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總有歸期,路途總是走走停停;偶爾在樹下乘涼,偶爾遇樹成雙。
我曾經的執拗,總是有一把鑰匙給打開的。所以,應當感謝遇見新的人。
葉老師婚禮當天結束後,回家跟父母商定好了回學校的時間,他們沒什麽好交代的,待接過他們給的新年紅包和開學的一個月的生活費後,初七我就到了學校。
雖然,學校裡面有些人,但偌大的校園也顯得空蕩蕩的。宿舍更不用說,孤苦伶仃的,只有我一個。
在宿舍放好行李,整理完床鋪後分別給國慶、程一、程二打電話問過歸期。國慶是十五當天到,程一和程二他們就是十四那天到了。
睡覺前和許伊韻通了電話,告知她我已經在武漢了,順便詢問一下她明天的時間。
本來我們是約定到校外好好逛逛的,她卻說還是她來學校找我。
時間來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就接到伊韻電話,說要我到學校門口等她。大致是十一點半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拖著行李的可人朝我走過來。
我好奇地:“你幹嘛拖行李到學校?這不是還沒開學嗎?你可以回家住。”
伊韻:“別廢話了,趕緊幫我拖。”
我:“哦”
然後我就拖著她地行李往和她一起往宿舍走著。雖說,她地行李比我地重一些,但我還是好奇:“你這麽早來學校,你爸媽呢?”
許伊韻:“我和他們說好了地,再說早點來學校不好嗎?”
我:“好......好啊。”
伊韻:“好不就行了?”
我:“對。可是你爸媽真不說什麽嗎?”
伊韻:“沒說什麽地,好啦,不說他們了。”
她繼續“你幹嘛回這麽早?”
我說:“這不是,你說要我回來早一點嗎?就前兩天。”
許伊韻:“哦,好吧。”
說著到了她宿舍樓下,許伊韻:“你到這等等吧,我上去收拾一下,好了下來我們去吃午飯。”
一個人在宿舍樓下,看著路邊並不多地行人和如今暫時枯萎地花兒,心裡面倒是有些期許人多地時間和盛開地花。
慢慢地快一點了,終於見著伊韻下樓。我們一起往校外走著,也好尋得更多吃食。
兩人地吃飯,開局總是顯得那麽尷尬,雖說經過半年地相處,我們早已經從陌生走向熟悉,可畢竟還是兩個人。
正當我準備將一塊肉放進嘴裡之時,許伊韻突然說到:“要不要喝點啤酒?”
我:“你不是不喝酒嗎?我也不喝地呀。”
許伊韻:“反正現在還沒過十五,就還是新年,就當我們兩個過個年嘛。你家過年不喝酒嗎?”
我:“我們家過年就三個人,不來客人基本上不喝酒地。”
許伊韻:“......,老板拿兩瓶啤酒。”
說完,衝著我說:“今天先喝一瓶。”
無奈,我也只能隨著她意了。
各自一瓶酒下肚,我已經有點臉紅。頂著紅紅地臉我說:“伊韻,我跟你說個事兒?”
許伊韻:“麽子事?”
我就又將葉老師結婚那天地種種給她說了一邊,同時還說:“當時應該看看那人長什麽樣子地。”
聽罷,許伊韻:“那你怎麽沒看?”
我:“不太敢看,怕......”
許伊韻:“怕什麽?怕你喜歡她還是怕她喜歡你?”
我好像就沒聽清楚她說什麽,
答非所問地:“伊韻,我喜歡你。” 許伊韻:“你說什麽?”
我:“沒什麽。”
許伊韻:“沒什麽是吧,何望星,我也喜歡你。”
內心地興奮並不能表現,但還是止不住地開心:“什麽時候地事情?”
許伊韻:“在亭子那邊你翁姐下棋地時候我是好奇,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但你的棋是一直在牽引的翁姐的棋,在有些地方有明顯偏讓。”
隨後繼續:“但是越看你下棋,我就越想了解你,後來就找理由找你教我下棋唄。”
我:“再後來呢?”
許伊韻:“再後來就是,我們兩個一起出去玩,然後你送我回家的時候。其實吧,那時候我還不敢確定,直到後來你一直教我,我才確定。”
我:“還有嘛?”
許伊韻:“沒了,你總讓我這個女孩子說?那你呢?”
我:“......”
許伊韻:“支支吾吾的幹什麽呢,你那什麽說呀,再不說我走了。”
我:“從見你第一面開始,再到棋社剛剛分配任務的時候,社長教你,我不舒服。”
我頓了頓:“但真正確認我喜歡你的時候,就是葉老師結婚那天。”
許伊韻:“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我就打算早點回學校啊,然後等開學追你。”
許伊韻:“然後呢?”
我:“沒然後了,這不是你剛剛也說了嘛?那我們算談戀愛了不?”我小心翼翼地問著。
許伊韻:“不算,你得追我。”
我:“你不是.....剛剛......”
許伊韻:“不算,你必須得追我才行。”
飯局也好,酒局也罷,總是這樣,慢慢地。我們吃完飯,也不知道去幹什麽,就只能送她回宿舍了。
本來我想自己在學校裡面走走看看,體會一下這個我沒有怎麽認真逛過地校園,但也因為那句“你得追我”毫無心思。
回到宿舍,看著裡面空蕩蕩地三張床。
我掏出手機想了想給老媽電話:“媽,你幹嘛呢?”
老媽:“你幹嘛?想家了?”
我:“沒有。老媽,我有喜歡的人了。”
老媽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大聲的喊:“快來,何老二,你兒子談戀愛了。”
電話裡面傳來老爸的聲音:“呀,兒子談戀愛了呀,我馬上過來。”
老媽:“你幹什麽?”
老爸:“你把電話給我,我跟兒子傳授一下經驗。”
老媽:“你在旁邊待著,我跟兒子說。”
接著老媽對我說:“你這麽早去學校就為這個?那你錢夠用嗎?”
我:“老媽......夠用,只是,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樣, 電話裡面都不能消停。”
老爸衝著電話裡面喊:“兒子,要是錢不夠用,跟我發信息,我立馬給你轉。”
我剛剛要對電話那頭說點什麽,只聽見那邊老媽大喊到:“你有錢轉?說背著我藏了多少私房錢?”
說著就把電話掛斷。大致過了半個小時我電話響起:“喂,老媽。你沒把我爸怎麽樣吧。”
老媽:“沒怎麽樣,就問了一下錢的事兒,不過他倒是沒藏錢,就是每次我給他出門的錢省下來的。”
我:“老媽,你就不能少拿點兒嗎?”
老媽:“我都是存著的,你老爸每個月也不是都給我的,每個月他自留五分之一,剩下的都在我這兒。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說你的事兒。”
我:“什麽事兒?剛剛不是都跟你說過嗎?”
老媽:“是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這不是你爸打岔嗎。你給我打電話是要幹嘛?”
接著我就把今天伊韻把行李也帶到學校,中午還和她一起吃飯的事與說的話給我媽說了。
老媽:“既然你們都說開了,我就不說什麽了,年輕人的事兒我不太懂,今後生活費給你每個月漲五百,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什麽了。”
“但是你記住啊,你長大了,不必要這些事情都跟我說。好了,你加油吧,我跟你爸得出去了。”
我:“好吧......對了,你們去哪兒?”
老媽:“海南,晚上的機票。”
掛完電話,我一個人在宿舍凌亂。合著,把我生下來,就這樣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