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理解中,但凡考的細節題,譬如同義替換,多為陷阱,要注意。”
“其二,閱讀理解中,很多正確答案都來自文章的首末段和首末句,閱讀選項中包含may some should等這些可能性的詞語基本都是正確答案,相反,帶有must essential這些絕對性的詞語一概不要選,你認為誰會把話說的那麽絕對?帶有but however 也基本上為正確答案。無論如何,題意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的選項,一定是正確的......”
“至於完形填空,是沒有快速途經的,完形填空我覺得很簡單,詞匯量到位,語塊意識,邏輯,語感。”
“最後的作文,盡量用高級詞,只有這一點給你們,其他的,沒了。”
吃過午飯後,蕭驍又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給何譽整理了十張背單詞的思維導圖,從顏色發散到各類名詞。從大森林發散到各類家具!
期末複習的第三天......
“豆豆,你這不是在針對我,我都和你姓了。”一大早,胡舒就來宿舍找他了,讓他和她一起去昌縣的平中,是一個講座,以及疑難雜症的解答,這裡的疑難雜症是針對學數學奧賽的。
其實這一直算是教育部一個很頭疼的問題,很多縣級中學也有開設數學奧賽,但是很多縣級數奧班很是業余......沒有諷刺的意思,老師不專業,學生問的很多問題,當堂給不了解答,甚至還需要下來翻書,最後翻書都解答不了,隻好不了了之。
按理來說,稍微懂事一點的孩子些,就知道退出了。但是吧,總有那麽一些憨憨,不知難而退!還強撐......至於胡舒這一次去的昌縣,平中校長是北山校長的朋友,加上這一屆憨憨比較多,全都沒有退出,於是乎就安排胡舒過去救場咯。
“請宿主不要耍賴,宿主完全可以拒絕胡女士的要求,選擇留在學校好好複習。”
“呵呵。”蕭驍對這說法完全無語了,是的,他可以拒絕。可胡舒平時對他那麽好,他若是拒絕了,該算什麽?
收拾完衣服褲子,鞋襪,他只能深深地看一眼何譽和沈聽瀾了,其他的,他做不了了啊。胡舒還等在門外,車也在校門口等著了,他總不能......
面露糾結地走到門口,他想了想,又回了頭,附耳對沈聽瀾悄悄講了一句話,就走了。
走到樓下,他才聽到宿舍傳來了一聲狂喜的大吼,念叨著沈聽瀾反應慢,一路來到了校門口。介於胡舒早為他請好了假,交了請假條,暢行無阻地便上了車,離開了北山!
到平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可由於時間緊,任務重,校方好似也沒有安排什麽歡迎儀式,直接帶著胡舒就到了大禮堂。
“胡老師,這是您學生?”一位長相平平,系著麻花辮,帶著大框眼鏡的,略施粉黛的女老師,看著蕭驍,問著胡舒。
“是。”胡舒答道。
聽完胡舒肯定的答覆後,雖然還是稍微覺得有些不正常,按照道理,期末全市統考不是要到了麽?還能把學生帶出來趕場的?就算學生也是學奧賽的......不過女老師也算是比較有素質的人,沒有多問。只是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蕭驍聽其對話,大抵是在幫他安排他的住宿。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蕭驍都特別無聊,婉拒了胡舒帶他上台的想法後,他起初坐在台下的時候,還在認認真真地聽各類同學的各類問題。
可後來......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到底是什麽水平啊?這叫疑難問題?微積分的基本運用誒,難不成平中的數奧負責人高數掛過科麽? 不過他看了一眼坐在台上,先前自我介紹說是負責平中數奧的老師滿臉的尷尬,些許的震驚,甚至還有些羞惱,他覺得這問題多半是這學生臨時提出來的。
不過蕭驍還是沒什麽興趣就是了,他稍微有些後悔,當然不是說後悔和胡舒來了平中,他只是覺得他應該把量力拿過來,大概他也能有點兒事做。
第二天,照舊是一些相對皮毛的問題,蕭驍堅持了一上午的時間後,下午總算是忍不住了,眾目睽睽下,坐在第一排,光明正大地伴著胡舒的解疑聲,睡起了覺。
胡舒老早就看出來蕭驍的興致缺缺,昏昏欲睡了。但她並沒有生氣,老實說,她帶著蕭驍來的目的,是想帶蕭驍過來取長補短的,以他山為石,攻己之玉。
可是這?她都稍微有些後悔帶蕭驍過來了,這純粹是浪費她家寶貝疙瘩的時間。於是當某人趴在桌子上睡起來的時候,不知為何,她反而松了一口氣,像是減輕了些許負罪感。至於說會不會帶壞其他平中的學生?她胡舒管不著。
蕭驍感覺自己睡了很久了,隱隱約約間,有人在叫自己?他才懵懂地想起,他和胡舒到了平中這事兒,但是這聲音,也不像胡舒啊,抬起頭來,看到了一位頭髮花白,西裝領帶的老學究。“同學,老師講的,你都會了麽?”
平中的校長,余老先生氣急了,他用關系找北山的校長求助,找來了胡舒這麽優秀的一位有著好幾次帶數奧班經歷的優秀教師,過來幫忙。旨在解決平時數奧班上的一些疑難雜症,可是現場竟然還有人睡覺?還堂而皇之的坐在第一排這麽近水樓台的位置睡覺?
還有,坐在最後一排的老師是死的麽?就這樣放任學生......胡舒老師不好管的,他來管。
最後一排扎著馬尾辮的女教師,在校長盯過來後,她就明白那意思了。可是這,蕭驍是胡舒的弟子啊,胡舒都沒有管,她越廚代庖,合適麽?至於現在,校長正在氣頭上,她還是不要解釋的好。最後關於蕭驍,她也是稍微有些看不順眼的!
至於坐第一排,蕭驍左右兩邊的同學,也是心存些幸災樂禍的,明知道蕭驍不是本校的學生,卻沒有給校長解釋的欲望。能夠看到北山的同學出醜,何樂而不為呢。甚至連後排本來打算開口的同學,也被身旁的小夥伴扯著袖子阻止了。
至於蕭驍能解出他們平時完全都不會的題?騙鬼去吧,都是高一的學生,他們才不相信蕭驍能夠優秀到那個地步呢,就算是北山的,也不行!
“基本上,差不多,應該可以。”蕭驍斟酌著說道。看著這老頭兒的表情他就知道了,應該是把他錯認為平中的學生了,上課睡覺被抓現行,沒有當場給他一巴掌,也還算有素質。
“那你上去講!”
蕭驍從中聽出了弄弄的火藥味,一言不合就會炸的那種。
其實也不怪他,余老頭這一輩子教書育人,最討厭兩類學生,驕傲自滿,不思上進者,知錯不改,死不悔改者。而蕭驍這一刻,恰巧是兩樣都佔!
但是蕭驍是麽?和胡舒一個眼神互動後,便和胡舒交換位置了。不就是一個講台麽,他又不是沒有坐過,在北山當“小班主任”是白當的?開玩笑!
“剛剛胡老師講過的,我認為沒有必要再講一遍了,再講一遍,你們估摸著也沒有那個心思去聽。我只是概述一下,從第一題到剛剛講的這一題,大概是用的什麽知識點,以及什麽解題的思路和方式。”蕭驍拿起話筒甚至都沒有試音,便直接開始了。
用了二十來分鍾的時間, 每道題不到兩分鍾的時間,講完了胡舒半下午的題。
“這,這例題真的在58頁。”
“他剛剛說的知識點也在65頁。”
“268頁也有他說的精簡解法。”
“好了,各位親愛的同學們,竊竊私語留在課下,好吧?舒姐給你們講了快足足兩天課了,也比較辛苦,你們不心疼,我還心疼呢。我先幫她分擔一些痛苦吧,你們平時有問題的,可以提出來,問我!”
蕭驍開口的瞬間,場間仿佛卷起了一陣烈風,台下的眾多學生及幾位老師,均是感受到了一股子撲面而來的狷狂。
而校長這一刻,通過蕭驍的這一系列操作,以及字裡行間透出的你們兩個字,他總算是知道蕭驍並非是自己學校的學生了。但是,這遠沒有結束......
隨著不信邪的學生一道一道問題提出來,蕭驍一道一道的幫忙剖析,侃侃而談,並附上詳細的解答過程。
“相對於其他的問題來說,這一道題總算是有點水平了。”蕭驍毫不避諱地講道。“但是棋盤問題好像已經不設入考點了吧?舒姐。”
“是不設入,但別人同學問起了,你給別人說說唄。”胡舒俏皮道。
“好吧......和模運算一般—現在大量的數奧課程也不涉及棋盤問題了,可既然有人問了......”
這一堂課,蕭驍上的廢寢忘食,下面的人一心想把他難倒,聽也是聽的廢寢忘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晚飯時間都錯過快一個多小時了,眾人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