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青團,呵呵,果然和他有緣。
良久,白斬旗才深吐出一口熱氣,“你想怎麽辦?”
“很簡單啊,把詭指給我。”高小龍一隻手伸在他的面前。
此時此刻,車裡卻很奇怪,至從這倆個人上來後,車裡的這些人就像看不到一樣,甚至剛才發生了那種可怕的事故,他們也都選擇視而不見,沒有驚恐,沒有尖叫,更沒有一個人報警,而是全都緊閉著雙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如果我不呢?”
“額?”高小龍突然愣了一下,轉眼又突然笑了,他彎下身,仔細的瞧著白斬旗,像是再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只是他中光卻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
“烏羽。”他直起腰,輕輕喚了一聲。
一直站在車廂中的胖男人被這一聲輕喚,緩緩睜開了雙眼,就在他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白斬旗從他的眼中好像看到了暴戾、嗜血還有無盡的黑暗。
他像一個矮巨人,在他走路的時候,車廂會發出一陣嘎吱的聲響,他一邊走,一邊把手臂上的衣袖挽起,露出整條青筋暴起的粗壯小臂。
眨眼間的功夫,烏羽已經來到在了白斬旗身前,張開一雙蒲團大的手朝著他的面門抓去。
“滾開。”
李藏汙探身揮拳,想要阻止。
但揮出的拳卻被烏羽輕松格擋了下來,然後又已順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李藏汙的頭髮,就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力道之大,竟如射出的子彈一般,讓李藏汙整個人粘在了車壁上。
這一幕落在三人眼中,不由得全都一急,除了白斬旗被卡住膝蓋站不起身外,方清雅和李納垢全都猛的站起來對著烏羽一左一右聯合攻去。
“我去你瑪的。”方清雅拿起地上的狼牙棒,一個轉身對著烏羽的頭就是一棒,所用力氣之大,竟讓空中刮起一陣勁風。
烏羽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像是驚訝,但瞬間又恢復如常,身影一挪,輕松躲過,接著探出手,迅疾又凶狠的緊掐住了方清雅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就像提一個小雞仔一般,用力朝著車頭甩去。
“哇……”
方清雅瞬間被一股大力甩飛落在車前,整個身體在砸翻一片座椅後吐血不止,而剛跑到前排的幾個民工也再次起身快速跑到另一邊,瞥頭回望。
方清雅疼的悶哼一聲,吃力的撐著地面顫巍的重新站起來,張開嘴便是一團血沫流出,她臉色慘白的抬起頭再次凶狠的盯向對方。
烏羽掂量著手中的狼牙棒,藐視著方清雅,繼而再次用力對著方清雅甩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過後,狼牙棒手柄直接穿過她的肚子直至尾端,力道之大竟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被死死的釘在了車頭玻璃窗上,生死不知。
“尼姑婆!”李藏汙大叫,心急如焚的噴出一口血,剛一用力,腦袋一歪暈也了過去。
見此,李納垢目呲欲裂,急吼一聲:“藏汙、清雅!”憤恨著握刀對著烏羽太陽穴刺去。
而就在手術刀距離烏羽太陽穴不足一毫米之際,卻突然被一旁看戲的高小龍伸手穩穩抓住,他漫不經心,“偷襲可不是好習慣哦。”
“你們特碼的找死。”白斬旗拄著拐,身體在座上一仰,接著猛的朝著高小龍蹬出一腳,但就這瞬息而來的一腳卻讓對方輕松躲過不說,還順勢把李納垢也給抓到了車前方。
“呼呼~”白斬旗累的精疲力盡,
強撐著拄著拐站起來,如一頭受傷的老雄獅,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大吼:“把他們還給我,手指給你。” “停車。”高小龍回頭對著司機喃了一聲,他沒有並沒有回應白斬旗,在他看來,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
公交車還在開,並沒有依照高小龍的話停下,同樣的,司機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好像在他的眼裡,開車就是唯一。
高小龍皺著眉,對著李納垢的脖頸用力一敲,李納垢便徹底昏死了過去,待三兩步走到駕駛座,張嘴罵道:“你特碼耳朵聾了是不是?”
他一邊罵咧著,一邊伸出手對著司機的後腦杓就拍了上去,也許用的力氣太大,讓他整個人都被閃了一下。
趴在駕駛座的高小龍暗罵一句,伸手在身下摸了一把,隻覺得很軟乎,像是摸著矽膠娃娃。
他心中一緊,身子一彈,再一看手中抓著的東西卻讓他汗毛一立,這是用黃紙扎成的紙人,然後又被套上了一層人皮。
站在遠處看,自然和人一般無二,這使得他們竟然也沒有發現端倪。
“特碼的,晦氣。”高小龍唾了一口濃痰,再次彎下腰將車停好,然後拔出鑰匙扔在了駕駛座。
待走到車門前,掃了一圈在座的眾人:“你們幾個不是人的人,現在我給你們倆個選擇,要麽現在下車滾蛋,要麽乖乖呆著別動,但我不敢保證接下來你們會不會被誤傷,所以你們選哪一個?”
車內頓時陷入安靜,沒有一個人起身離開,也沒一個人出聲,只是把腦袋深深的垂下。
“呵呵。”
高小龍冷笑一聲,抬起腳對著身下的李納垢就是用力一踩。
只聽砰的一聲,李納垢整個頭顱炸裂,腦中之物瞬間濺滿四周。
“納垢!”白斬旗悲痛欲絕,眼睜睜看著眼前這突然發生的慘劇,他卻沒有絲毫辦法,他恨自己無能為力,他恨詭眼使不出來,他恨自己是一個不中用的老人,當然,他更恨的是眼前這倆個混蛋。
看著眼前跪倒在地,一邊哭一邊咳血的白斬旗,高小龍咧過嘴笑了笑,“怎麽樣?詭指現在給我呢?還是要我繼續呢?”
“殺了人,還想要詭指?”白斬旗跪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此刻的他已經是血淚滿面。
“哦?”高小龍不可置信的瞧著他,他真的想不通眼前這個老頭還在堅持什麽,難道不怕他的人都死光嗎?還是說詭指要比這幾個人還重要?
“烏羽。”
身邊的烏羽點頭,蹲下身將李藏汙的頭夾住。
“你要幹什麽?混蛋。”白斬旗雙眼一凸,焦急的大喊一聲。
“啪。”
瞬間,李藏汙整個頭顱在這聲響動中被一股巨力拍爆。
接著烏羽又站起來,他沒有選擇停手,而是朝著白斬旗再次走了上去。
臨近身邊,對著他的頭用力掃出一腳,白斬旗整個人頓時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後座椅上,口鼻噴血,臉骨塌陷。
接著他又感覺到被一股巨大力量踩住了胸口,呼吸艱難,動彈不得。
“趕快搞完我們走啦。”身後的高小龍趴在玻璃窗上,看了一下窗外,歪過頭語氣平淡。
烏羽悶哼一聲,彎下腰一把扳住了白斬旗的鬼指,猛然用力一揪,霎那間白斬旗隻感覺一股痛徹心扉的痛苦布滿全身,冷汗濕透衣襟。
他好像自己死了,但又沒完全死去。
朦朦朧朧,像是站在雲端,又像是走在滿是煙霧繚繞的森林。
時間一晃而過,車門再次被打開,只不過這一次是被人用暴力踹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