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楊修內心抓狂,他緊張,不甘。
“白老爺子,我不清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無奈下,楊修只能先試探,看看能不能從白斬旗的嘴裡得到些什麽。
“這裡有鬼!”
白斬旗鄭地有聲的低沉道:“而且我敢斷定,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至於你是出於什麽樣的目地,我沒有興趣知道。”
“現在我隻問你一句話,那個鬼在哪裡?它的殺人機制是什麽?”
楊修聽罷,內心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被眼前這四個人盯上的感覺,很不妙。
許久,楊修才艱難的開口道:“不錯,你猜的很正確。”
“但是很遺憾,我知道並不比你們多上多少,至於我是怎麽知道的,我也可以告訴你們。”
四周一片寂靜,白斬旗等人都沒有要打斷他的想法。
“呼~”
楊修苦笑,然後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黑暗,緩緩開口道:“這是我在古樓時,佔仆師告訴我的,他曾經欠過我一個人情。”
“佔仆師?”
李納垢不解,他很好奇這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居然可以準確的告知楊修還未經歷的答案。
“他很厲害。”
“狼青團,也叫八大惡人,他們曾經也住在最底層,而佔仆師就是他們之中排名第二的家夥,他好像天生就有這種未仆先知的能力。”
楊修轉過身,臉色很嚴肅,像是警示。
“樓下的那六個人能不招惹盡量不要去招惹。”
“這又和那六個人有什麽關系?”李納垢納悶,不明白楊修是抱著怎樣的心態,怎麽又突然說到了另外一件事。
“因為他們也是狼青團的人!準確來說是用了狼青團的名號,不過每個月都要上交一定數額的積分。”
“狼青團,只要擁有這個名字,在古樓裡就會受到他們的保護,在任務裡如果碰到也會互相幫助。”楊修閃過一絲思憶,“當然,如果他們被別的隊伍害死,那承受的將是永不停歇的報復,除非那個人徹底死掉。”
“哦,原來如此。”方清雅舔了一下手中的棒棒糖,笑道:“這倒是和我曾經玩過的一款策略遊戲十分相似,弱者抱團取暖是吧。”
“可以這麽說,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件事,狼青團的首領可是居住在九層的怪物。”
楊修語氣很怪,像是刻意壓低聲音一樣,著重強調道:“在血月古樓裡,居住的樓層越高,代表的不不僅僅是強大的財力,還有那恐怖的武力。”
“那種非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你們所能對付的。”
“我倒是挺好奇這古樓的機制,說說看。”
白斬旗找了地方坐在,雙手拄著拐,十分冷靜的盯著他。
“我焯!”
“又是那種感覺。”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
楊修咽了一口唾沫,心裡對白斬旗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不明白白斬旗的底氣在哪裡,但就剛剛看他的那一眼,就讓他整個人好似掉入了冰洞一般,讓他渾身難受。
這種體驗,讓他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連續感受了倆次。
“古樓說實話沒什麽機制可言,只要你積分夠多,就可以住的好,吃的好。”
“樓層越往上,需要花費的積分也會越多,當然,你能享受到的也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古樓一共十八層,十層以上的大佬我並不沒有見過,
但四層的人曾經下來過一次,他身上散發的氣息至今讓我感到心悸。” “因為,他擁有鬼力。”
“鬼力!”
幾個人臉色驟然大變,依照怪異志中所說,鬼是可以被圈養的,而它們的力量同樣也是可以被借用的,只是需要付出一定的帶價。
就比如白斬旗,他的左眼就是一隻鬼的眼睛。
只是和尋常的禦鬼者不同,他所需要付出帶價很小,甚至於幾乎沒有。
這是因為,這隻眼睛是他親生母親的。
可饒是如此,每次借用完這種力量,他都會陷入一段虛弱狀態。
“那麽,你所說的那個人,他是禦鬼者,還是圈養者?亦或者是人鬼凝煉?”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楊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隻記得那個人下來去了101房間一趟。”
“哦,對了,101房間,就是我們的宿長,至於他的實力如何,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
“好了,這個話題先到此為止吧,等我們回到古樓再去探究也不遲。”白斬旗擺了擺手,示意楊修停下,然後起身走到楊修面前,一字一頓道:“其它鑰匙在哪?”
樓下三層,一群人繼續圍在導遊被吊死的房間,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查看,他們臉色刷白,神態惶恐。
就在這時,緊挨著走廊深處的一間房門被人推開,從裡面陸續走出了六個人。
四男兩女。
領頭的男人雙手插著兜,晃晃悠悠的走到一群人跟前停下。
“你們很閑呐。”男人抬手摸了一把頭上的寸頭,像個癮君子一樣扭動了倆下脖子,斜視著眼前的一群人,神色不耐的低聲問了一句:“鑰匙呢?都找到了?”
一個光頭走上前,伸出手對著一個前面的男人就是一嘴巴子,緊跟著順著人群往裡走,一邊走,一邊抽打著人群。
直至走進房間裡,朝著擠在角落裡的幾個男女勾了勾手指。
幾個男女不知所措,腿下發軟,但還是沒敢違抗光頭的命令,一步接著一步的緩慢挪了過來。
“這怎麽回事?”光頭抬手指了指被吊死的導遊,“誰乾的?你?還是你?”
光頭一個人一個人指,被指到的人全都身體後撤,搖頭,不敢與之對視。
“啪……”
又是一大嘴巴子,被打的男人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暈頭轉向的摔倒在地。
“廢物!不是你們乾的,那誰乾的?”光頭大喝:“這麽一個大活人, 說死就死了嗎?你們要眼睛幹什麽吃的?喘氣的嗎?”
光頭男越說越氣,越氣越激動,隨手一把薅住一個女人的頭髮,用力一摔,女人被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女人慘叫了一聲,捂住後腦杓痛苦的哼唧。
“還踏馬的叫。”罵著,抬起腳對著女人的腦袋就是一陣狠踹。
“呸,真他娘的晦氣。”看著已經沒了動靜的女人,光頭男滿是嫌棄的抬起腳踩在一張椅子上。
見狀,門口一顫顫巍巍的男人趕忙像狗一樣跑過去,伸出手用袖口幫忙擦去鞋上的血液,然後抬起頭一臉諂媚的看著光頭。
神情下是低眉順眼。
“不錯,你很不錯。”光頭笑著伸出手拍了拍了對方臉頰。
“老歪。”寸頭青年招了招手,製止了光頭男的動作。
“你們~想活著嗎?”
聽到這話,一群人瞬間眼睛一亮,但還是沒有人敢問,只是靜靜的盯著寸頭男。
像一群光棍盯著突然進村的女人。
“只要你們中有人找到鑰匙,並交給我們,我們狼青團在這裡向大家保證,我們會一直無條件保護你們,直到任務結束。”
“但是,如果被我發現,有人私藏,或者和某些人串通一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懂了嗎?”寸頭青年睥睨著眼下一群人,眼中充滿不屑。
“要鑰匙,還是要活著,你們自己選。”寸頭青年丟下一句話,領著五個人掉頭朝著另一邊的走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