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妮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她記得昨晚她開始點了威士忌,之後便慢慢開始醉了。
她還未開始用精神力來淬煉肉身,此時單說肉體,比常人強不了多少。
只是在對周圍的感知能力,對全身上下的肌肉運用的更加全面,且精神力可以對肉身進行反哺,使她變得不易疲累。在踏入五階之前,戰士的戰鬥力還未與普通人拉開質的差距,還是有可能被普通士兵聚眾擊敗。
她可以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單挑十幾名身強體壯的戰士,若是更多則也能全身而退。
因著對規則的理解,四階的戰士可以幾乎用精神力支配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塊肌肉裡面的每一塊細胞都會被用到。
一個正常人只能支配體內肌肉力量大概一半的量,他們只有在特殊的情況下,體內的潛能被激發出來才可以使用全部的力量。而四階的戰士則隨時都在使用自己的大部分潛能,這使他們的肌肉也會得到比普通人好很多的刺激,所以在單純的肉體力量上也會比普通士兵強上一到兩倍。
從戰士的四階開始,便不存在什麽潛能爆發,使用出遠超於自己當前實力的戰鬥力的情況了。
這種情況在高階戰士中尤為明顯,這使他們的戰鬥變得沒有懸念,因為在戰鬥中,已經沒有多余的潛能留給他們爆發了。
雖然凡事皆有例外,但是大部分的高階戰士之間的戰鬥在開局便已經注定了勝負,一旦陷入劣勢,便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此時安妮身處酒館之中,這裡已經沒有人了。酒保正在擦著桌子,見安妮醒來,對她說:
“你昨夜已經把錢付了”
安妮嗯了一聲,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便離開了這間酒吧。
她的頭髮是金色的,有一點點自然卷,她喜歡把頭髮留到肩膀的長度,雖然這會有些影響到她作戰。
此時她穿著華貴的連衣裙,在夜晚時磕磕碰碰有些劃壞了。現在看起來像一個派頭十足,小小的落魄貴族。
她在街上東逛西逛,浪費了個把小時,之後才回到軍帳。現在她在這附近也是小有名氣,不會再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煩。在看到最初幾個不開眼的家夥的下場之後,沒有人再敢造次。
她換上全套齊備的盔甲,騎上那匹缺少靈性的駿馬,出城去他們所需要守護的村落。
這馬神速非凡,很快便趕到了北部以西的一片村落。遠處已經看見有人馬交戰到一處,她騎馬過去,得益於晦澀盔甲,並沒有人怎麽注意她。
在四個月以前東部防線守城戰之後,戰爭又恢復了安妮所習慣的模式,沒什麽人會死,敵方對她來說也是弱的可憐。
安妮戰馬直接衝進人群之中,手中細劍雖然不適宜馬上揮砍,但如此神兵利器,削鐵如泥,在亂軍之中四處衝殺卻也完全沒有問題。
在安妮加入戰場之後,敵方的指揮官甚至沒有在注意安妮,但經驗豐富的他依然察覺到了不對,原本勢均力敵的雙方局勢一下子便又些傾斜,指揮官趕緊下達了撤退的指令。在這麽一個幾百人規模的戰區裡,安妮的出現確實帶來了足以被重視的影響。
指揮官在發現自己無法清晰的看見並且記住來者位置以及身形時,他便已經判斷出來著是誰了。
安妮在這幾個月裡,已經在諸國的雜牌軍檔案裡留下了痕跡了。她在各個戰場來回穿梭,加上不易被察覺的屬性,這使得幾乎所有的敵軍將領都可以相對輕松的通過表現出來的隱蔽屬性來辨認出安妮,
並且基於這個判斷選擇撤退或者是繼續打。 當然,這份檔案不知道安妮就是當今唯一一位公主。在帝國軍中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也不多,雖然安妮本人從不掩飾,但安妮接觸的所有人都是被“酒保”篩選過的,周圍的探子也被酒保清理掉了,就連安妮一開始所遇到的那些麻煩也都不是偶然,這些事情自然沒有讓安妮知道。
這位敵軍指揮官自身也是四級,他自認為無法戰勝這個聲名正盛的隱身戰士,在發出撤退信號之後,自己便騎著胯下良馬試圖逃離。
他在不斷的通過四處士兵死亡的位置來判斷安妮的大概位置,一隻手牽著韁繩,一隻手舉著長劍,四下張望。
終於他看見了安妮,晦澀盔甲本來便無法做到隱身,只是可以讓人容易忽略,當同階戰士凝聚精神力去搜查時便可以看到她的蹤跡。
但是這樣的話,對方必然有一部分精神力被分散,無法在最佳的狀態迎戰。
只見安妮徑直衝向指揮官,這個速度在四階之中已經算是十分之快了,現在她的精神力比曾經更加柔和,按照教皇制定的等階標準來說的話,安妮現在已經是四階巔峰了。
她手中細劍呈直刺狀,從十余米外衝過來。她的雙腳憑空加力,在距離兩米時,跳了起來,向指揮官的頭上刺去。
這一套動作哦行雲流水, 在如此速度上,看起來極難抵禦。
但此時指揮官缺嘴角上揚,在他的眼裡,這樣子的攻擊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看來此人也不過如此”
指揮官微微後仰,用長劍對準了她的身體,此時她人在半空之中,已經是避無可避,眼見就要被這個長劍穿心而過。
指揮官想的是將安妮在半空中用自己的長劍截殺,在她衝過來的那一瞬間他至少看見三處破綻足以致命。
之後她便被自己穿在手中之劍中,自己自然不會受到傷害,而後仰則是多年戰鬥所養成的習慣,已經屬於肌肉記憶了。
就在指揮官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安妮已經撞上了他的劍...
“叮”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指揮官虎口震動,心下駭然。一把精品長劍已經卷刃。
“難道是重甲...那怎麽能有這麽個快法?”
此時安妮還是被長劍給擋下來了,但手中細劍突然飛出,刺向指揮官的胸甲...
指揮官最後想的是:
“好在這個劍刃是刺向胸甲,這樣還有存活的機會”
就這樣,安妮將細劍從指揮官的胸口抽出來了。
指揮官的應對方式可以應付絕大多數的場合,只是有些東西他一生都沒有接觸到的機會,自然就沒有進入計算之中,這樣輕易的送掉了自己的生命。
這邊安妮倒是沒有想,只是普通的向前攻擊,然後把人給刺死了而已。
“為什麽這些指揮官什麽的都這麽傻呢?”
安妮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