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君士坦丁再睜開眼睛時,他已經無法分辨自己冥想了多少時間。此時他的實力已經恢復將近三成,此時自保已是綽綽有余。
“這裡是哪裡呢?”
君士坦丁端詳著周圍陌生的長草,他在冥想中感知出周圍有很多生物,各類小動物,昆蟲,蛇類。
現在當務之急便是弄清自己究竟在什麽位置,這樣才可以良好的使用傳送卷軸,傳送到正確的位置。
正思索著,君士坦丁撥開長草,慢慢的向著一個他自以為恆定的方向走去。每走十分鍾,君士坦丁都會縱身躍起,看向四周來判斷往哪裡走可以更快的離開高草。
走了大概四十分鍾,他終於看見了草海盡頭樹木的影子。
君士坦丁加快了腳步,離開了這個廣大的草地。一路上有各種動物,都是一些常見的牛羊。
君士坦丁走到盡頭,眼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樹木和藤蔓。能見度非常之低。
他邁步,打算走進這片森林。
“嘿!年輕的國王。”
旁邊傳來一個蒼老尖細的聲音,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但從語調上能聽出他是笑著說的。
“我勸你不要踏入這片森林。”
君士坦丁四下查看,卻沒有看到聲音的來源。
“不要找啦,我就在這裡。”
君士坦丁定睛一看,一個老人正站在他的面前。這個老人身材瘦小,形體佝僂,眼睛縮成一條縫,鼻梁高大,又瘦的不成樣子。
老者露出了一個令人不適的微笑,說:
“我跟你說,你不應該進入這個森林,但是選擇在於你”
“如果你定要進去,我這把老骨頭也攔不住你。”
君士坦丁明明記得自己已經看過這一塊地方,卻沒有看清老人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心下驚疑不定,已經不自覺的擺出戰鬥的姿勢。若是眼前站立著一位強敵,也不會讓君士坦丁心裡緊張,但是這個老者所表現出的能力過於強大,此時又看起來毫無力量。
在第一瞬間,君士坦丁便想到了他最不想想到的可能性,這有可能是神術·傳送,如果要將傳送運用到毫無神力波動,需要到達教皇那樣的水準才可以做到。
而且眼前這人根本不是神術體系的修習者,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的傳送,這便只有三種可能了,三種可能對君士坦丁來說都是壞消息。
一:眼前這個老人比教皇還要更加強大,可以在使用魔法體系的情況下做到沒有波動的傳送。
二:眼前這個老者實力或許和教皇差不多,而他所修習的體系和神術一樣,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改變規則。
三:君士坦丁其實根本沒有回到自己的世界當中,開啟裂縫到了一個相鄰的平行世界。
在一瞬間放下這些猜想之後,君士坦丁又猜測對方有可能精通幻覺之術,利用障眼法來欺騙自己,試圖將祂從這裡趕走。
但是這位老者再見到他的那一刻說“年輕的君王”說明老者至少一定的知道君士坦丁的身份。
想到這裡,老者忽然說:
“我不知道你是一位君王呀,我只知道我要向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說這一段話,哈哈。”
此時老者臉上的笑容依然古怪的掛著。
君士坦丁又微微一驚,
“難道此人可以知道我的想法?”
思索至此,老者才將口中上一句的話講完。
君士坦丁選擇直接轉頭離開,不再理會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人。
雖然老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一絲敵意,但君士坦丁依然有著一種被人威脅,生命被人拿捏的感覺。 目送著君士坦丁的背影,老者自言自語:
“唉,它馬上就要到這個地方了。該選一個時間安靜去死了呀。”
說話間,老者的身影憑空消失不見。
君士坦丁按照原路返回,按照同樣的方法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這次花了整整十幾個小時才到達邊緣。
這裡有著一個巨大的河流,他的寬度有著將近五十公裡,現在君士坦丁還沒有足夠的法力使自己飛行這麽長的距離,如果在草原裡他便開始飛那現在更加無法跨越這條河。
現在他必須盡快回到教會來進行治療,不然身上的傷會有嚴重的後遺症,將會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戰鬥力受損,而且要完全治好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
將渾身全部力量引爆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他能活著本就是命大的一種表現。
可以將君士坦丁儲存力量的地方想象成一個袋子,裡面裝著神力,法力和精神力。一下子這袋子所裝的所有物品都爆炸了,將袋子炸的七零八落。
像這樣子破掉的袋子便完全裝不下原來他所能裝的量了, 它只能兜住少量的物品,多出去的都會灑落到地上。
現在就是保存不多的力量都困難,何況是自己修複這個袋子。
君士坦丁沿著河灘走路,心裡基本確定這條河的位置。他覺得自己應該認識這一條河,應該是世界上最大的河流,安烏和,河流的兩端住著崇拜河流的土著民族。
“可悲的是,河流女神更本便不存在,呵”
君士坦丁邊走邊想。
在確定這是哪一條河之後,他確定了一下大致的方位,便激活了傳送卷軸。
一陣炫彩的光芒亮起,君士坦丁在原處慢慢消失,距離他回到教會還有大概七個小時的時間,對他來說,這一段時間他可以不用忍受重傷的痛苦,真正意義上的休息一段時間。
到達的時候已經深夜了,君士坦丁隻覺得渾身舒坦,甚至暫時忽略了渾身的疼痛。他出現在了首都城外的郊區,現在他只需要走路到神殿,然後接受來自於高級神官,主要是教皇的治療了。
君士坦丁在河邊沒有辦法知道自己在這個河長度的什麽位置,所以會有一個可以接受但是較大的誤差。因此傳送到了郊區。
君士坦丁又邁起了沉重但是堅定的步伐,向著家,一步一步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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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君士坦丁終於到家了
轉眼間我已經更新了一個多月了呀,這本書雖然已經報廢了,但我還是想要一個善始善終。
大綱寫好了,人物訂好了,伏筆埋好了,我真的不甘心啊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