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次叢林的突襲中,軍隊共犧牲將近一百人,但是又近三千人受傷。因為提前布置好的地刺陷阱,或地方所拋灑的毒粉,失去了大部分的行動能力。
君士坦丁吩咐先照看傷員,醫療團對這種輕微的傷勢有著無數種辦法,但沒有一種不會拖慢他們前進的速度。此時距離主戰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有足夠的時間去回復法力和神力,所以眾神官和法師都被命令去治療傷員。
在戰場中,主要的治療者是神官,但只會治療那些精英士兵,他們的神力十分珍貴。而法師雖然也可以做到治療,但是損耗的魔力十分可觀,性價比太低了。
神官的治療是通過一定程度上影響規則,憑空給傷者增添生命力,而法師則是損耗自己的法力一比一的轉換為生命力,消耗非常之大。包括大部分增幅類神術,法師都是可以發出來的,只是效果上大打折扣,而且極耗精力。
使這些施法者去最大程度上治療傷兵是非常的必要的,軍心在戰爭中浮動最大的一個方面,也是歷史上各種以少勝多的偉大戰爭的主要原因之一。君士坦丁知道,在不會受到其他影響時,保護軍心是第一要務。
在抓捕偷襲者無果之後,眾將領立馬分散開來,去四處追捕那些分散的斥候,當這個數目達到五百時,這些戰鬥力已是不可忽略了。
而且主要是要將這些人的屍體帶回他們稍息之地,斬首示眾。將有些許被磨滅的氣勢給奪回來,使眾人保持這種必勝的信心。盡量使他們保持在一種自信但不輕敵的狀態,是會有部分士兵變得些許輕敵,但總比開始動搖要強得多。
在遠征中,眾人的士氣會隨著路途不可避免的下降,保護它成為了此時的第一要務。
在休息的這一個小時中,眾人又開了一個會,討論之後的行軍路線。(因為傷兵的緣故,君士坦丁決定休息一個小時。眾將軍覺得他太過了。)
“我們應該改走平原,我們的行蹤已經被蠻族所察覺,八萬人行軍被知道大致路線便再難隱藏。此後只怕他們不斷騷擾,後患無窮。”
眾人深以為然,後又商議離開樹林的方向。
“應直線前進穿出樹林,如此一來便不必浪費時間,可按照原定計劃到達河邊。敵方剛剛被我們打退,定也要休整生息,之後要是再來我們已有準備,不叫他偷襲得手。”
“而且若是下令後退,眾士兵也必不忿,恐怕心裡嘀咕,以為我們打退堂鼓,總是不妥。在林中他們還無法準確的知道我們的行進方位,不知我們是要建橋還是走陸路,可以減少他們的反應時間。”
說話者是一位八階的老將軍,聲音細軟,面容枯槁,骨瘦如柴,看起來隨時都要倒下。但就是這樣,也竟是透出一股威嚴氣質來,竟隱隱壓過眾將軍,和君士坦丁平起平坐。
眾人聽完老者發言,又提出許多問題,在細節上把事情也敲定清楚了,包括各種用來反製偷襲的手段。散會鳴金,部隊又開始緩緩向前推進,他們將要在林子裡度過接下來的三天。
一位契圖的特支兵正好在大軍路過之地埋伏,他深知自己在此處的目的。斥候和輕騎兵在前探路,之後一眾盾兵護著法師打開道路,後面跟著一眾他看著一輛輛行駛的馬車。他死死的盯著這些馬車,手裡握緊爆破符文。他經驗老道,隻憑在地上的輪胎印便能判斷是什麽事物,但這些物品裝配的也很有講究,重量都大致一樣,是以依舊難以判斷。
此時,他看見一個與眾不同的車輛,雖然依然刻意與其他車輛保持一致,但氣喘籲籲的馬匹和稍重一點的輪胎印已經暴露了它想隱瞞之物。
“太刻意了....很危險”
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陷阱,當他正準備離開時,在他四十五度方向的一位潛伏的特支兵衝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極衝到了那輛馬車旁邊然後激活了符文。
轟地一聲,連人帶馬被完全炸毀。只聽聲音,他便知道這是錯誤的目標。那位衝出去的步兵被一個強大的箭射穿,是一名將軍,雖不至死,但已經讓這位四級的特支兵失去戰鬥能力了。這位四級的特支兵盡全力試圖激活傳送符文,卻已經無力。
這位將軍沒有遲疑,以最快的速度向這名特支兵衝過去,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位特支兵可否激活傳送符文。
一開始經驗老道的特支兵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他在計算自己是否能在君士坦丁趕到之前格殺那位將軍,將戰友救走.....
他認真地思考這件事,就好像他不知道自己只有五階,而對方是一個六階將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