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想起了那種可以讓人變年輕的藥水。
這時候正是需要它的時候。
黃興去尋找那種藥水的材料。
他仍然記得其中的材料。
那種藥水仿佛是仙藥一般在這個時候他從沒有更加渴望。
在叢林中飛奔。
他找到了那些材料。
他在森林中獵殺了一頭熟悉的野獸。
取用那野獸的胃部,當做炊鍋。
在地上燃燒起火焰,架上炊鍋,裡面添加上純淨的飲水。
按照著時間需要,一樣材料,一樣材料的放進其中。
當鍋裡面的水逐漸變色,從一鍋通透的顏色,逐漸變得發黑,逐漸變得散發暗紅的光澤。
那清澈的水,被熬煮成了濃稠。
那些材料逐漸用盡了神奇的內蘊。
最後全部的神秘呈現在水中。
黃興盛出來一碗藥水自己喝著。
那時候身體就像是朽木一般。
身體搖搖欲墜,誰都可以看得出,他的老去。
但是當那種藥術飲下。
他就可以感覺得出來,身體走出了可怕的境地。
身體康復了過來。
身體又像是不久前一樣還能支撐上五十年的壽命。
黃興自己覺得好多了。
飲下了藥水的他,就像是一個中年人一樣,仍然氣色平穩。
臉上的皺紋也消失了。
黃興清醒的發現。
他已經離不開這種藥水。
這種神奇的藥水,是他往後日子裡重要的食物。
黃興終於吐出了一口濁氣。
就像是命被保住了。
他遙望遠方。
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完成了那個夢想。
不知道自己的有生之年,是不是有機會繪畫出整個起源世界的地圖。
他似乎有些祈禱。
有些忐忑不安。
就像是他知道的自己的生命,可能很快就要逝去。
為了那一天,他不得不握緊了拳頭。
他思索著那個村子讓他明白的道理。
似乎借助動物的力量,勘察這個世界,已經是必然的事情。
黃興覺得自己是時候尋找一些機械生物的夥伴了。
森林裡他目睹著星河鬥轉。
他看著這個荒誕的世界,目睹著,夜停晝出。
在新的一天裡,黃興成為了獵人。
他在森林裡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機械生物。
那些生物,最好具有著飛快的速度。
如果要選擇最接近的模樣就是鳥兒。
它們的速度肯定是很快地。
它們翻越森林,到達遠方,近乎憑空之間。
黃興由此盯住了樹上的鳥窩,開始研究那些飛得最快的鳥兒,開始調查哪些鳥兒可以滿足自己的需要去往遠方。
他在森林中,觀察了數月。
找到了不盡其數的鳥兒。
發現鳥兒的翅膀越大,飛翔的距離也會成倍的增加。
這讓他留下了希翼的向往。
就他所知,世界上最大的鳥兒是北域雪鷹。
那種鳥兒,展翅之際,十萬八千裡。
那種鳥兒,憑空翱翔,振翅可飛數座山。
那樣的鳥兒才配得上如此宏大的夢想。
就像是少年一早就明白的,那樣的鳥兒可能是自己唯一的目標。
他去往了北域。
去往那裡,尋找對自己來說重要的生靈。
在那群山之下,當仰望群山。
所看到的景象,會讓人驚喜。
也會讓人恐懼。
你所看到的山,那麽高,會不會倒塌。
你所看到的山,真的是凡人可以攀登?
那山就那麽聳立在那裡。
那山下的人兒,路過那高山。
就像是高山在看著他,已經靜靜的等待了數億年。
他一路向著群山的遠方走去。
在那去往群山的路上,黃興已經拿到了幾個鏈接器。
那是死去的食腦蟲,不過屍體保存完好,沒有腐壞,就像是剛剛睡著的模樣,躺在森林裡。
黃興了解這種生物,食腦蟲實際就是鏈接器在生命元素作用下產生的機械生物。
這種機械生物,專以生物腦子為食物。
而黃興拿到這隻食腦蟲,很輕松的就用輕微的通電方式,激活了它的身體。
順便使用戰甲的數據線篡改了它的程序代碼。
使得這個智能機械,成功的服務於黃興的需要。
在那一路上走去的森林裡,黃興就是憑借著鏈接器馴服了一頭陸行蟹。
不要小看了這種生物。
它們的行動速度可是相當快捷。
行走一片森林,也不過是消耗了幾天的時間。
興許也正是因為有陸行蟹這樣的生物,黃興才能輕輕松松的不過幾個月時間就來到了這裡。
群山之中,黃興取下了鏈接器。
陸行蟹在這裡,已經失去了價值了。
大雪凍山,陸行蟹已經被凍成了冰塊。
它的鎧甲根本禁不住寒冷。
這小家夥早已經在抱怨了。
黃興只能自己走進這一片雪山。
他就連自己需要的獵物在哪裡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尋找。
大雪山還如曾經一樣,是那麽的迷人。
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在這裡,群山之中,黃興穿上了野獸的皮襖。
這玩意兒還可以擋些風。
但是寒意仍然在彌漫。
他在那裡獵殺了一頭高山羚羊。
在羚羊的死亡地點旁邊,找到了羚羊生長出來的植物藤蔓。
借著那些藤蔓燃燒起火焰,借著那火焰,烘烤著凍僵的雙手。
同時熏烤著美味的羚羊肉。
他沒有品嘗過這種食物,他不知道這羚羊的味道有多麽難堪。
大雪山裡,他仍然饑不擇食的吞了下去。
大雪山裡寒風怒卷。
他的窩就扎在了避風的山洞裡。
那些時日,看著外面難以想象的狂風。
黃興覺得自己簡直是來錯了地方。
但是時間長了。
當他接受了風主宰著這裡的一切。
他也逐漸的承認了,這裡的風不是最可怕的。
這裡最可怕的是你有可能找不到食物。
在大雪山裡,進來以前,他一直以為,雪山中隨時都有獵物。
但是當走了進來。
他們才看到,大雪山裡,可能沒有多少地方擁有野獸。
第一頭高山羚羊吃完之後。
他就陷入了這種恐慌。
在那山洞裡,一直啃著羚羊皮,撐過了最初的歲月。
而後來,他發現,羚羊會定期的光顧這裡。
所以他的食物,時而時而的出現著。
明白了這些問題的他,追隨著羚羊的足跡,尋找雪鷹。
風雪在暗夜裡吹著。
前面的鹿群,模模糊糊一團黑影。
頂著很大的風浪走在群山之中。
他已經走了很多天了。
他擔心稍有不慎就跟丟了他的食物。
可是他也擔心,稍有不慎,就被風吹走了身影。
這裡的風可能足夠移動一塊石頭。
只要那塊石頭裸露在地面上。
他穿著著已經被特殊改進過的鞋子。
鞋底有著一排排倒勾。
這鞋子讓他的身形扎在了大雪地裡。
希望這最後的裝備,能穩住自己的身形。
忽然間,前面的鹿群似乎停住了。
他奇怪的停了下來。
也一樣奇怪的看著前面的身影。
他不確定的張望。
就像是不知道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鹿群在做些什麽。
忽然間天空降下了陰影。
他看清楚了。
那陰影無限巨大,仿佛是一座高山。
仿佛群山出現在了天空。
他又是恐慌,又是驚喜。
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判斷當時的感情。
黃興穿著著外骨骼戰甲。
當時奔跑在狂風裡。
就像是拚盡了力氣,也要追上那個龐然大物。
就像是他知道,那個龐然大物他是一定要弄到手裡的。
戰甲迎風,迎風而去。
巨大的身影在天空震動翅膀,暴露的身形,已經最後裸露了全部。
那家夥忽然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可怕。
黃興僅僅是身處在天空,就感覺到震撼。
而那家夥不過是還在更遠的地方,在層層風雪的後面。
只是那家夥揮動翅膀。
黃興的戰甲動力推進就失去了作用。
一股狂風裹挾著他,向著身後倒退。
那面前的東西伸出了爪子,抓住了地上高山羚羊。
隨意的撕開了遒勁有力的藤蔓。
隨後抓住一大群羚羊,禦風而去。
那雪山中又是狂風席卷。
黃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撐得住。
最後就被扔向了遠方。
當天色大亮。
當他醒了過來。
才知道周圍的景物,已經不是自己以前知道的那個模樣。
陽光下,白色的雪覆蓋在身上。
黃興站了起來。
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大雪山裡,彷徨著。
黃興徒勞的飛了起來,去尋找,最後在茫茫雪山中發現,自己都已經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一片明亮的雪色,一片蔚藍的天空,一朵驕陽洋溢在空中。
這景象很美。
黃興身處在大雪山裡,去尋找雪鷹。
他的身影穿梭在光鮮的大雪山裡。
這時候的大雪山平息了風雪。
蓋著厚厚的白色。
一片平靜,就像是一個嬰兒,睡得那麽安穩。
一路上再沒有經歷過那樣的暴風雪。
終於在登上了又一座高山的時候。
看到了一片大地上的景物。
那一座金色絲線織就的巢穴。
十幾隻小雪鷹就在那巢穴裡。
嗷嗷待哺期待著自己的美味。
黃興驚喜的微笑著。
就似乎竊賊發現自己的獵物似乎比原來預期的還要多。
只不過那些小雪鷹,都還不會飛翔。
但是就這樣子,黃興急速的溜了進去。
趁著小雪鷹嗷嗷待哺,趁著雪鷹媽媽沒有回來。
種下了鏈接器的種子。
悄悄地回來。
就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
雪鷹仍然呆在巢穴裡。
神秘的竊賊,偷偷地笑笑,隨後離開了那裡。
小雪鷹的成長時間大概是三十年。三十年時間,它們的羽毛就會全數長起,羽翼豐滿。
那些雪鷹,已經走過了那三十年,只差得在幾天就可以在天空飛翔了。
黃興看著遠方。
前面的雪地。
北域的熔岩世界,他心想應該不會也被樹木覆蓋了的。他想那裡應該還有活著的文明。
他心想,活著的文明,那將會是龍族最後的生存空間。
走下高山,向著漫無邊際的世界裡走去。
走的很快。
使用黃興的外骨骼戰甲,不過是幾天時間, 就到達了哪裡。
看到的是一片依舊的熔岩世界。
一切都如黃興所期待的那個模樣。
面龐上帶著喜悅。
就像是他知道,龍族的文明還沒有消失。
龍類仍然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時候他苦盡甘來。
那時候一個時代就要來了,龍族將會走向未來。
當他走出了群山,走在古老時代在這裡修建的索道上。
當他走著年邁的索道,走去了那其中的一個鎮子。
當他走在北域文明的土地上。
當他看到周圍的人們。
喜不自勝的情緒油然而生。
當他看到那些建築。
那些岩石的建築堆砌著。
當他看到遞魔紋路仍然在這裡。
想到的是,曾經多少輝煌的時代,仍然在燃燒。
當他看到這裡的人們。
有多少時候曾經想過,這裡的人們曾經多麽貧窮。
他們一直被封鎖在文明的世界之外。
隔著群山,看到著淒涼的熔岩,生活在吃不飽,總生病的日子裡。
而如今當他走進這裡。
就似乎北域的曾經,那一切都已經消失。
北域成為了最輝煌的地帶。
成了文明的搖籃。
世間的一切總是這麽奇妙。
就似乎人們總會遺忘,那些古老的坎坷。
留下來的,足夠說明一切。
當身處在北域龍類的身影裡。
北域的人們奇怪的看著他。
正如他看著北域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