。秦一凡想的是,如果此陣加上他在末世的一些戰鬥經驗,那麽定將威力更甚。
“不好了!一凡,快走!”忽然,只聽門外鄧鳳龍的聲音大喊到,繼而只見他左手拉著李玉嬌,右手一把推開宿舍門。
邢剛翻身而起,一對鬥大的沙包拳習慣性的握緊,“燈長,啥事這麽急啊,燈我們已經關了啊。”
秦一凡也趕忙收功,裝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是啊,啥事燈長?”
“一凡,你還記得上次高爾夫飯店那個壯得像頭牛的農民工嗎?他帶著他牛家那剩下的十七頭牛殺回來了,此刻正在校園裡到處打聽你呢,明顯是要報復你。雖然你挺能打的,可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在校園裡打架是要被開除的。躲一躲吧。”鄧鳳龍急急道。
“牛犇?他們不是感謝一凡嗎?怎麽會找一凡麻煩呢?”邢剛皺眉道。
“哎呀,別廢話了,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來學校找人,不是報復是什麽,一凡快走!”
鄧鳳龍說著一邊降李玉嬌推到門外,一邊就上床拉秦一凡穿衣服。
“他們來了。”門外的李玉嬌大呼一聲。
秦一凡也剛剛穿上短衫起來。只見牛犇帶著他那十七個牛家弟兄已經衝進了宿舍,小小的學生宿舍,門外站了十幾個,門內擠進來牛犇等幾個。
鄧鳳龍抄起宿舍笤帚,稀裡嘩啦的弓步扎了起來。蔡振寧也被緊張氣氛感染,舉起了手中ThinkPad筆記本。
邢剛也擺好架勢,大喝道:“牛犇,你竟恩將仇報,別忘了,那天是我們一凡放過你們,還幫你們要回了工錢!”
牛犇抓起椅子,邢剛三人一驚就要開砸,只見牛犇將椅子放下、擺正,噗通一聲單膝跪地,他後面十七個兄弟也應聲跪地。嚇得邢剛三人不明所以。
“各位誤會了,牛犇是來拜謝恩公的,上次若非秦兄弟出手相助,俺們定然拿不到工錢,牛家村族長此番大病得不到醫治。從今兒個起,秦兄弟但凡有差遣,俺牛家十八郎唯秦兄弟馬首是瞻!請秦兄弟上座,受俺兄弟一拜!”
鄧鳳龍拍著胸脯:“我勒個乖乖,嚇死燈長了。”
秦一凡、邢剛趕忙扶起牛犇等人。細聊之下才知曉,牛犇等人生在一個叫牛家溝的地方,不過這個牛家溝可不是什麽有名的聖地,只是一個貧瘠落後的小山溝。
村裡人遵從祖訓,世代以農耕、打獵為生,都是粗人。牛犇是老大,名字是族長起的,也叫牛大,其余的人有的甚至記不清自己究竟叫什麽了,時間久了,乾脆依長幼分叫牛二、牛三……牛十八。 牛犇接著說道:“秦兄弟,俺們這次來到金京,就想找個安分的生計。俺們工錢不要太多,隻想找個老誠的主家。所以這次俺們找你,除了感謝,就是希望秦兄弟幫俺們找個活。在金京俺們兄弟除了曲公子就認識秦兄弟了,還請秦兄弟幫幫忙。”
秦一凡本有些難辦,他畢竟只是個學生,可轉而他忽然想到,要在這個表面平靜,暗地裡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世界上生存,他需要有自己的人。而這些老實淳樸的民工好漢,若是能為自己所用,那無疑可以組建如同末世自己衛隊一般的戰隊。畢竟他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親力親為,有一個自己的戰隊,無論對擴張勢力還是保護自己的親人朋友,無疑都是一件頂好事情。
邢剛為人耿直,想直接替秦一凡說出難處,被秦一凡伸手攔住。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急匆匆的聲音響起:“秦一凡,不好了,劉俏被綁架了!”眾人抬頭一看,來者正是劉俏同寢室的蒙蓉——邢剛的夢中情人。
秦一凡眉頭輕皺:“蒙蓉,你慢點說,到底怎麽回事。”
“今早起來,我和俏俏按往常一樣去學校後面的靜湖跑步,不想忽然竄出來一個人,他用面具遮著臉,身後還跟了二十幾個黑衣人。帶面具那人很輕易的就製服了我和俏俏,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接下來他們就把俏俏帶走了,面具人讓我把這張紙條交給你。一凡,快想辦法把俏俏救出來吧,我擔心她會有危險。”
邢剛走過來按住蒙蓉的肩膀,不讓她太過激動。秦一凡接過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晚上六點西環路化工廠”。
“他們會是什麽人呢,一凡,要不我們報警吧,西環路的化工廠是個廢棄了十幾年的老工廠了, 地形複雜,易守難攻,但靠我們幾個恐怕很難。”鄧鳳龍咬著指頭道。
蒙蓉趕忙道:“不行,他們說了,要是我們報警,立刻就殺了俏俏。”
秦一凡踱著步,他在想,是誰會指名道姓的讓來找自己呢?“他們沒要贖金等嗎?”
“沒有,他們隻說把紙條給你,不許報警。”
蔡振寧咬著鼠標道:“不要贖金的綁架,那一定是有仇了。一凡,想想最近你得罪什麽人了,並且此人還熟知劉俏和你的事情。”
蔡振寧的話正是秦一凡想說的,細想之下,知道他和劉俏事情的,秦家三叔不可能,他們也沒膽量綁架劉俏;曲小仁死了,葛芳沒那能力;王東在入獄了……秦一凡忽然想到了:“王東在!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他不是入獄了嗎,還被他老爹親手抓進去的。”鄧鳳龍道。
秦一凡冷笑一聲,他們當然不知道,所有的金京人也都不知道,王龍霸親手送他兒子王東在進監獄的一切,都是秦一凡設計好的。
就在這時,牛犇說話了:“秦兄弟,你們說的劉俏就是那個和你關系很好的小姑娘吧。秦兄弟,你要是信得過俺們兄弟,今晚帶上俺們十八個兄弟,俺們就是拚掉這顆牛頭也一定救出劉姑娘。”
牛家十八郎?秦一凡看了一眼道:“好,就你們十八人,今晚六點,西環路化工廠。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如此大膽,敢動我秦一凡的女人!犯我者,雖強必誅!”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