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死訊傳來之後,克裡帕爾將軍和教皇派了很多的市井之人四處宣揚皇上未死,然後使人易容至你的模樣,四處亮相。”
“這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而從戰爭中回來的將士們已經將信息傳播的非常之廣,大多民眾還是將信將疑。”
“而在高層內部,教皇說君士坦丁一定未死。”
這位主教說到了這裡,頓了一下。君士坦丁知道,對他們來說,再多的證據也比不過教皇親口說過的話。這位教皇在位已經接近兩百年,對很多人來說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在這一個月裡,民眾的反抗情緒並不高,但依然人心惶惶。但在之後的時間裡,還要請你舉行個特典,日子可以定在你傷勢穩定之後的第三天”
君士坦丁微微點頭。
只有在見面之初他們要行君臣之禮,之後便是以教會的角度在交談。在這個層面上,榮休主教便不需再稱呼中使用您或者陛下這類敬語。
這是帝國多年以來的傳統了,教皇在面見君士坦丁之初也需口稱陛下。
老神官講完這些後,便全身心投入治療當中。
旁邊國家的宰相伊博爾踏前一步,開始講起了這一個月堆積起來的政務。
“接下來,科爾蒂斯區的報告,萊茵特區的報告....”
接下來是長達數小時的各個教區的詳細報告,在各種方面上非常詳細。君士坦丁立刻開始全神貫注的聆聽,並且口述他想要做出的改變。
天色此時也已經微微泛白,對“袋子”的“縫合”也差不多結束了。
在這之後,君士坦丁的傷口也已經不會再惡化,基本穩定下來。眾神官也已經精疲力盡,他們一個一個的離開了房間。
這一直侵蝕著他的意志,催促著他放棄的劇痛終於在此刻消匿於無形。君士坦丁實在是疲累至極,一閉上眼睛便已進入夢鄉。
他沒有做夢,安安穩穩的醒來了。
一睜開眼,那道美麗撫媚的臉印入眼簾。黛娜王后此時正坐在旁邊,她看起來神采奕奕,好像才剛剛來到這裡。但君士坦丁知道她大概在這裡等候了幾個小時,隻為讓自己在睜眼的瞬間看到正在微笑的她。
黛娜端上了早餐,是煎餅和一些白蘭地。然後扶君士坦丁坐了起來,雖然君士坦丁完全可以自己做到這一點。
在君士坦丁享用早餐的時候,黛娜便開始輕輕的按摩君士坦丁的肩膀,她的手法非常的好。
她捏完肩膀,將君士坦丁的上衣解去,開始按摩其他的部位。在按摩至小腹時君士坦丁輕輕的搖了搖頭,黛娜知會,靈巧的雙手回到了背上。
很快,君士坦丁便吃完了早餐,黛娜親自將餐具拿出房間。在君士坦丁在的時候,黛娜總會叫女仆離開,親自服侍他。
回來之後,她換上了一件清涼的衣服,徑直坐在了君士坦丁的腿上。她的臉上掛著羞澀的微笑,雖然君士坦丁知道她是裝的,但也露出了笑容。
她將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俯身想要親吻君士坦丁的嘴。但君士坦丁忽然猛的雙手抓住了她,將她整個人都翻了過來,在黛西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之前....她的雙腳已經落在了地上...
“親愛的,我實在是非常的累...”
君士坦丁有點不忍直視黛西幽怨的小眼神,雖然他知道這也是裝的。索性轉過頭去,繼續睡覺。
君士坦丁實際上完全又精力和體力可以與黛西同房,
但這將會花去太久的時間,可能...一整天。 黛娜是一個非常具有誘惑力的女性,她有著修長的雙腿,身材高挑,隻比君士坦丁矮半個頭。皮膚細嫩,宛若初生的嬰兒。尖尖的瓜子臉上時常露出少女般童真的表情,就好似真的稚氣未脫一般。
她一對酥胸豐盈圓潤,好似十五的月亮一般。在這件衣裳下半遮半掩。刻意的純真之下寫滿了誘惑。
世間沒有什麽男人可以抵禦這等誘惑,也就是君士坦丁定力非凡,也從不縱欲,就算回家,也時常拒絕黛娜同房的邀請。這讓黛娜時常覺得鬱悶,君士坦丁不知道這鬱悶究竟是真是假。
黛娜王后是一位“毫無心機”的女人,也是教皇直系的後代。她一輩子居於深宮,極少出去走動了。一切的知識都是來自於書本,一切對外面的認知。她善於偽裝,連教皇本人都曾說過,不知道這個曾曾孫女在想著什麽。
她手段無窮,說話做事真假難辨,但是她的目的卻非常的單純。她一輩子所想要做的事情也就是盡心盡力的愛著君士坦丁,做他生命的一部分,做他生命中的唯一。至少這是她所表現出來的想法。
就像此刻,見君士坦丁側躺過去,微微發出鼾聲。她便悄悄也鑽進他的被子,用手摟住他。
在君士坦丁第二次醒來後, 黛西王后還在睡覺,她此時身體有一半壓在君士坦丁身上,君士坦丁將她輕輕推開,黛娜緩緩睜開雙眼,雙手便立刻勾住了他的大腿。
君士坦丁身體已經恢復到可以基本同房,索性便重新躺回床上。黛娜臉上掛滿著得逞的笑容,二人正欲開始,忽然雙雙臉色一變。
遠處有一道身影飛速跑來,很快便衝進了院子,速度絲毫不減,衝向了在床上正纏綿的二人所在的房間。
君士坦丁知道是安妮回來了,從自己負傷歸來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安妮在得知消息之後,便從北方防線趕緊傳送了回來。(在進攻時,君士坦丁將安妮派往了北部防線,因為這場戰爭變數太大了)
君士坦丁和黛娜都已經不及作出姿勢上的調整,因為屏退了女仆,所以房門也只是虛掩著的。
“不要進來!”
黛娜趕緊大喊一聲。
“不要進來!”
君士坦丁慢了一拍,也喊了一聲。
“爸爸!”
在君士坦丁喊出之後,門外衝來者驚喜的喊道。
只見她衝勢絲毫未減衝進了房門,黛娜趕緊趴倒在君士坦丁身上,君士坦丁拿起一旁的被子蓋上。
“咳咳....我和你媽媽在....一起睡覺。”
剛才的速度實在不夠快,安妮幾乎看到了全部。其實這些事情在北部亂糟糟的酒館中經常發生,安妮一臉驕傲的說:
“我知道哦,你們這是在(河蟹)。”
君士坦丁和黛娜覺得很羞恥...他們並不是那些放蕩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