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裡,豔陽高照,如此明麗的天氣,廬山竟是霧靄茫茫,讓人感覺置身仙境一樣。
廬山深處,一道瀑布似銀河之水天上來,一泄而注落入巨大的湖泊,揚起道道彩虹。
瀑布的一旁的斷岩上,一個身披黃金戰記的藍發男子,與一個頭戴鬥笠的矮小老頭四目相對,似是在說著什麽!
“小夥子,我是長輩,你讓我效忠一個晚輩,傳出去還不笑掉大牙?”
聽到這句話,迪斯馬斯克瞬間臉色一變,體內小宇宙暗暗運轉,周身被一股金色光輝所籠罩!
“看來你是聽明白了,還不傻!”
說罷,矮小老頭童虎轉過身去,閉上眼睛繼續面對著瀑布陷入思考。
“哼~你老了,有你沒你都一樣,爺就送你上路吧!”
“Seki Si Ki MinKai Ha(積屍氣冥界波)!”
一道積屍氣自指尖發出,裹挾著龐大的亡靈之力,向著童虎的後背攻去。
千鈞一發之際,又一道金光亮起,裡面同樣走出一道身影,伸手一揮,將那道積屍氣輕松化解。
“沙加,你來幹什麽?”
面對迪斯馬斯克的質問,沙加依舊緊閉雙眼,一言不發。
‘特麽的!真晦氣,這貨可真能裝啊!但我確實打不過他,這怎弄?’
迪斯馬斯克正在思考應對之法,卻聽一向不怎麽說話的沙加開口了。
“迪斯馬斯克,回去吧!我是不會讓你殺掉老師的!”
“得嘞,既然沙加你開口了,那我就先撤了!”
明知打不過還要硬上,傻子才會這樣做,迪斯馬斯克精明如猴,才不會犯這等低級錯誤。
於是,再次閃起一道金光,迪斯馬斯克的身影消失於原地。
“老師,既然此地危機解除,那我也回去了!”
見童虎依舊未轉過身,只是點了點頭,沙加無奈的歎了口氣,身影消失在金光中。
“唉…我是因為眾神假死法才會輕易不能動,並不是不尊重你們啊!”
兩人走後,矮小老頭童虎仰天長歎,接著自顧自的喃喃自語。
……
聖域,教皇殿。
今天的聖域依舊是烏雲密布,正如撒加弑殺史昂的那一晚,這四年多來,聖域的天空就沒有過幾天的晴天。
教皇殿內,一道身影自金光中走出,對著座上的撒加行了一禮。
“教皇,沒殺成,被沙加攔了下來!”
“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看著迪斯馬斯克離開的身影,面具下的雙眸露出了狠厲的目光。
‘真是廢物,阿布羅狄也好,迪斯馬斯克也罷,為什麽就這兩個廢物效忠於我?’
捫心自問,撒加自認領導力與實力皆是聖域第一,況且史昂老了,童虎也老了,自己完全可以帶領聖域走向新的輝煌。
難道就因為自己殺了史昂,自己差一點殺了雅典娜,這些人就把我當成了聖域第一惡人了?
‘別人我就不說了,你沙加是信佛陀的啊!那麽忠心雅典娜幹嘛?’
撒加是越想越鬱悶,就那麽一個汙點至於讓這幫人一直惦記著?早知這樣,當初直接反了自己豈不是痛快?
不過,撒加也並沒有就此自暴自棄,他有自己的底牌,一個足以震懾聖域的至強殺招!
‘艾奧裡亞這小子以為我不知道他那晚是裝的,哼~什麽事情可以騙我我撒加的眼睛!’
撒加用手托著下巴,
呆呆的望著空曠的教皇殿,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嗯,就這樣,等雅典娜身邊的衛士聚齊後,就安排艾歐裡亞去一網打盡,正好看看這小子準備裝到什麽時候!’
……
櫻花國,西京。
城戶光政的豪宅內,燈火通明,時不時有歌聲傳出,更多的則是一片歡聲笑語,好一派和諧的景象。
這天恰逢是城戶紗織小姐十八歲的生日,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四歲的生日。
眾人將紗織小姐圍在中心,皆是送上對紗織小姐的祝福,紗織小姐則是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城戶光政的遺像,眼睛裡升起薄薄的一層水霧。
一年前,城戶光政因常年疾病纏身,最終因無法醫治而去世,彼時的雅典娜並未覺醒神力,所以無法挽救城戶光政的生命。
看著城戶光政的遺像,紗織小姐感慨良多,隨著神力的覺醒,所有被塵封的記憶一一展現。
自從自己轉生以來,已經有兩個人為了她先後死去,一個是射手座的艾俄羅斯,另一個則是像親爺爺一樣對待自己的城戶光政。
‘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返回聖域,進而奪回聖域!’
許下了心願,紗織小姐吹滅了蠟燭, 開心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那幫被送出去修行的私生子們相繼回來,圍繞在了雅典娜身邊。
不過,也並非全部安全返回,只有獲得聖衣成為聖鬥士的孩子回到了這裡,其他的孩子皆是客死他鄉,再無回還的可能。
當年那幫說什麽都不願意去修行的孩子們,現在也都已經長大成人,不僅學有所成,甚至已經接受了充當雅典娜的衛士。
當然,他們之所以會心甘情願的回來,一方面是遵從城戶光政的遺願;
另一方面則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讓他們知道了紗織小姐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因為當初城戶光政遵從了艾俄羅斯的遺願,將射手座聖衣帶回了西京。
因此,在辰巳的提醒下,雅典娜決定舉行銀河爭霸賽,從這幫年輕的青銅聖鬥士中挑選一人繼承射手座聖衣。
‘唉…怎麽都是青銅啊,連個白銀都沒有,這還怎麽反攻聖域啊?’
雅典娜是越想越苦惱,即便自己神力覺醒也無濟於事,她根本不清楚對手的實力究竟是怎樣的!
‘得快點選出合適人選繼承射手座聖衣,起碼保證我方有一個黃金戰力!’
想到這裡,紗織小姐連忙找到辰巳,要求辰巳加快賽場的準備與布置。
……
半個月後。
印度洋海域。
此時正值暴雨天氣,海上狂風大作,海浪翻騰,修然乘坐著皮劃艇在海浪的作用下上下起伏。
‘再這麽下去,就該吐出膽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