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但是一誠不想回去了,他不想見到卡恩比的樣子,甚至不想見到任何人。 此時此刻的一誠,內心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周圍一切言語好像都在說自己,實際上一誠並不知道此時的他內心非常危險。
從駒王學園跑出後,一誠就一直躲在一棟大樓頂層,這一躲就是一天。一誠突然站起來,對著下面的夜景,大喊一聲:“啊……!”
喊過之後,一誠頹廢坐了下來,什麽都沒有改變,苦笑,除了苦笑已經沒有其他笑了。
過了許久,晚上十點多,一誠才慢慢站起來,向樓梯走去。
而在距離地面1000公裡外的外太空,一架美國觀測衛星停留在日本上空,它正在傳送數據和消息給美國宇航本部。
“這裡是太空五號,華盛頓收到請回話。”
過了一會,“華盛頓收到,太空五號有什麽事嗎?”
“剛剛觀測有疑似隕石的不明物正飛向地球,距離地球還有五分鍾。”
“華盛頓收到。”
“等等,怎麽回事?!它加快了!不好!要和它相撞了!啊……!”
隨著一聲慘叫和爆炸聲,宇航本部再也沒有收到關於太空五號觀測衛星任何一點消息。
走在街上的一誠如果抬頭看向天空,就可以發現正有一顆隕石向一公裡外的大山墜落。
很快的一誠就回到了家,打開了大門,裡面一片寂靜,也沒有任何燈光,卡恩比不在嗎?
不在也好。一誠心說,他現在一個人都不想見,見了只是心煩。直接走上了二樓,回到房間裡,十多年對房間的熟悉,讓一誠不需要開燈也可以準確知道房間裡的任務物品擺放。
睡在床上,一誠看著被窗外的光亮照亮的天花板,一直看著,到最後慢慢閉上了眼睛睡下。
轟!
外面打起了雷電,熟睡的一誠並不知道外面已經打雷了,同樣不知道一個漆黑物體從禁閉的窗口細縫爬進來。
漆黑物體慢慢分開,爬上了床,首先附在了一誠的兩腳上,然後繼續分開,向上面附去。
雖然失去了力量,但是警覺還是保留了下來,一誠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有東西遮蓋住自己的眼睛,隨後兩眼一黑就失去了直覺。
……
我在哪?
慢慢睜開眼睛的一誠想到這句話,等到完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好像是在一棟大樓樓頂,我怎麽會在這?
醒來的一誠想到自己之前被什麽東西遮蓋住了眼睛,不,是全身。一瞬間,害怕湧上心頭,對於未知的事物,無論是誰都會害怕,只不過害怕程度不同。
一誠感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握緊了拳頭,發現全身充滿了力量,自己不是失去了力量嗎?為什麽還會有力量?
心裡有些欣喜,一誠想到自己真的恢復力量了嗎,在腦海裡呼喚德萊格,但是沒有一點回應,難道自己沒有回復力量?
看到旁邊有著一根鐵柱,想要看看是不是恢復了力量的一誠一拳打在鐵柱,鐵柱成了弓形,而且連接處也斷開,被拳頭的衝擊打向遠方。
“這可不是蓋的。”
這一次一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比起以前更強大了。激動過後,一誠發現自己原本穿的白色短袖竟然變成了黑色,自己不記得去染過色或者是換過衣服?
一系列反常,讓一誠警惕起來,自己莫名其妙恢復了力量,這本身就說不過去,
而且現在白色短袖成了黑色,會不會和現在所穿黑色短袖有著一定聯系。 已經恢復了力量的一誠沒有顧及大樓的高度,向一條巷道跳去,落在地面時候,地面凹陷了半米。
“酷。”
一誠露出他這一生第一次的邪笑,一誠不知道的是他本身正在發生一系列變化。
進入一家商店後,買了一把小刀,一誠就借用這家店的衛生間。
拿著小刀,一誠小心翼翼割著黑色短袖的一角,發現短袖堅固無比,完全割不開。不信邪的一誠加大了力度,這一次終於割下了短袖的一角,詭異的情形發生了。
被割開的一角掉落在地面,原本是衣料卻變成了漆黑液體,快速鑽到褲腳,然後爬回到了被割開的空隙。
一誠被嚇到了,這到底是什麽?
一誠決定現在就去駒王學園找人幫忙,這是必須的,現在他完全解不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只能另外找人幫忙。
拿出手機,一誠撥通了在駒王學園的生物老師——小天一郎號碼。
撥通後,一誠問道:“小天老師,你在學校嗎?”
“我還在,怎麽了?”
“我有點東西想要給你看,我相信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哦,那你快點來吧。”
“嗯。”
將手機放回褲袋裡,一誠出了商店,叫了一輛計程車。
來到駒王學園已經十一點多了,一誠直奔校舍的研究室,那裡開著燈,一打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正站在裡面。
“你來了。”中年人既是剛剛和一誠通電話的小天一郎,“你說會有什麽我感興趣的東西?”
“你看好了。”
一誠拿起小刀,和在商店衛生間一樣,割下了一腳,快速將它放在顯微鏡的載物台上,用重物壓住。
“你看看它的構造。”
疑惑的小天一郎透過顯微鏡看到已經變成了液體的衣角,越看越驚訝,最後他大聲道:“我的天啊,這簡直不可能啊,不對,地球不會擁有這種東西。”
“小天老師,你到底再說什麽,什麽地球不會擁有。”一誠迫切想要知道短袖的構造。
小天一郎抬起頭,看著一誠的短袖,“這是一種共生體,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過的。”
一誠想起在生物書上看過在一起生活的有機體稱作共生體。有些共生體象寄生物一樣,依靠自己的寄主過活,或者象地衣的藻類和菌類結合那樣,彼此相互依靠。細胞內的共生體,如病毒或者細菌,可以使自己的寄主產生新的表現型。
一誠疑惑問道:“那麽地球是什麽意思?”
“在地球,據我所知還沒有和這種共生體可以在人體上共生,它需要一個寄主才能存活。”小天一郎的臉色越來越嚴肅,“當它找到宿主,並且結合在一起,就很難擺脫下來。”
看著那被重物壓著不斷掙扎的液體,一誠才知道那是多麽可怕的東西,那麽自己穿的短袖不是更危險?
小天一郎道:“一誠,想辦法將短袖脫下來,你所拿的共生體比起地球的共生體更加具有危險性,我不知道如果你一直穿著,會有什麽後果,但是後果絕不是好的。”
一誠默默點點頭,至於內心是怎樣想的,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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