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半天打不開後台,結果過了0點才傳上來,悲劇。) 流食的點餐,是在裡屋櫃台前點的,沒過幾分鍾,玲兒手裡拿著碟子筷子走了回來,落座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坐在了秦東右手側。
秦東問道,“麻辣豆腐點了嗎?”
玲兒婉然一笑,“當然點了,知道師兄最喜歡吃豆腐了。”
玲兒的聲音不大,只不過屋內原本就沒有多少人。遠處的兩桌白領聽到這句話,有意無意的瞥向秦東來,那眼神裡充滿了鄙視。
夭直著腰坐著,手裡極快的擺弄著剛到手的筷子。那筷子在她食指拇指間旋轉,秦東不免多看了兩眼。這指法法有點像是縫合傷口用的法子,秦東最近對西醫小有接觸,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只不過她的動作放在汪曉晨的眼裡,就有點像不良學生在手裡玩著轉筆。
秦東幾人落座的這張桌子不大,有三位美女陪著,遠處不時地投來鄙視的目光,秦東全當是嫉妒。
正說話著,門口突然走進八個人,這幾個人中有三人穿著安邦的工作服,剩下五個人穿著隨意,一名光著頭的漢子顯然是其中的頭。一行人大大咧咧的坐下,“老板,來一打啤酒!”
流食這裡除了屋裡的包間,其他桌子都是要自己到櫃台點餐。很顯然這群人並不好惹,服務生皺著眉頭隻好提了一箱啤酒出來。
趁著服務生過來,八個人又點了十幾盤菜,大呼小叫的劃著拳,開著葷段子玩笑。
汪曉晨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可看著秦東師妹玲兒一直挽著秦東的胳膊,顯然心裡有些氣不順。旁邊一桌聲音越來越大,她臉色也漸漸不太好看。
服務生端著一盤菜叫道,“麻辣豆腐!”
“這邊這邊……”旁邊一桌八個人叫道。
汪曉晨冷哼一聲,“我們的!”
流食這裡原本不過是食堂,菜的種類就不多,麻辣豆腐也算是這裡比較出名的一道菜,被點重複也很正常。服務生被汪曉晨一聲“我們的!”弄的有些猶豫,按照先來後到,確實這一道菜是秦東這一桌子先點的,只不過那桌子八個人顯然不好惹。
一桌子的那光頭看到汪曉晨眼睛突然一亮,“這妞挺漂亮的,要不菜你們留下,妞你過來坐坐?”
汪曉晨冷哼一聲,“這流食飯店,是流氓的流吧?”
一旁端菜的服務生更尷尬了。原本這座飯店是留學生食堂,學校的學生都簡稱留食,只不過後來學校改製,被人承包出去,這名字不能用了,才換了個諧音流食,不過現在看起來真的到像是流氓餐廳。
一名穿著安邦工作服的男人站了起來,臉一橫伸手一指汪曉晨,“找不自在吧?”
坐在一旁的光頭也站了起來,笑著抬著手,一按穿著安邦的男人。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依然坐著的秦東,“我們這兒八個爺們,哥們你那坐著三個,咱們商量商量,我們也不多要,分兩個怎麽樣?”
秦東呵呵笑著站起身,“好說好說,咱們商量下,分一個過去吧。”說話間秦東笑著跟夭說道,“過去陪他們玩會兒。”
夭斜靠著椅子,手中繼續玩著那根筷子,理都沒理秦東。
光頭顯然沒想到這男人這麽沒種,到先愣了一下,眼中便滿是鄙夷和不屑。有著相同目光的,還有遠處的白領那一桌子。
身穿安邦工作服的男人笑著重新站了起來,手中提了一瓶啤酒搖搖晃晃走了過來,“你們男人這麽每種,乾脆都跟我們吧。
我八個人怎麽著都照顧的你們舒舒服服的。”說話間他伸手便要去拽汪曉晨。 秦東面色不變,身子不動,腳尖微微一抬,恰好點在了那男人的腳踝上。只見這穿著安邦工作服的男人一個趔趄,橫著身子倒向一旁。隨著白領那桌一聲驚叫,穿著安邦工作服的男人一把按在了餐桌上,將整個飯桌掀翻了開去。
另外兩名同樣穿著安邦工作服的男人急忙跑過去攙扶。
安邦護衛公司是做武裝押運,浙杭幾乎所有的銀行運鈔押運,都由他們負責。據說公司內大部分護衛都是由部隊退役的老兵在做,不過面前三個身體瘦弱的樣子,怎麽看,也看不出來過去當過兵。反而光頭帶著的四個人身高馬大,到有幾分氣勢。
這三名穿著安邦工作服的男人,顯然是這光頭的客人,秦東在這裡讓這仨吃了虧,光頭面上也無光。
他提了個酒瓶,啪的一聲對著桌子砸爛,抬手用著全是玻璃渣的一面指著秦東,“他媽的,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操出他屎來。”
身旁四個壯漢刹那間起身,大叫著,提著椅子便砸了過來。
秦東一伸手,抓過身旁的椅子,單手舉起硬碰硬的砸了過去。
就聽得劈裡啪啦一陣亂響,四個壯漢手中椅子斷裂一地,而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挨了一椅子腿。光頭提著酒瓶也衝在後邊,結果被秦東一腳踹在小腹上,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眨眼的功夫,五個男人便倒在了地上。
三名穿著安邦工作服的男人愣在遠處,手中提著酒瓶過來打不過,可不過來也不好。
“大哥!”四個大漢扭身去扶光頭,眼睛中盯著秦東只有畏懼。
光頭額頭上流著冷汗,在眾人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他喘了口粗氣,咬著牙遠遠指著秦東道,“敢惹我,**有種的等著!”
秦東呵呵一笑,“我一會兒還有事兒,你要叫人,那得趕緊。”
夭用筷子敲了敲桌子,低聲道,“你一個人階二段,欺負一幫平頭百姓有意思嗎?”
光頭幾人互相攙扶著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盯著秦東。手下一個人,已經會意的打電話開始叫人。
秦東對著雙腿正在打顫的服務員道,“菜先放我們這。”
那服務員這才如夢初醒,放下手中的麻辣豆腐,慌慌張張的離開。
“先吃飯……”秦東對著汪曉晨笑了笑。
汪曉晨早就知道秦東有能耐,可沒想過五個壯漢眨眼就被他放倒了,突然想到這場架是為自己打的,小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秦東見汪曉晨坐下身,這才看向夭,“人階二段是什麽意思?”
夭又用筷子敲了敲桌子,“你就裝吧。”
秦東翻一白眼,“我真不知道。”
一旁的玲兒笑嘻嘻的說道,“這是當代武者,對於力量等級的分級。由高到低,天地人三階,其中各有九段。一段最低,九段最高。夭小姐的意思,師兄你是人階二段。”玲兒這話雖是解釋,可似乎卻藏了別的含義。夭說是人階二段,那並不代表秦東的水平只是人階二段。
之前秦東聽到自己是人階二段,是在西溪路的那倉庫裡,他兩下控制住了刀疤。不過那時候秦東連三成的力量都沒使出。
秦東思索了片刻,問道,“那一段和三段分別是什麽情況?”
玲兒抿嘴一笑,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夭,“受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大多都是一段的水準。而達到三段,那基本上可以在都市縱橫了。”
秦東恍然,自己只是單單力量,已經達到三段,更何況自己擁有有著施法的能力,在比鬥上對付四段五段,那也不是不可能。
也難怪九天道門中,法為首,劍次之……
突然間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禿瓢,聚這麽多人堵在門口幹嘛?”
“王警官,我正要報警呢,有人吃霸王餐,還砸店,我堵著不讓他出來。”那光頭急忙小跑到王傳雄的身邊。
王傳雄不耐煩的揮揮手,“少扯淡,我還不知道個你?我們這兒晚上有任務,正清場,你趕緊把人撤了。”
說話間飯店門口停了兩輛麵包車,眨眼間從裡邊蹦出七八個拿著鐵棍的人。只不過剛沒走兩步,便看到了身穿製服的王傳雄,以及他帶著的兩名警察。
王傳雄抬手指著那幫剛跳下車的人,“幹什麽?都想關兩天清淨清淨?”
光頭也知道不可能當著警察的面再幹什麽出格的事兒出來,隻好咬咬牙,惡狠狠的瞪了裡屋的秦東一眼。一揮手,“走!”
恰在這個時候,秦東站了起來,“王警官,那光頭飯錢沒付呢,而且桌椅的損失也沒賠。”
王傳雄一愣神,看了一眼屋內,這才發現當事人竟然是秦東。
王傳雄看著光頭,臉色一沉,“怎麽回事兒?”
光頭一指屋內的秦東,“都是他乾的!”
“跟我玩什麽花樣?”王傳雄一聲冷哼,“把錢留下,趕緊滾。”
光頭一愣,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屋裡的秦東跟王傳雄認識。光頭也哼了一聲,“王警官,你知道我跟劉局很熟……”
王傳雄笑了,“吳頭就在外邊,要不讓他來跟你說?”
光頭口中的劉局,是西湖-區分局的局長劉興國。只不過吳頭屬於市局刑偵大隊,按級別與區分局局長等同。
光頭恍惚片刻,既然吳頭都到了,那王傳雄口中說的任務,並不是托詞了。這些刑警要有任務,就算分局領導也得行方便。他暗罵一聲,這才從口袋裡取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在地上,帶著人走了。
王傳雄彎下腰把錢撿起來,緩緩走進屋內,“秦醫生,沒想到你在這兒呢。”說話間他把錢放在秦東桌子上。
秦東伸手拉過一旁的一把椅子,“沒事兒,一起吃個飯吧?”
王傳雄環顧一圈,見三個美女坐在秦東身邊,大有深意的嘿嘿一笑,“我還有任務,我就不打擾你享福了。”
秦東點點頭,沒再追問。
王傳雄指揮著跟著他的兩名警察守在附近,這才離開。
服務員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放在秦東幾人的桌子上,“我們老板說今天給您免單。”
秦東笑著將王傳雄放在桌子上的幾百塊遞給他,“小本生意都不容易。”
服務員離開後沒一會兒,飯店老板牛亮提著兩瓶酒兩個杯子走了過來,“秦醫生,咱們隔著一條街,平常沒什麽交集,今兒我可算大開眼界了。”說話間,他把杯子和酒放在秦東的桌前,給自己和秦東各倒了一杯,“實話跟您講,那光頭是來找我麻煩的,前不久我跟他競爭這留學生食堂的承包。結果我勝了一籌,今天他是來找我麻煩的,只不過剛好被您撞見。”
秦東一挑眉毛,找你麻煩的,你不出來,讓我頂?
牛亮歎了口氣,“您也別生氣,我剛正打電話叫兄弟來,結果他們都被警察堵在外邊進不來。剛那警官說要清場,恐怕真是有什麽大事兒。禿瓢那兩車人肯定早就準備好了,停在附近,這才能這麽快過來。”
“這一杯,我先賠罪了。”牛亮一口將那酒喝的乾乾淨淨,“以後您有什麽飯局過來,我請了。”
秦東一旁的玲兒嫣然一笑,將放在秦東面前的酒杯端起,一飲而盡,“師兄晚上有事,不能飲酒,玲兒代飲了。”
牛亮眼睛一亮,佩服道,“海鈴兒醫生不愧是女中豪傑。”
坐在秦東對面的汪曉晨暗恨不已,怎麽自己沒想起替秦東喝了這杯酒?
既然人已經道歉了,秦東也是大度的人,他揮揮手,“小事而已,牛老板別放在心上。”
牛亮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攪幾位了。”話罷,牛亮一瘸一拐的走向遠處。秦東這才發現,牛亮的腿有疾。
秦東這一桌子,不論是汪曉晨還是夭,秦東還是玲兒,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光頭帶來的小小插曲,根本不會影響他們的食欲。可旁邊那兩桌白領,早嚇的跑了。整個飯店裡就剩下了秦東這一桌。
“聽剛才王警官的意思,好像晚上有大人物要來。”汪曉晨畢竟聰明,四處光明正大的有警察把守,顯然是要保護什麽人。
秦東笑了笑,“反正跟咱平民百姓沒關系。”
汪曉晨笑了,“說不定是找你看風水的呢?”
“那感情好,又是一大筆生意。”秦東嘿嘿一笑,“我現在就缺錢,最喜歡送錢的人。”
汪曉晨臉微色微紅,“那明天我給你先打一筆款子吧?”汪曉晨這話就是要給秦東送錢,秦東嘴裡可剛說了喜歡送錢的人。
秦東想了想,“等等,聚合那邊收購你們的項目,再打不遲。我做人有原則。”
坐在秦東身旁的玲兒抿嘴一笑,汪曉晨恰好看見了玲兒的表情,直狠的牙癢癢。
恰在這時,汪曉晨的電話響起。汪曉晨答了兩句之後提起包,“我公司有事兒,得先走了。”
秦東點點頭,“路上小心。”
汪曉晨臉上的紅潤依然沒有褪去,“晚上給你電話……”
“行,有空常聯系……”秦東點點頭。
坐在一旁的夭鄙視的看了一眼秦東,玲兒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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