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嗎?
匕首飛來,鋒芒畢露。
那是死亡的威脅。
青年有些後悔,閉上眼靜待死亡。
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接住匕首,溫和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你們做的不錯。”
雖然輸了,但至少還沒讓他失望。
許嘉把玩著匕首,看也不看幾個流浪者,“都沒什麽大礙吧?”
青年睜開眼,驚喜道:“領主……”
吳曉也強忍疼痛撐起身子,道:“領主,是我們沒做好……”
許嘉毫不在意的擺手,“不,到目前為止,你們讓我還算滿意。”
聽了這話,青年頓時一愣,吳曉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手下人沒打過別人,領主居然還覺得滿意?
是怎麽想的?
“你就是他們那懦夫領主啊!”為首的流浪者輕蔑道:“現在才敢跑出來,是替手下向我們道歉嗎?”
“就是,如果你跪下磕頭,把哥幾個說高興了,說不定會……”
一旁的流浪者話還沒說完,就猛然倒地,胸口處插著一支匕首,鮮血流了一地。
“老三!你沒事吧!”
剩下兩人驚叫,其中一人連忙去探查,卻發現鼻息全無,已然生機斷絕。
“你好狠!”
為首那人得知情況後,頓時大怒,不顧一切向許嘉攻來。
呼嘯風聲在拳間縈繞,刮得所有人臉龐生疼。
“死吧!”
那人怒喝一聲,面容猙獰。
隻為一拳轟爆對方頭顱!
可許嘉只是伸出一隻手。
穩穩接住,拳勢不得寸進。
而後一擰,“哢嚓”一聲,那人痛呼,身子向下伏去,被他一腳踢到冰霜上,沒了聲息。
“大哥!”
剩下那人驚呼,震怒著撲過來,被許嘉翻手製服,打斷手腳扔在地上。
對付這些僅僅打開四道枷鎖的人,幾乎不怎麽需要用力。
他轉身為手下恢復傷勢,到那個開口拒絕的青年面前時,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想到領主會主動問他名字,頓時激動道:“我我我……我叫張帆!”
“張帆啊?”
許嘉點點頭,為他療傷完畢,“做的不錯,我記住你了。”
等到許嘉為別人療傷,張帆還在懵逼中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有人拍他肩膀,提醒他該起來了,他才打氣似的握拳,“我一定不會讓領主失望的!”
另一邊。
許嘉從三個流浪者身上搜出一些流浪工具,繩子,工兵鏟等。
還有一部分藥品,一張皺巴巴的地圖,以及刻有長生二字的木質令牌。
他把工具藥品都給下屬,木質令牌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沒有想起是什麽東西,於是攤開地圖看了起來。
只是一眼,他便知道這張地圖有著大用。
這是一份手繪地圖。
其中標注了第五區勢力劃分,哪個方向有異獸出沒,是何種異獸等,最主要的是和異果有關的信息,哪些地方異果還未被采摘,哪些地方沒有異果等等,這讓許嘉非常驚喜。
他創建勢力最缺的便是資源,而這份地圖上標注的異果位置,恰好就是他最需要的東西。
有了大量異果,招收人手便輕松許多。
他不動聲色,把地圖和令牌收入懷裡。
僅剩的一名流浪者還活著,在被張帆幾人審訊,
灰頭土臉,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見到他們的領主過來,連忙停下。
許嘉問道:“有問出什麽來嗎?”
吳曉回道:“報告領主,這幾人來自流浪者中雙斧將手下,見到我們大包小包趕路,認為我們是去投靠基地的幸存者,判斷失誤,把我們當成了軟柿子,想要搶奪我們。”
許嘉四下看去,確實大包小包一片,看起來和舉家搬遷差不多,他眨了眨眼,繼續問道:“流浪者中還有各自的勢力嗎?”
之前聽陸青說到流浪者,大多是獨行俠,兩三個一起出行還算正常,但是有勢力存在,就有點不太合理了。
吳曉解釋道:“報告領主,剛才通過審訊,從這人口中得知流浪者勢力劃分為三個,是與幸存者基地相對應的勢力,其中最強的七個人被一王二將四門客,相互製衡,收攏不願受規則管束的流浪者。”
許嘉嗤笑一聲,大概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
什麽流浪者獨行客,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欲望不被束縛的一個借口而已,不願待在幸存者基地,是因為基地裡有軍隊管理,規則與武力雙重壓製,讓這些人想在末日裡為所欲為的心思無法發泄。
所以就出現一個與幸存者基地相對應的勢力,代表末日中人類的混亂。
只是這種混亂,本就是無根之萍,難以持久,所以所謂的一王二將四門客出現,把這些不受規則管束的人聚攏起來,變為滿足個人欲望的工具。
見到許嘉對流浪者勢力不屑一顧,吳曉有些擔心,忍不住提醒道:“領主, 聽說這一王二將四門客都非常厲害,個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人物,手段實力樣樣不差,千萬不可抱有輕視!”
“嗯,我知道了。”
許嘉點點頭,口中答應。
吳曉見到他這般反應就知道他沒聽進去,只是暗歎一聲,不再多言。
“那這個人怎麽處理?”
她指的是僅剩的流浪者。
“殺了。”
許嘉頭也不回。
一行人繼續趕路,只是人群內氣氛已經轉變,每個人的神色非常警惕,眼神尖銳,時不時掃過四周,不放過丁點風吹草動。
而隊形也在許嘉的指點下發生變化。
兩人在前,三人居中,兩人在後,保持一定距離,觀察四面八方,遇到危險時方便相互救援。
至於許嘉與陸青幾人,則遠遠吊在隊伍身後,看著他們處理突發情況,並不出手。
經過一番苦戰與長途跋涉,一行人終於來到幸存者基地前方。
這是一座凹陷的山谷。
不知何種材質建造的高牆橫立,牆外一圈撒有火紅色的粉末,鮮豔刺鼻。
門口持槍的守衛站成兩路,對前來投靠的人進行檢查登記。
許嘉大致看了眼,便對眾人道:“咱們先跟著排隊。”
便跟在幾人後前排著。
他想入主這方基地,但不代表一定要使用暴力。
這種手段除非迫不得已,不然誰都不願意使用。
許嘉表示,自己一直是個和平愛好者,直接動手什麽的還是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