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在那裡尋找著去往靈界的入口。
扒開各種雜草,探訪周圍的樹洞。
或者爬上雕塑,在雕塑的身上到處張望。
他想要找到那樣的地方。
但是都沒有找得到。
他很懷疑這是為什麽。
但是最後,走下了雕塑。
還雕塑一個乾淨的,偉岸的身體。
讓他上半身矗立在空氣裡。
下半身仍然埋沒在大地下。
突然黃興想到一種可能。
會不會洞口就在地下某個地方?
畢竟所有的靈界入口都是在沙漠下面的。
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已經不會有能力做這事情了。
要挖出來的土實在太多了,他沒有那麽多時間。
黃興陪著祭司,去往了下一個地方。
正當他們走到半路上的時候,身後的某處,一聲轟然巨響傳了過來。
讓人無限震驚。
平靜的森林裡,不少的鳥獸都飛起。
不少的野獸驚慌在森林裡。
空氣的余波裡,仍然有野獸嚎叫著,宣示主權。
仍然有野獸橫穿森林,逃脫危險。
人們都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麽。
黃興陪著祭司回頭向著西方走去。
他們都不太確定,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黃興似乎有種預感,那是與機器人鐵定有著關系的。
黃興他們走去了那裡。
一路穿梭叢林之中的古老。
一路穿越新鮮氣味的森林。
直到嗅到了讓人不悅的氣味,他們隱退在樹木的枝葉中,憑空行走輕飄的樹葉,就像是都學會了輕功法門,一路穿行,看到了那遠處的那一部分。
森林的那裡,似乎濃煙直冒。
黑色的煙霧竄入天空。
隨後地面上散發著灼熱的熱量,哪怕他們呆在很遠的地方,一樣能感覺得到。
祭司打了個寒顫。
他還以為那是魔法。
他以為已經不會有人想在森林裡使用火魔法了。
火焰魔法對於森林來說,簡直是可怕的災難。
而黃興想到了那是機器人的武器。
他們可能在森林裡,遭遇了什麽。
無論是什麽,都值得黃興感覺驕傲。
龍類也有可能威脅到那些機器人。
但是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們一起向著那裡行去。
站在樹梢,看著下面的痕跡。
火焰的灼熱中,到處都是機器人的身體殘肢。
機械的零部件碎裂當場,仿佛垃圾撕碎在這裡。
黃興看著這裡的一切光景。
他沒有找出來一部仍然幸存的機器人。
興許機器人已經逃難了。
但是他也沒有找到一個活著的,或者死了的龍類。
這說明龍類也離開了。
總而言之,在這個小地方,機器人第一次沒有展露他們神奇的控制魔法的力量。
並且也第一次沒有讓他們如願,而讓龍類略勝一籌。
黃興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在做夢。
那麽究竟是什麽讓機器人在這裡戰敗了呢?
或者是什麽威脅了機器人?
黃興已經身穿鎧甲。
青木長生蟲香味四散開來。
一身身影墜落在烈火熊熊的草木戰場上,探索那個秘密。
在濃煙之中,
他仍然能看去周圍很遠的地方。 這是戰甲送給他的禮物。
他看到有一些機器人躲在暗地裡。
似乎也在觀察著他。
似乎也在懷疑,這裡發生了什麽。
他們可能是剛剛趕來的。
而在這裡,再看向更遠的地方,龍類的身影已經消失。
仿佛是躲藏在了更深幽的樹木森林裡。
樹木森林為他遮擋。
樹木森林成全了他的隱蔽。
這地方確實不同尋常,真是殺人犯法的好地方。
黃興這樣想著。
他審視著那個煙霧濃濃的深坑。
那裡面冒出來的濃煙,正在逐漸散去。
在那裡面留下來的是中心坑,一架已經毀壞的無人坦克。
坦克的鐵皮,已經灰黑色,黑色的仿佛是煤灰。
而撕裂的鐵皮,凹陷處一個大窟窿。
裡面的零部件都已經消失。
還有裡面的電腦也已經毀壞。
祭司已經率先跳了下來,陪著黃興,看到著這面前的鐵疙瘩。
他是根本不明白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甚至和黃興面前說起,該不會就是這東西讓森林燃燒的吧?
黃興說:“不一定,但一定與它有關。”
黃興看著這周圍的森林。
他注意到這裡距離那一戶女龍的房屋很近。
他覺得可以去問問對方,對這事情怎麽看。
但是這時候,這周圍這麽多機器人盯著他。
他就得要小心,不要讓機器人注意到自己知道一些什麽。
不好,已經有幾個機器人向著那邊去了。
可能他們也已經注意到了那戶房屋裡的居民。
黃興忽然間一手冷火。
身形瞬間似乎一道閃電,當再次出現的時候,那些機器人已經全部被凍成了雕塑。
那身影的快捷, 仿佛是一陣風,仿佛是一道雷,仿佛是一束光。
而這就是黃興打開了龍類身體囤積元素之力之後,巨大的變化。
那些元素潮流匯聚在身體裡,將會讓他更像是一個活脫脫的龍類那樣戰鬥。
而當他又一陣風那樣消失的時候,又一陣風那樣出現在那些機器人的面前。
隨後,純粹的格鬥動作,卸腕,撞胸,爆頭,碎腰。
但這一手動作完成。
他的手中,那三兩具機器人已經死去。
零部件扭曲,胸膛凹陷,肩膀近乎於不能操縱上肢。
他們就那樣子癱瘓在了那裡。
而黃興,再去看周圍的森林。
已經沒有一個機器人仍然停留在這裡。
這裡已經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看去那間小屋。
戰甲動力噴射,去往樓上。
看到小屋裡一大群女人的內衣,各種奇奇怪怪的衣服設計方式。
著實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而無意外的一點是,那個小姐,已經離開了。
這時候,已經不用懷疑她是不是參與了這件事情。
而是可以肯定了。
黃興站在屋上,看著周圍。
沒有一個人追上來。
也沒有一個身影站在遠處看著這裡。
他明白她應該沒有事情。
還著實看不出來那女孩隱藏著這樣的功夫。
黃興沒有再走進去屋裡。
直接從窗戶旁邊跳上了樹頂。
隨後輕功功夫,一路回去了祭司身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