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這兩人就不見了。
戴夢蘭:“.....”
我難道真不是親生的?
爹娘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可是你們的寶貝閨女啊。
戴夢蘭做夢都沒想到,早上好好的來,現在徹底回不去了。
楊慎給了戴夢蘭一個無奈的眼神,從此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方羽也是很無語。
欠點錢就不想認兒子女兒了,你們這當父母的也太不負責任了。
他們可還是個孩子。
經過這麽一個插曲,百官有那麽點回過味來了。
別以為太子侍讀和左都禦史是在乎錢,人家是早就想明白了這一層。
這太子侍讀連兒子都不要了,咱還擱這舍不得。
回頭聖上和太子知道了,肯定會覺得咱不想認真的給百姓辦事,那以後的日子就不好混了。
“方公子,犬子就在這,以後就不用回去了。”
“對對對,小女也是。”
“方公子,犬子頑劣,還希望你多加管教。”
“......”
百官爭先恐後的給方羽給送人,就連這首輔劉吉和次輔徐縛也不例外。
這下壽寧侯有點進退兩難,張雲雲更是怒氣攻心,一副見了鬼的表,怎麽會這樣?
“方公子,那我這女兒......”
“爹,我不留下來!”
“閉嘴。”
張雲雲想掙扎,卻被張鶴齡訓斥。
“她要留下也行,當然是要先給楊慎和戴夢蘭道歉。”
“沒問題,我這就讓她去。”
壽寧侯還是想通了,畢竟大勢所趨,他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張雲雲咬牙切齒的瞪著方羽,但還是去給楊慎和戴夢蘭道歉。
“對不起。”
“你們聽見了嗎?”
方羽問楊慎和戴夢蘭,結果這兩個人一聲不吭。
“那就是沒聽見,大點聲,沒吃飯啊。”
“你...你很好。”
張雲雲氣的俏臉通紅,眼神充滿殺氣。
隨即便大聲喊道:“楊公子,戴小姐,對不起,請你們原諒我。”
“不......不礙的。”楊慎終於說了一句話。
戴夢蘭也點了點頭,再不原諒,估計以後就得挨打了。
方羽敢對張雲雲還手,他們可不敢。
“既然如此,這件事到此為止,另外,你們願意把人送到我這做工沒問題,管吃管喝,但是人不能留下,我這住不下那麽多人,還是回家去住吧。”
“只是回去不能有下人伺候,月例銀子也不能給,免得他們想著偷懶,要想吃飽穿暖,就得靠自己賺錢。”
方羽這規矩一說出,在場的一眾公子小姐可恨死他了。
做工就算了,居然還讓家裡人不準伺候,最過分的是,每個月的零花錢也沒了。
這通州伯,簡直不是人!
百官想想好像沒毛病,每個能省一筆銀子,妙啊。
“通州伯大才,我等必定執行......”
熱鬧看完了,眾人繼續參觀,只是那一群公子小姐就沒什麽心情了,想想接下來淒慘的命運,就很苦惱。
他們真想把方羽抓起來打一頓,可惜他們不敢。
方羽回到後院,悠閑的坐著喝茶,其實方才他把這一群公子小姐找了也是有原因的。
香水鋪這種店,招來一般的員工作用不大,只有懂的這些東西的人,
去引導顧客消費,才能事半功倍。 那什麽人喜歡這些,並願意去了解這些,當然是這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
別看他們一身臭毛病,但也是有優點的,比如讀書認字,懂禮儀,人脈廣等等。
這是一般的百姓沒有的。
只要調教好了,就是一個可堪大任的好員工。
“少爺,有人找。”
“誰啊?”
“高麗國使臣的小廝。”
“讓他進來。”
話音未落,胡三領著柳真身邊的小廝尹浩進來。
方羽讓胡三退下。
“見過通州伯。”
“我認得你,上次來過,有事嗎?”
“有,是這樣,後日我家公子就要離開大明了,想明日晚在天香樓請通州伯一聚,而且想和通州伯再做一個交易。”
“還有交易,你們家小姐有話就不能一次說完,女人真是麻煩,行了,我會去的。”
“還請公子務必一個人前來,小人告退。”
樸俊顏沒有反駁方羽的話,轉身就走了,但從方羽的態度來看,她覺得自家小姐的決定是對的。
方羽對柳真的警惕性雖然很強,但也不覺得他能翻出什麽風浪。
這柳真必定就是還想再佔點大明的便宜而已。
......
皇宮。
朱佑樘在乾清宮如坐針氈,他也很想去湊湊熱鬧。
但無奈他還有一堆奏章要看,而且去了會暴露身份。
他是如此,張皇后也一樣。
劉健也沒的說,只能陪著朱佑樘一起日理萬機。
“劉大人,你看看這個折子,這藩國使臣都要走了,還想找事。”
“陛下,我看看。”
劉健接過折子仔細看了看,這折子是安南國、琉球國、爪哇國等聯名上書,說的也不是別的事情,還是京城的衛生問題。
還記得上次倭國使臣的手下被潑糞嗎?
這次他們幾國的手下也遭受到同等待遇,雖然沒有被潑糞,但也是路過的時候被潑洗腳水,扔菜葉子,最搞笑的是,踩到狗屎摔了個骨折。
劉健看著看著都不厚道的笑出聲了,這叫什麽事。
奏折中藩國使臣說了,他們是想最後瞻仰一下的大明的風土人情,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
本想看看大明百姓生活的真實情況,然後回去給國內的百姓宣揚宣揚大明的威名,可突然變成了這樣,還宣揚個屁。
他們覺得天子腳下的百姓都這樣,那大明別的地方又是什麽情況。
大明不是號稱禮儀之邦嗎,怎麽會發生這麽沒有文明素養的事情呢?
這折子言辭犀利,表面是為了大明,實際上是給大明訴苦。
因為在明天,皇帝就得給每個藩國回禮了,他們希望這件事讓皇帝有內疚,把以前幾倍的回禮,再擴大一點,來彌補他們。
“陛下,你怎麽看?”劉健合上折子問道。
“我怎麽看,我坐著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
朱佑樘心裡很清楚。
“陛下和那小子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像了,就是不知道那小子現在有沒有開始行動?”劉健內心暗自嘀咕。
“等著吧,那小子應該要行動了,朕總覺得那小子好像很不喜歡那群藩國使臣。”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