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幾秒之後,安塞爾結束了吟唱。
一股不可用肉眼看見的地脈之力匯聚至安塞爾的眉心。他們增幅了安塞爾全部的屬性,此時安塞爾又詠唱起了巫咒。
安塞爾的脖子上戴著一個暗紫色的符骨項鏈,在詠唱完成之後,這塊符骨發出了紫光。
前進的軍隊此時距離城牆兩百余米,那些被符骨病毒感染的士兵行動一僵,便突然開始瘋狂的攻擊周圍的士兵。只要是二級以下的士兵沾上了符骨都無法反抗,直接被狂化。
此時士兵中約有一成被強大的狂化之術影響了,神官迅速的做出了反應,施放了各樣有堅定意志效果的神術,種類繁多。
此時城牆已經進入法師的射程了,眾法師組成法陣,合力施放攻城類的法術,比如炸裂法術或者落雷。
這個狂化之術毫無征兆,施放之後也沒有痕跡。這導致大部分士兵甚至都不知道同僚中了咒語。
在一名狂化士兵攻擊其他士兵時,一眾士兵會攻擊狂化士兵,但也不會試圖致他於死地。
攻擊狂化士兵的士兵又有可能被其他周圍的士兵因為誤解而攻擊,導致整個部隊變得非常混亂。畢竟每八個人裡都會有一個狂化的士兵,整個指揮系統短暫的癱瘓了!
三階以上沾了病毒的精銳都沒有被狂化,但也需要集中全力來抵抗地脈巫術。其余沒有被狂化的精銳卻也無法在這個混戰中找出狂化士兵,大多互相攻擊的竟是普通士兵。
將軍們在事故的一開始便立刻做出反應,到了六階已經可以看到魔法的痕跡,苦於沒什麽有效的限制手段,只能挨個將狂化士兵打暈。
眾神官的各種淨化神術並未及時產生效果,而眾士兵已經開始自相殘殺了。不能再讓事態在這樣發展下去了,此時契圖還未動用一兵一卒!在這番情況之下,就算是最有經驗的老神官也是面色凝重,腦中閃過成千上萬的辦法,但沒有一個管用。
“這個狂化法術從未出現在記載之中,就目前來看,這個威力已經足夠被記載在皇家魔法書中了。”
老神官一邊催動著手中亮起的淨化之光,一邊想著。
有很多未狂化士兵大聲解釋,但聲音都淹沒在混亂的戰場中。這是狂化開始之後的僅僅十秒之後,傷亡已經開始了。
來自城頭的箭雨也從未停下,此時比彼時造成了更多的傷亡。
“擴音魔法!”
部分法師決定暫停對城上的進攻,開始試圖維持戰場的秩序。
通過擴音魔法命令所有的士兵停止戰鬥,若是有人還在戰鬥便與他戰鬥,但不要殺死他們。的確使相當一部分士兵停了下來,但對於整個軍隊來說並無大用。
在確定雙方都不是狂化士兵之後,確實有很多士兵停止了戰鬥。但狂化士兵依然在進攻,普通士兵開始反擊之後又有可能被其他普通士兵當成狂化士兵,如此惡性循環。
這幾十秒對眾人來說無疑是非常痛苦的,大量士兵死於敵方的箭雨,還有部分死於自己的同僚,眾法師和將軍全力降低損失,一直堅持到神官終於成功驅散這個巫術。
此時己方的士氣處於崩潰的邊緣,與敵方高漲的士氣形成鮮明的對比。有一部分的士兵進入了其他小隊所應該在的的地方,不知應該跟從什麽命令。也有一小部分的指揮者不幸殞命,並且有兩個雲梯以及一個攻城塔被趁亂以炸裂箭摧毀。
“神術·士氣增幅”
“神術·勇氣”
神官繼續施放增幅神術。
軍隊勉強開始繼續推進,但是腳步變得急躁,隻想快點抵達城下,他們失去了很多紀律,互相磕碰之下,速度反而比以前更慢了。
城中的暗屋內,安塞爾面露微笑。整個契圖的法師團都聚集在這裡,圍成一個圖案。安塞爾坐在上首,眾人圍著則是...大巫師首徒,提爾。
這個異常強大的狂化法術便是提爾新覺醒的天賦技能,以他八階之力為載體施放便已經有如此威力(雖然有陣法中眾人的幫助),若是步入九階,在戰場中必然強於安塞爾的天賦技能·大死靈法陣。
“哢擦”
安塞爾胸前的那塊符骨碎裂,此時只看起來像是普通的骨頭,再無任何靈性。只是一塊價值不凡的符骨,但是安塞爾覺得毫不惋惜。
提爾的天賦技能可以連接契圖的地脈之力,這已經是明擺在說他絕對是下一代大巫師了。安塞爾對此感到甚是滿意。
此事一了,提爾整個人便已經虛脫,癱倒在暗屋之中。眾法師也站起身來,投入城頭的戰場中。就在眾人將走之際,房間中忽然閃起一道傳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