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稍息的時間結束了,眾人意見也沒有統一。最後還是隨著君士坦丁的意思,依舊穩妥前進。偵察兵確實時不時發現符骨陷阱,數量不多也不少,無法因其而做出什麽判斷。
軍隊就這樣緩慢的達到了邊境線上,他們扎起了更為堅固的臨時軍營,開始維護並且組裝起了攻城器械,距離出征開始已經過了十七天了,第二批糧草已經在運送的路上了。
眾將士將迎來一個較長的休整,然後才正式發起進攻。他們的營地建於敵方城牆九百米處,這是在考慮到安塞爾的傷勢,無法發動遠距離大范圍的進攻法陣了。
帝國這邊還是常規的戰前演講,眾神官給出儀式性的祝福,並且實施了一定的增幅類神術。他們解除了分發食物量上的限制,這會是他們這半個月以來吃的最豐盛的一頓。這規則依然是來自於教皇,跟著後勤兵一起被推行出來。這被軍事家認為可以給士兵各方面的幫助。
在飯後的兩個小時,士兵們已經裝配整齊,準備出發。攻城塔,雲梯以及攻城錘在車中,由步兵以簡單的機關操縱緩緩前行。此時的眾士兵已經將心態調整好了,眾人的眼神堅毅無比,像是燃燒著熊熊戰火,甚至和全盛時期相差無幾。當然,這是君士坦丁使用的神術·鬥志...
從一段時間之前施展神術開始,君士坦丁的聖典之魂已經開始燃燒,使得他氣息節節攀升,這才是聖典之魂正確的用法,提前預熱過的聖典之魂可以使君士坦丁的戰鬥力遠高於同階高手。
只有在這樣不是突襲戰的情況下,聖典之魂才顯現出匹配十大神兵之名的力量,加上君士坦丁本就同階幾乎無敵,畢竟同時是九階的魔法師,神術師以及九階的戰士。這樣的強者力量是快速攻下這座城池的關鍵。
騎兵在整支隊伍的後面,因為在這一場戰爭之中,他們的衝鋒並不是這一切的關鍵。現在他們更加負責的是一個精英的戰鬥力,作為步兵的骨乾。眾指揮官身穿普通步兵的盔甲,以確保自己沒那麽輕易的被特支兵發現刺殺。
在百夫長以下的指揮官都需要自己攜帶令旗,因為他們隻統帥少量的士兵。君士坦丁在陣前施展了一個大型的探測法術,金色的光霧覆蓋了整個軍隊前進的路線。因為不能派遣騎兵和斥候過去,那將進入敵軍的弓箭射程。
這樣絢麗宏大的法術也是對於氣勢上的壓製多於實際意義,確實起到了君士坦丁想要它呈現的效果。但是這個法術並沒有檢測出來任何埋伏的敵軍或是陷阱,老謀深算的安塞爾早已料到君士坦丁會施放探測法術,所以根本沒有布置任何陷阱。
“難道他想要等到開始攻城才釋放符骨病毒嗎”
“從這過河之後的十幾天來看,安塞爾不過是布置了一些障眼法來拖慢速度,就算是近在城牆之前,他也遲遲沒有使用符骨,在正面對戰中出現的符骨必然極多,可能可以比預測之中更快五成速度感染士兵。”
君士坦丁想著。
片刻之間,軍隊已經進入了敵方的射程之內。法師們手中亮起陣法,構建了一個粗糙的避箭魔法。這有效的阻擋了大概四成的箭雨,最前方的巨盾兵不在范圍之內, 因為他們完全可以自保。其余的士兵也隻好高舉圓盾,聽天由命。
箭雨中隱藏著一些包含著強大勁力的箭矢,包含著爆炸附魔,目標直指那些裝配好的攻城器械。
只是這種箭矢破空之聲太大,很容易的便被守衛在器械周圍的特支兵阻攔而下。 城上的守軍從君士坦丁釋放金色光霧之時便已經隱隱不安,雖然沒有任何實際性的影響。此時見到在箭雨的齊射之下,步伐被拖緩的帝國士兵,心中精神一振。
這些士兵已經不是原來契圖最精銳的士兵了,這還是在將契圖與其余各國之間的邊界守軍調到這裡之後。在這些時間裡,來自約定同盟的的士兵已經就位,城頭上多數的精銳便是援軍。
安塞爾此時正坐站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強大的地脈之力正在他的體內沸騰,這股力量自他傳入周圍一眾巫師,形成一個法陣,法陣的核心卻不是他。
“只需要再近一點....”
安塞爾心想。
在又靠近一百米之後,鋪灑下來的箭雨已經開始附著著符骨病毒了。在避箭法術之下,依然有相當一部分落入了士兵身上。眾法師已經盡力擋下,但在高端戰鬥力都在保存體力之時,他們幾乎無法擋下病毒。
在行軍的時候君士坦丁和眾將可以全力擋下箭雨,也可以讓魔法師去治療傷兵,但此時他們已經不會再做這種性價比低的事情了。而且這種病毒也必須要到幾個小時之後才可以開始嚴重的影響士兵的戰鬥力,此時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安塞爾開始了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