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醒來,他抓著新爬出來的毛毛蟲就吃了起來,絲毫不給這些野生動物活路的機會。
他看到了遠處的炊煙,自言自語道:“有必要偵查一番,不要又是機械人的莊園,三十年前就不知情的時候跑到了人家的領地上。”
“得利用這些機械。它們比我靈敏很多。要是能利用起來,能提供很多幫助。”
黃興隨便找到了一隻森林裡的機械動物。
他抓住它們,外骨骼戰甲伸出數據線,切入到了那機械動物的脊椎神經。
隨後那動物的身上就發生了變化,仿佛是眼睛沒有了凶狠。
仿佛是帶著嬉戲的態度,靠近黃興。
黃興放開了這隻野獸,讓它向著那地方溜達。
黃興回到了大樹頂上,看著那動物看到的畫面。
直到中午的時候,看到了遠處的那裡,一片機械的生靈行走著。
黃興不由得慶幸。
這次他沒有掉進去這個陷阱。
他繼續操控著那隻機械獸,行走在森林裡。
為他丈量出來,那些機械人控制的范圍有多大。
就那麽那頭機械獸,又走了半天時間,一大片莊園,建模在黃興的數據模型裡。
他看著,同樣的心驚。
黃興說:“這些機器人真是奇怪,到處都是他們的領地。”
“幸運的是我沒有走進去。”
他繞過了那一片機器人的領地,繼續行走著。
那一天,飛臨了一片村莊。
又是一片龍類們居住的沃野。
在這裡龍類們已經學會了養殖一些基本的異類。
比如森林中最經典的動物,冰封鹿已經被他們馴服。
這種鹿有著寬大的鹿角,渾身生長著藍色的皮膚。
本身溫度接近冰點。
這要求駕馭這種仿佛冰塊的鹿需要專門的器具。
好在這個村莊的人們已經找到了那些東西。
也好在他們學會了克服養殖冰封鹿的時候,最麻煩的問題。
就是冰封鹿的周圍,總會出現鬼道冰。
由於冰封鹿喜歡極為寒冷的環境。
它生活的地方,到處都是寒冰。
冰冷的氣溫,塑造了惡靈的生活溫床。
也於是,鬼道冰可以肆意的出現。
而那些惡靈,又是以龍類為它們的食物。
那些村民就想出來,使用一種名叫食冰蟻的昆蟲用來對抗鬼道冰的惡靈。
也就有了在這個村莊裡,蟻穴很多,甚至人們善意的呵護那些食冰蟻。
而且這裡的人們,不僅飼養冰封鹿,還會烹飪美味的冰封鹿製作的菜肴。
比如熏鹿腿,或者釀鹿肉。
這些美味都是在其他村子裡找不到的。
也是到了這裡,黃興他們讚歎的美味。
黃興在這裡了解到,當地人根本沒有擔心魔法定理混亂的事情。
他們反而是直接利用那些具備魔法定理的生物生活著。
就比如冰封鹿,這種生物可以產生寒冷的溫度。
當地人就把這些動物飼養在需要存儲食物的倉庫旁邊。
用這些動物塑造低溫。
就比如他們發現了釀造美味酒水的酒釀蟻。
於是把它們采集,放置在裝滿水果的罐子裡。等待著時間結束,這些酒釀蟻塑造出美味的酒水,填飽他們的胃口。
有趣的是,在這裡,他們甚至很少遭遇機器人的相逢。
就像是機器人根本不關心他們這裡的龍類。
黃興在這裡住下了。
在這裡他剛巧趕上了當地人祭拜神明的活動。
黃興很奇怪,哪位神明?難道他們還有辦法和靈界建立溝通?
當地人告訴黃興。
那不是靈界的神明,而是一個他們發現,很靈驗的柱子。
這根柱子的存在,讓他們的村莊避免了很多野獸的騷擾。
在祭拜當天。
黃興就陪著當地人一起看到了那根矗立在森林裡的柱子。
那根柱子就像是一顆樹木,聳立在山間。
不同的是柱子上有著諸多的面具,像是當地人為了尊重這根神聖的柱子,特意把這些面具佩戴在了上面。
當地人準備了豐碩的貢品。
大量的珍貴食材,以及珍貴的魔法材料。
就像是,真的這根柱子可以把這些材料都給吃下去。
當儀式開始的時候,柱子的下面,燃燒起了煙火。
一個似乎穿著紅色衣服的龍類,面帶著面具,跳躍著奇詭的舞蹈。
讓人說不清楚他是著了魔,還是瘋了。
他們的舞蹈帶著一種魔性,就仿佛那不是生靈跳出來的。
而是,一個妖魔在火堆旁邊亂舞。
伴隨著那種舞蹈,周圍的人們還口中呢喃有聲。
似乎有著一如妖魔附體的感覺,讓黃興如置幻世。
但是最後舞蹈會停下,龍類的古怪呢喃會停止。
留下來的是那根柱子,蘇醒了過來。
黃興看到柱子上面亮起了一雙雙眼睛。
那些面具忽然間變得有了神采。
這一幕景象,讓黃興自己都覺得可怕。
那究竟是柱子還是活物?
而後那些貢品就逐漸的消失了。
消逝在霧氣之中,就仿佛神明拿走了祂們的食物。
居民們就開心的歡笑起來。
熱烈的慶祝,這神明的顯靈。
然後跳起舞蹈,帶著黃興離開了那裡。
黃興看著那景象,就覺得不對勁。
但是他自己也不明白那神明是如何做到了那一切。
就似乎他不能確定,那是真的神明,還是假的神明。
黃興詢問起當地人,這樣的祭拜多長時間出現一次?
當地人說,大約一個月就需要一次。
每一次神明都會為他們保佑下一個月村子的安寧。
黃興看著這個安康平安的村子。
就仿佛他自己都在羨慕,這個村子裡的人們交上的好運氣。
要是每一個村子都能有一個這樣的神明。
那麽野獸就不能隨隨便便侵略了,那麽黃興和村民們就可以正常的生活著。
黃興離開了那個村子。
他帶著村裡人贈送的食物,去往了下一個地方。
他在路上縱享著那些美味。
也覺得像是神明一樣開心。
但是從那個村子出來。
黃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加的衰老了。
他覺得這可能是錯覺。
只是自己真的老了。
但是當他在森林裡第一次照見金屬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
他就不得不說,自己是真的老了。
他的面容,仿佛又年邁了幾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