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階特支兵從樹上一躍而下,撲向正在前衝的將軍,手中短劍刺向他的脖子。以他的速度和距離來說,都無法攔截這個將軍的衝刺,倒地受傷的那位特支兵也即將被周圍的小兵圍攻。
距離將軍殺死特支兵還有0.2秒,不愧是六階的速度,距離小兵砍向特支兵還有零點七五秒。距離五階特支兵砍到那位將軍卻還有一點五秒鍾。
(天賦秘技·風)
在半空中的五階特支兵突然極度加速,以幾乎原來三倍的速度衝了下去,雖然將軍依然會以更快的速度抵達受傷的特支兵,但在殺死那位特支兵之後,也將無法躲避接下來空中的突襲。
“先殺.....”
將軍默想,他可以先將地上的特支兵砍死,且能扛住上面的那一刀,只要支撐至多三十秒就會有其他將軍趕到,若是君士坦丁在附近,只需一秒便可到戰場。
他這麽想是因為他已經察覺上面的那位只是五階,在速度上達到了六階而已。這樣的全力一擊還不足以使他失去戰鬥力。
心念剛閉,手中大劍已經將地上的人斬成了兩半,這一切從那四階躍下開始,也不過五秒而已,對於那位四階的特支兵來說卻異常漫長,他死前所經歷的這一切感受,卻不是言語可以描述的了。
斬完之後,將軍連劍都還未舉起,一把短劍便刺中了他的脖頸。在這之前,將軍已經具像化出陣陣金光護住了脖子,刺中之際竟然發出金鐵碰撞的聲音。
這個特支兵無法再管那位死去的同僚,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的可能性。
“這位將軍選擇消滅我方有生力量,那他將會被重傷,他的實力不夠.....”
在極快的戰鬥中,思考實在太奢侈了。
哢擦一聲,在幾乎化掉衝勁之時,金光破裂。短劍刺到了將軍長年以精神力淬煉的皮膚,刺出了將近兩厘米的深孔。在這種傷勢之下,普通人早就一命嗚呼。但是在考核標準中,六階除了具像化金魂以外,另外一個重要的點就是把身體的諸多弱點初步淬煉,使得他在受到致命傷時的以生存。只要心臟不被攪碎,腦袋不被砍掉,他們都可以使用精神力暫時充當損毀的部位使用。
這位將軍便是如此,只見他怒目圓睜,以極快的速度對五階特支兵進行砍擊。橫斬又瞬間轉為直刺,充滿技術的使用著受創的精神力,但是金魂的破碎加上需要維持脖子氣管的運轉都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對方招招犀利致命,盡往要害招呼。將軍勉力支撐,卻是絲毫不慌,他知道援兵馬上就到,而自己可以支撐夠久。
心中有一絲不安,那是來自於這個五階的特支兵,可以感覺的出來,他處於五階巔峰,隨時都可以有可能突破。將軍心裡暗暗叫苦,激活了身上重要的護身法寶,一個淡青色的護罩環繞了他的周身,有了這個護盾便可以多一些把握。
他們又交換了幾十招,此時將軍已經完全取守勢,再無反攻之力。但是現在將軍卻是胸有成竹,支援要來了。一個極速的飛影飛了過來,是另外一名將軍,他手持一根寶光四射的長矛,在一百米處全力擲出。
極快的投矛以幾乎無法反應的速度射向這名特支兵,這是無法躲過的攻擊。特支兵死死的盯著那個投矛,雖然他的速度無法躲過這支投矛,但他的眼神裡看不到絲毫膽怯,
只有來自一個戰士的怒火。 但這位特支兵突然變得極快,過度的運轉了天賦技能,就好像他的時間突然變得很多一樣。
他微微一笑,松了一口氣。激活了包中的傳送符文,在超加速中,符文看起來亮起的非常緩慢,這讓他有足夠時間去做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他眼中青光大盛,氣息在節節攀升,他的力量早已達到六階水準,只是對那種力量沒有足夠的感悟和理解,這種時候,他知道是應該戰鬥了。他本再來時就已經計劃要陷入這樣一場戰鬥,沒有把握,沒有保險,什麽都沒有。
但是他不會想失敗的後果,如果想了的話便已經失去了阿萬天家族強烈的鬥志了。
“想著失敗幹嘛,反正我肯定會成功。”
出征之前,烏蘭夫對聖女說。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他終於成功的使用了六階的天賦。
天賦秘技·裂
又在投矛命中之前正好傳送離開此處,什麽也沒有留下。
那位先前與他戰鬥的將軍脖子傷口忽然裂開,撕裂出巨大的傷口,整個腦袋斜斜地歪了下來,脖子和身體只有些許皮膚連著,已是回天乏術。
他軟軟的倒了下來,眼睛裡透著不甘。這是一個驍勇善戰的將軍,他一生的經歷夠再寫一本小說,但是他死了,沒人會在意他的故事.....
而他的死對著整個軍隊所帶來的影響則是之後眾人所想要關心的事情...
就在傳送離開之後,烏蘭夫正好接到了撤退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