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按理說,新凝聚的精神世界需要一段時間來穩固,但是從之前的表現來看,我的精神世界似乎意外的穩固,完全沒有任何閃爍的跡象,既然如此,我何不嘗試一下引導魔力呢?”
森佐眼眸閃動,內心有些猶豫,要不要嘗試,如果放在平時,森佐肯定會求穩,安靜的等待精神世界的穩定期過去,但是現在,才出門幾天,就遇到了如此多的危機,這讓森佐內心有種隱隱的焦灼感。
“對了,我之前在殺死那些海憎者後,除了增長了不少精神力,似乎還獲得了一些別的信息。”
這時,森佐忽然想起了之前殺死海憎者後,新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信息,於是決定先看看這股信息再說。
閉上眼睛,精神力緩緩在腦海中流動,那股信息頓時再次清晰的出現在了森佐的腦海中。
良久,森佐再次睜開眼睛,目光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迷茫和猶豫,而是閃爍著一絲攝人心魄的精光還有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巫術麽?”
手掌向前平伸,森佐微眯著雙眼,精神力開始按照剛才那股信息的指示,有規律的在周身環繞顫動,而在森佐的視野中,周圍的空間中開始充斥著五顏六色的光點,其中以深藍色的光點最為豐富。
森佐明白,這些光點就代表著充斥著世界的元素力量,而現在自己身處大海,自然以水元素的為主。
隨著精神力在身體周圍飛舞,一顆顆光點被精神力牽引著,向著森佐伸出的手心處匯聚,但是不知道為何,但凡是被精神力牽引過來的元素力量,無論是什麽元素,居然統統化作了漆黑的顏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一次元素凝聚足足湧去了一刻鍾的時間,就當森佐那本就不多的精神力即將枯竭的時候,一團拳頭大小的黑色水球終於成功的在森佐的掌心凝聚。
“這便是......黑海濁流麽?”
森佐凝視著面前的黑色水球,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凝聚巫術就成功了。
沒錯,這便是那道信息帶給森佐的兩個巫術之一:黑海濁流!
調動著所剩不多的精神力,森佐手中的黑色水球便按照他的意願緩緩身高,然後拉伸,化作一根鋒銳的黑色尖刺,然後再度變形,化作一柄漆黑的長刀,只要森佐意念一動,黑色的水流便可以隨著森佐的心意,化作各種形態。
當然,按照信息中的說法,黑海濁流這個巫術,絕對不是簡單的水系巫術,而是能作為支撐一個巫術體系的核心巫術。
這團又森佐精神力凝聚的濁流,並不會隨著精神力撤去而消散,而是會以佔據一部分精神世界作為代價而持續存在,除非被其他力量強行蒸發,否則不會重新回歸大自然。
而且,黑海濁流平時可以被納入精神世界儲存,當黑海濁流被儲存在精神世界中時,還可以持續使用精神力對其進行淬煉和凝聚,提升自身的威力,這種淬煉並不會消耗森佐的精神力,只要森佐的精神世界中還存在精神力,那麽這種淬煉便是自動進行的。
除此之外,森佐還可以利用黑海濁流這個巫術,繼續吸納周圍的元素力量,主動對其進行加強,而當需要攻擊的時候,被淬煉過的黑海濁流,便可以代替普通的元素力量,也就是魔力,進行攻擊,不過目前來說,似乎只能用於水系巫術。
簡單點說,巫師們之所以開辟精神世界,引導元素力量化作魔力,
就是為了能快速的施展出巫術,本質和自然元素是相同的。 如果在戰鬥的時候,再利用精神力引導自然中的元素,就如同剛才森佐那樣,所花費的時間是很長的。
而且在戰鬥中如此操作,對於精神力的操控能力也有極高的要求,操控能力不夠的巫師,很容易施法失敗,從而面臨元素反噬,那無疑是致命的。
只有一些魔力需求極為龐大的大型巫術,才會有多位巫師協同釋放,或者利用自身魔力作為基礎,以吟唱的方式加以輔助,快速引導自然元素。
但是有了黑海濁流就不同了,森佐可以在平時就大量凝聚元素力量,用來強化黑海濁流,按照森佐的理解,就是不停的提高黑海濁流的元素含量,以提升威力。
這樣在施法的時候,通過黑海濁流釋放的巫術威力,自然會比普通的魔力要更加強大。
正想著,森佐忽然感覺眼前一陣眩暈,頓時明白自己的精神力即將枯竭,立刻顧不得繼續測試,將手中的黑色水球收回到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直接那團黑色的水球忽然潰散,化作大量肉眼無法捕捉的黑色光點湧入了森佐的腦海,並且在森佐的精神世界中重新凝聚成一團黑色水球。
用手扶著額頭,緩解著因為精神力接近枯竭而帶來的眩暈和陣痛,同時心中也提醒自己,以後使用精神力可要小心了,萬一沒注意過量使用,恐怕自己就得當場昏厥過去。
等到頭疼稍稍好轉,森佐頓時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疲憊感,這種感覺不光來自精神,更來自於自己的肉體。
之前戰鬥後, 雖然有過短暫的休息,但是以森佐目前的身體狀況而言,這麽短的時間,顯然不足以讓他擺脫高強度運動後的疲勞。
閉上眼睛,森佐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牆上,然後努力沉下心來,強迫自己進入了冥想。
現在時間不等人,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盡可能的提高自己,哪怕只是提高一點點,說不定以後自己生存的幾率就會大那麽一點點。
一夜的時間很快便在冥想中度過,第二天,天色放晴,森佐從冥想中醒來,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活動了下身體,雖然還有些酸痛,但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看了眼舷窗外,依舊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看來阿娜伊斯所說的海島還需要一段時間,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來到了甲板上。
有些微鹹的海風吹拂在面龐,清冷的晨風頓時讓森佐神清氣爽,掃視了一眼甲板,森佐看見萊納斯正站在船頭,舉著一個單筒望遠鏡,眺望著遠方的海面。
耳邊傳來一陣叮叮哐哐的聲響,森佐側頭看去,就看見雷恩嘴裡叼著幾個釘子,舉著一把榔頭,蹲在船長室的門口,一臉苦哈哈的修理著房門。
森佐笑了笑,打了個招呼:“早啊,雷恩,船長呢?”
雷恩看了他一眼,有些含糊的說道:“廢話,船長當然還在睡覺啊,不過應該在麗娜的房間睡,我要是還修不好這破門,恐怕就要被吊在桅杆上了。”
森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有瞅了一眼那被榔頭敲的坑坑窪窪的房門,感覺這家夥應該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