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抓一個小騙子麽,怎麽會把自己也搭進去?劉妍有些憤憤的想著,一想起那些大-爺大媽沒事圍觀的年輕人,看著自己就跟看仇人一樣,她的心裡就堵得慌。我堂堂一個女警官,走哪裡不是令人側目,受人尊敬的,怎麽會因為一個騙子被人仇視?思前想去,劉妍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算卦的怎麽可能這麽玄乎?這一胖一瘦來年各個婦人裡,肯定有一個是哪小騙子的托。他們一定會在之後碰頭。 眼見面前三位婦人憤恨的看著自己,恐怕自己想去出些什麽來,那是不可能了。更何況一胖一瘦兩個人,自己一個人分身乏術,也不能兩個都跟在後邊。
跟著那個小騙子不就行了嗎?劉妍眼睛一亮,急忙躲過了這群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順著秦東離開的方向追去。
小騙子的穿著比較少見,寬松的布衣,上半身看起來像是道袍,下-半-身的褲子很寬敞。整身衣服看起來,像是公園老大-爺打太極的衣服。穿著這麽騷包,想跟丟都困難。劉妍跟出來的比較晚,可依然能夠遠遠的看到他。
劉妍悄悄的跟在這小騙子的身後,眼見他步伐越來越快,她也急忙加快速度跟上去。走這麽快,肯定是做賊心虛,劉妍心裡暗暗的想著。
沒走多遠,劉妍前邊的小騙子就鑽進了路邊一家酒家。那酒家店面不大,劉妍實在不方便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跟進去,隻好悄悄的在馬路斜對面站著。
就見那小騙子不知道說了什麽,酒家裡的女孩被逗的直樂。這騙子難道不僅騙錢,還騙色?劉妍心中鄙夷著,社會上太多這樣搭訕女孩的流氓,隻懂得下-半-身思考問題的混蛋。
沒過多久,劉妍就看見酒家裡的女孩似乎蹲在櫃台後面,想要去拿什麽酒給那小騙子。看來這騙子還是一個酒鬼,順便還能借著買酒的名義跟女孩搭訕。然而在下一刻,劉妍卻覺得有些不對了,那小騙子怎麽雙手支著櫃台,身子往裡探呢?難道他比那賣酒的女孩還熟悉店裡的情況?指明了要拿什麽東西?對了!劉妍眼睛忽然一亮,這家酒家,說不定就是這夥騙子接頭的地點,散布在外面的托們,把那到的消息放到這裡,讓這小騙子來取,從而形成一個一個的騙局。
劉妍心下一定,穿過馬路,繞過酒家裡可能的視野緩緩向那邊挪去。
就在劉妍剛快要接近的時候,她就聽見屋子裡的女孩傳出憤怒的聲音,大喊了一聲,你又耍流氓。
原來這個騙子竟然還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猥褻婦女?顧不得考慮為什麽女孩多喊了一個,“又”字,劉妍立刻加快了步伐,三兩步奔了過去,提起退,朝著小騙子還有些撅著的屁-股踹了上去。
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木質的櫃台前,立馬多了一個頭大的窟窿。緊接著一陣陶瓷瓦罐碰撞破碎的聲音,濃鬱的酒香刹那間飄滿了整間屋子。剛才在西湖的時候,秦東沒機會好好看看這位女警,現在他開始後悔,剛剛怎麽就沒注意到這雙美-腿呢?
面前女人的這雙-腿被牛仔褲包裹著,卻仍然顯露出筆直和修長,這樣的腿長與身子的比例,在東方絕對少有,看著她有種在看少女動漫的感覺。
自己竟然踢偏了?劉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小騙子,從小在父母下嚴格的鍛煉身體,又有四年警校生涯,還參加過數次武術比賽,甚至那到過省級對抗賽的冠軍,竟然在這麽關鍵的時刻,一個瘦弱的十七八歲男孩,看起來風都能吹走的身軀,
以及自己突然暴起毫無征兆的突襲之下,毫發無損的躲開了?迎著劉妍不可置信的目光的,是小騙子玩味的笑臉,以及欣賞似的目光大量著自己的雙-腿。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劉妍怒了,收回腿的瞬間,單手一按櫃台,借著支撐的力道,雙腳替換,從新飛起另外一隻腳,狠狠的踹向秦東的腦袋。
當劉妍飛起一腳的時候,秦東就感受到了那股衝著自己來的殺氣,自從自己體內蟄龍訣練到第三層境界,自己周身三米內的氣息他便能清晰的感受到。秦東不懂的什麽打鬥招式,也就隻能憑借本能躲避開來。當年離開師父的時候,就忘記要這些能自保的身法劍術。以前還自己也問過師妹玲兒,問她懂不懂的什麽劍法,交給自己,結果玲兒卻白了自己一眼,說,劍這東西隻有男人才有,當然劍法也隻有男人才會。秦東頓時無語。
好歹後來軟磨硬泡之下,秦東從玲兒那裡學了一套逃跑保命的身法――蛇戲龍。這套身法暗合奇門遁甲九宮之格,步步玄機,三步之內片葉不沾。據玲兒說,道門當年陳摶老祖使將起來百丈之內處處是真身,處處是虛影,後來被張三豐偷學了去,弄了一套似是而非的武當梯雲縱……秦東當時就反問了一句,“我師父洪真人講的吧?”
玲兒還點著頭一臉崇拜,“洪師叔學富五車,萬事皆通,道門這一輩私下裡都稱他為百曉生。”
秦東也跟著點頭,“他扯起淡來,是挺有一套的。”
有這麽一套近乎無敵的身法在,劉妍隻能無功而返。 秦東好似一條蛇一樣繞著劉妍飄來飄去,他的腳步並不是一步一步那樣跨過走去,而是貼著地面滑行挪動,看起來整個身子似往前去,卻後退了一尺,虛虛實實,讓劉妍根本踢不到秦東。
“你們幹什麽?”酒家裡呆了半響的黃莉終於緩過勁來,一拍桌子怒道,“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劉妍被這突然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腳下也慢了一些。
啪的一聲響,秦東順勢一巴掌拍在了劉妍的屁-股上,“就是,都打擾人做生意了。該打!”
劉妍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滿臉通紅,指著秦東半天說不出話來。
黃莉抬手指著劉妍問向秦東,“她是誰?”
“我不認識啊?”秦東一臉無辜,緊接著他又看向劉妍,“你誰啊?”
“你不認識?不認識她幹嘛上來就要死要活的要揍你?”黃莉指了指被踢破的櫃台,“這幾年來著櫃台因為你破了十幾回了。我爺爺每次都說,是你在外邊處處留情,人女人都追到咱們店裡了,結果打破摔壞了好多東西。以前我不在店裡沒看到,今天算是親眼見到了。”
黃老爺子嗜酒如命,之前送了他一壇子藥酒,後來就整天嚷著還要。腆著張老臉整天磨在秦東後邊,秦東耐不住就沒事送幾壇過來。由白蓮之火用不知鼎精煉的藥材,弄的這酒勁比較大,黃老爺子忍不住當晚就要多喝幾口,耍個酒瘋。店面被他自己砸個差不多,還都讓秦東背黑鍋。
這事兒傳到黃老爺子孫女黃莉耳朵裡,怎麽就變成自己拈花惹草,處處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