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不為,實不能也。”秦東依然搖頭。 馮婦人額頭上直冒冷汗,六神無主的坐在那裡。
一旁的劉妍看不下去了,出聲說道,“我看你是怕了吧?怕碰見懂行的搓破你!”
這小騙子要是不收錢,也構不成詐騙行為,就這麽抓回去,最多警告一下,不許在公眾場合宣揚宗教,行政處罰都很難夠著,更別說定罪了。更何況浙杭這裡原本廟宇道觀甚多,要是碰見個和尚和道士就抓起來,那最後肯定進去的是自己。
“女娃娃你怎麽說話呢?”賣魚食的老大-爺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小仙人都說了,這是規矩,不好破壞的。再說了,過去中醫不也這樣嗎,如果有中醫在治療病人,另外一個中醫也不方便看的。”
“就是就是……”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麽不會說話。”
劉妍被人說的一陣臉紅,一雙眼睛滿含怒氣的看向秦東。等抓到這個小騙子行騙的證據,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
“中醫之道,有以陰陽寒熱論疾,也有以五運六氣診治,不同方法,也各有千秋,目的都是治病救人。這風水卜卦也一樣,卜命呢,民間多用十八飛星,而我剛才用的紫微鬥數乃是過去帝王政要官家所用,還有大家所常聽到的四柱流年,六爻蓍草,梅花易術,也能求事卜命。”
“我老頭子到忘記了,小仙人您也是位中醫的行家。”那賣魚食的老大爺呵呵笑道。
秦東站起身,看著馮婦人說道,“杭大路那裡有我開的一家醫館,您可以先去問問之前為您布局的先生,若他解決不了,願意讓我出面,您可以到醫館來找我。我一會兒還有一位病人要去診治,不便久留,各位有緣再見。”說罷秦東行一道禮,不顧眾人挽留,扭身離開。
離開人群後的秦東,腳步快了不少,他心裡到有些七上八下。剛才他下意識的運氣於眼,看了一眼最後出聲的那女孩,只見那女孩頭頂一片煞氣,卻又被一股浩然之氣牽引包裹,虹光逼人。頭頂有著煞氣的多是打打殺殺的職業,尤其匪徒軍人,而有浩然之氣包裹的,那十有八-九就是警察了。
難道自己的布局被警察發現了?秦東思前想後,從頭到尾的把事情理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到底有什麽地方可能會有紕漏。五年的準備,秦東可不想就這麽功虧一簣。退婚之恥一直在他心頭盤繞,這局的成功與否,直接關系到他能否有舉拳的機會。
“嘿,秦小哥。”忽然間不遠處響起一陣清脆的鈴音,“你這急急忙忙的是去哪啊?”
“黃莉啊!”秦東怔在原地,一眼望去,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走到了黃家酒窖這裡。這家酒窖跟秦東有過不少合作,也願意按著秦東的法子幫他釀藥酒,一來二往的,秦東就跟這家賣酒的小姑娘混熟了。
“怎麽走的這麽急?”黃莉坐在櫃台後向秦東招手,“行騙失敗被人發現了吧?”
“那怎麽能叫騙呢?”秦東哈哈一笑,走到櫃台前,“這可是華夏幾千年文化積澱。”
“吹吧你就。這千年文化積澱,也不可能集聚在你身上。”黃莉白了秦東一眼,“你還說這兩天我有鴻運之兆,我這還是單身著,而生意還是這麽慘淡,還鴻運之兆呢,哪呢?”
秦東面色一正,“不可能啊,手拿來我看看。”
黃莉被秦東的表情嚇了一跳,趕緊把手伸了出來。
秦東一手輕輕捏著黃莉的手指,另一隻手取拇指按向黃莉手心,
“酸麻麽?” “有點!”
秦東皺著眉頭手又按在了黃莉手腕脈搏處,連按五下,一次比一次重。隨後他收回手,眉頭深皺沉默不語。
難道自己真的得了什麽不治之症?黃莉有些害怕了,算卦一套她不信,可面前的秦小哥醫術還是有一套的,不然也不會在杭大路那片寫字樓林立的地方開醫館,絡繹不絕不說,門口還經常停著各種豪車。
“怎麽樣?”黃莉有些著急了,眼巴巴的看著秦東出聲問道。
停了片刻,秦東終於歎息一聲,“不好說啊,不好說……這樣吧……”頓了頓秦東續道,“你把衣領口解開兩個扣子,讓我看一眼你的左肩。”
黃莉看了一眼店外,這裡路段不算繁華,可怎麽說都會有人路過,面色有些猶豫。
秦東說道,“手與心相連,尤其這手心之處更與心髒息息相關,而左肩肩井穴乃是心髒通與腦部靈台必經之處,《扁鵲見蔡桓公》學過吧?”
“你是想說我諱疾忌醫麽?”黃莉撇撇嘴,“我雖然成績不好,可這個成語還是知道的。”
“我是想說,如果疾在腠理,我還是能治療的,如果病入膏肓……”秦東兩手一攤,“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句話可把黃莉嚇到了,嘴唇一白,咬著銀牙看了看周圍,“這樣吧,我蹲在櫃台後面你看看。”
“嗯。”秦東點點頭”行。“
黃莉側身把身後的椅子搬開,緩緩蹲下-身子。這家酒家的櫃台並不高,黃莉身高也不算矮,翹著身子,這才勉強把身體遮在櫃台後。櫃台前的秦東雙手撐在櫃台上,身子向前探過去,催促道,“快點,一會有人來就不好了,有損我形象。”
“你的形象早就毀了。”黃莉口中不屑的說著,可手上卻加快了速度,解開衣領的扣子。
沒過片刻,一片潔白的肌膚便露了出來。
“怎麽樣?”黃莉抬頭看了一眼秦東, 見秦東臉色嚴肅,一臉認真,心裡更害怕了。
“你不知道肩井穴在哪麽?”秦東有些生氣的說道,“擋著了,擋著了!”說話間秦東手向下擺著,好像憑空要剝下什麽似的。
黃莉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肩膀,卻發現根本看不到,她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又不是醫生,我哪知道。”
黃莉一狠心,又解開一個扣子,刹那間一雙玉兔裹著紅襖露了出來。
原本秦東就站著,而黃莉是蹲在地上,秦東從高往下望去,早已經能夠那一個深不見底的溝壑,此時一雙瑩瑩玉兔躍然於眼,秦東立刻睜大了眼睛,想要看的仔仔細細。
黃莉略微直著脖子,眼睛貼著櫃台向外看去,生怕這個時候會有什麽人會突然進來,那可丟臉了。
“快點,快點……”黃莉催促道。
“急什麽!”秦東說到,“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黃莉更委屈了,剛才嘴裡喊著著急的可是秦東,怎麽現在到顯得自己更急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萬一自己真得了什麽病,也得趕快治療。
“32A……”秦東抿了抿嘴,“你都十七歲了還這麽小。”
一瞬間黃莉明白了過來,急急忙忙雙臂一合,站起身來,一抹紅暈從她脖頸處向上蔓延,刹那間滿臉春色。
“你……你……你……”黃莉一手拽著自己的衣領,另外一隻手指著秦東道,“又耍流氓。”
秦東一臉的無辜,“我隻是幫你看看紅韻之罩已。”說話間伸著雙手在胸前上下畫著圓比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