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磨難,修然終於抵達廬山地界,這一路海上之行,修然感慨良多,鐵青色的臉龐彰顯著此刻的修然已經將膽汁吐了個乾淨。
修然自從開始修煉《玄天功》第二卷激發體內小宇宙後,就沒有著急進行下一卷的修煉,而是開始修習新的武技——漫天星火!
在海上,修然初次嘗試這一武技便被那龐大威勢所震驚,即便是已經抵達目的地,修然還是忍不住去回味!
記得當時,修然運轉體內小宇宙,全身籠罩在火焰般的光輝下。
修然緊閉雙眼,向著天空一拳揮出,頓時一隻火鳳衝天而起,在空中震動龐大的雙翼。
緊接著,自火鳳雙翼中無數燃燒的翎羽如隕星般墜落,造成大面積的爆炸景象。
回過神來,修然望著眼前高聳的廬山,看著山上仙霧縹緲的景象,不禁想起了仙界的模樣。
不做他想,修然想起了穆臨行前對他說過的話。
“去廬山找到老師,將史昂師父的一切都告訴他,希望他可以一起協助重生的雅典娜殺回聖域!”
……
櫻花國,西京。
經過多日的籌備,銀河爭霸賽於西京市最大的體育館——遮盤體育館——拉開了帷幕。
體育館正中心是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的正東邊方向則是一座高台,射手座黃金聖衣便擺放在這座高台上。
擂台的正西邊則是另一個高台,高台上有一座由黃金打造的專屬座椅,很顯然這便是主辦方紗織小姐的觀賞台。
擂台的那北兩側階梯狀擺滿了座椅,供前來參加比賽的聖鬥士以及自家傭人觀賽所用。
等候區。
星矢、紫龍、冰河、瞬齊聚一堂,這四人是從小在一起玩的最好的夥伴,不過這個小團體唯獨缺少了一輝。
“瞬,你哥哥一輝在哪裡?怎麽始終沒看到他?”
看到了瞬,冰河顯然是很開心,竟直接哪壺不開提哪壺。
順先是怔了一下,進而情不自禁的留下了淚水,見狀冰河等人皆是一臉蒙圈,怎麽突然就哭了?這是鬧哪樣?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呢!”
見眾人的反應,瞬這才意識到冰河並非拿自己打趣,而是真的不知道一輝的事情。
“不知道什麽?”
星矢聞言,連忙湊到近前,關切的握住了瞬的雙手。
被握住雙手,瞬臉色瞬間一紅,隨後雙腿不自覺的扭捏了起來,看的星矢等人一陣惡寒。
‘這瞬哪兒都好,就是太娘了!’
不敢多想,星矢依舊是一副關切的眼神看著瞬,冰河與紫龍也同樣如此。
“唉…哥哥去了死亡皇后島,結果連一個星期都沒捱過去,就活活餓死了,嗚嗚嗚~”
星矢等人不知該從何處吐槽,隻得一臉傷感的拍打著瞬的肩膀,鼓勵他振作起來,自此青銅五小強就變成了四小強。
“喲!瞬又在娘們唧唧的了!哎喲喂,這哭哭啼啼的樣子,我見猶憐啊!”
正在眾人安慰瞬的時候,一道猥瑣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眾人回頭望去,發現正是從小被他們五人一直欺負的五小弱邪武等人。
“喲,我當誰呢,原來是邪武啊!怎麽?這是翅膀硬了?”
紫龍首當其衝,對著邪武等人露出一臉戲謔的神情,意在挑釁幾人。
“你…”
水蛇座的市不堪其辱,一馬當先的擋在邪武面前,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盯著紫龍。
“哼~今時不同往日,待會兒擂台上見分曉!”
說罷,不等星矢等人反應,邪武便拉著市往休息區走去。
這時的瞬已經停止了哭泣,看著邪武等人的背影,憤憤的豎起了中指。
“哈哈~瞬,別跟他們計較,只要記住待會兒在擂台上往死裡揍就行了!”
星矢幾人相視一笑,約定好了要好好的給邪武等人顏色看看。
不多時,場上已坐滿了參賽的聖鬥士及觀賞比賽的觀眾,擂台前方甚至布置了多台攝像機,顯然這場比賽將進行實況直播。
隨著紗織小姐手持雅典娜神杖來到賽場坐定,比賽正式宣告開始。
前面的幾場比賽簡直毫無看點,不少觀眾甚至尿遁,無論是四小強也好,五小弱也罷,一路直接碾壓晉級。
來參加比賽的四十四名青銅聖鬥士,最終有九名聖鬥士衝進了最後一個階段的角逐,自然就是四小強與五小弱。
由於修然在這個時間段去往廬山拜訪童虎,故沒有參加此次銀河爭霸賽!
競技場上。
這一場比賽的雙方是冰河與市,一上場雙方便劍拔弩張,誰也不服誰。
兩人相視而立,齊齊運轉體內小宇宙,極寒凍氣與深海水氣相互碰撞, 摩擦出強烈的火花。
“Mellow Poison(海蛇的毒牙)!”
隨著一聲大喝,海蛇座的市率先發起攻擊,一招海蛇的毒牙打向冰河。
面對著蘊含著劇毒的一拳,冰河冷冷一笑,並未閃躲,而是利用盾牌擋下這一拳。
但,冰河顯然是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自己的盾牌,始料未及的是,市的拳頭上竟長出獠牙,將盾牌刺破。
一擊得手,市瞬間躍起,一個後空翻跳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雖然盾牌被刺破,左臂鮮血直流,冰河依舊不為所動,站在原地冷笑的看著如猴子般跳躍的市。
“哼哼~冰河,別在這裝叉了,你都沒有發現你已經中毒了嗎?”
聞言,冰河突然反應過來,剛才的那一拳並非是簡單的攻擊,那獠牙裡滿是毒藥。
不過,冰河卻是表面依舊處變不驚,雖不再冷冷的笑著,但仍舊眼神冷漠的看著市!
‘奇怪,中了這麽猛的毒,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對,突然間怎麽這麽冷了?’
海蛇座的市感覺情況不對,用疑惑的眼光盯著冰河,卻發現冰河似是未中毒一樣。
“想不明白吧!哈哈~接招吧!Diamond Dust(鑽石星辰拳)!”
一拳之威裹挾著極寒凍氣,將海蛇座的市凍成了冰雕,隨後冰河飛腳一踢,將市踢下了擂台。
當然,冰河並未下殺手,畢竟都是雅典娜的衛士,怎可能互相殘殺,說到底這也僅是一場比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