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思索了一會,覺得應該是因為他們沒有教堂來教他們知識所以導致他們這麽笨。
等她從走神中恢復過來時,周圍堆砌著十幾個屍體,大批的敵軍已經落荒而逃。
待安妮開始向另一處戰場移動時,細劍才交還身體的控制權。
她的馬在亂軍之中不知去向,但安妮倒是毫不擔心,這匹馬最後肯定會自己回到馬概裡去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的指揮官,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四階的特支兵會攜帶如此強大的武裝。
到目前為止,安妮還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敵軍的小隊長,這導致在對方的情報裡還沒有出現對安妮武器的描述。
普通兵雖然有很多逃掉的,但因為精神力的不足,他們無法準確的記住安妮的盔甲和武器。
安妮舉劍,想要將這個小隊長再戳一個窟窿,但是卻沒有這麽做。
今天她沒什麽興致。
“嗨!借我一匹馬!”
她向正在清理戰場的士兵們喊到,這些普通士兵四下張望,又都回去幹自己的活計。率領這一批軍隊的隊長倒是聽到了,當下牽了一匹馬過來,
“謝謝”
“這是我的榮幸,感謝您的相助”
安妮向他微微點頭,眼前這個男人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但這並不影響他對眼前這位騎士的尊敬。
在盟軍中,安妮也算是小有名氣,因為她自己喜歡在各個戰場上來回穿梭,並且從來不掩飾自己。
她騎上了隊長帶來的馬,雖然也算是良駒,但卻遠遠遜色於自己原來的那匹馬。
她騎馬兩個小時來到了遠處的另一座村落,但是這裡一片歲月靜好,並沒有人來襲擊他們。此時正是午餐的時間,士兵們在簡易的土牆的陰影出煮著今天的午飯,眾人說說笑笑,好不快活。
安妮在這個村莊停下來,和他們一起享用了午餐,她和這裡混的很熟了,眾人也都認識她。
用完午餐她繼續向西走,
“為什麽不給士兵吃除了肥肉湯和麵包以外的東西呢?”
她想著。
她打算到更加遠處的村落看看,若是沒有即將發生或者正在進行的戰爭她便會直接回城,到那時天色也很晚了。
安妮坐在馬背上,一直胡思亂想著各種有的沒的,在一個小時之後她抵達了西邊較大的一個村落,已經可以被算作城鎮了。
斯圖裡克大公便經常在這個地方鎮守,這樣規模的一個鎮子也有著較為完善的守城系統,一個個粗大圓木所建起的圍牆有著不錯的防禦能力。
不過這一個城鎮也沒有外敵來犯,只能遠遠的見著敵方的營地在遠處的森林中。
安妮進入城鎮,來到了斯圖裡克的營帳,簡單的匯報了路上看到的敵軍的移動。
“路上分別見到三支五百人的步兵在往科德村方向前進,時間分別是....”
安妮還算規范的匯報完了情報,斯圖裡克沉思片刻,覺得可能事有蹊蹺,當即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
立馬組織出來了一隻五千人的部隊,準備向敵營發起進攻,探一探虛實。
敵方已經有數天沒有大舉來犯,只有一些遊擊部隊的騷擾。他們有可能遷移至北方防線的東部,或者按你所見到的部隊只是障眼法,實際上是要去偷襲更加東邊的琪拉爾村。
亦或者只是科德村需要援助,所以派了步兵去增援,僅此而已。
在組織部隊的同時,斯圖裡克又在原來已經在外的偵察兵的基礎上又派出了一支輕騎兵部隊,以此來獲得更多的信息。
現在就是信息過於稀少,他完全沒有辦法判斷接下來是將要發生的事情。此時他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方法,並沒有基於“以我對敵方將領的了解,他一定會...”這種想法來做出判斷。
如果直攻對方營帳,不管對方做出了何種遷移都可以對敵方造成打擊,因為像這樣快速的遷移讓他們根本無法帶走太多的物資。
雖然若是他們偷襲成功還是有可能利大於弊,為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但是物資的缺乏則絕對會拖緩他們進攻的節奏,所以斯圖裡克選擇直接進攻對方的營地。
這是當前局勢可能達到比較好的一個解法了,斯圖裡克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帶有賭博性質的決定,若是他帶著軍隊去支援東方或者更西的位置,而敵方則更本沒有離開軍營,直接進攻當前城鎮則會變成另一個棘手的問題。
斯圖裡克帶著軍隊衝向了敵方營地,騎兵在兩百米處開始衝鋒,斯圖裡克衝在最前面,召喚出巨大的金魂將地上的大多臨時的馬刺摧毀, 讓騎兵不會因為馬刺而失去速度。
馬刺這種戰術早就沒有人再去在意,因為前方的強者總是會很輕易的將這些馬刺給去除,但是在沒有那麽高端的戰爭中,馬刺還是一種性價比極高的陷阱。
敵方從騎兵開始衝鋒之時便開始放箭,在騎兵衝鋒快要到達之時縮到了臨時軍營的後面。
讓騎兵被迫放緩速度,在紀律嚴明的情況下,所以騎兵都在以相對更加整齊的減速。在木質結構的營帳之地,斯圖裡克下令讓騎兵下馬,暫時待命。
他隻身一人衝向了敵人的營帳,手裡拿著鋒銳無雙的長劍審判之火,這也是當世一把名劍了,和智之憂慮在大概同一個等級。
就在他衝到一半之時,一個持劍老者擋住了他的劍刃,在老者出現之時,斯圖裡克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敵方軍隊的最強者在這裡,就不可能遷移到別處去偷襲了。這便是契雪長老院的德爾茨爾,也是非常優秀的一位九階劍士,在整個契雪也就僅次於安托大長老而已。
斯圖裡克收了金魂,在這種戰鬥中,金魂所能發揮的作用便只有消耗自己的精神力而已。在收了金魂之後斯圖裡克將精神力包圍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加強著斯圖裡克劍刃上的力量和速度。
此時戰場上的指揮官再看到德爾茨爾之後便裡克理解了,所以也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眾人邊戰邊退,在平原中的戰鬥帝國不如這些穿著皮革衣裳勇猛的戰士。
這一戰帝國軍受到了一些,損失,但都是可以接受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