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叫安妮離開房間,安妮離開了房間。
過不多時,君士坦丁便和黛西穿好衣服。他們一起來到了一間小型的會議室。
安妮問起了君士坦丁離開這段時間的見聞,君士坦丁和黛娜也問起女兒在斯圖裡克大公手下的生活。
他們沒有在談論之前發生的尷尬事情。
一家人在那個會議室裡談論著雞毛蒜皮的小事,一些生活中的趣事。
他們足足說了兩個小時。
安妮覺得很高興,她又從正門離開。看到被屏退的眾女仆依然一絲不苟的站在門邊。
“當女仆真是辛苦呢。”
安妮想著。
此時在會議室,君士坦丁見安妮離開,便道:
“聖額我略呢?”
從他被送回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以上,雖然說他的傷口不會再惡化,但教皇本應該早就來到,修複他的傷口。
“他老人家想必在做著非常重要的事情吧。”
說罷,黛娜拉起了君士坦丁的手,兩人一起進入了臥室。
這次將門給鎖好了。
安妮回去是並沒有像來時那樣加速,以一個尋常人小跑的速度回到了傳送殿,她還要趕著回到北方防線。
北方的防線此時摩擦不斷,君士坦丁的死訊讓四周諸國蠢蠢欲動,一些“沒有國籍”的雜牌軍便時常開始對邊境周圍的村落進行騷擾襲擊,在北部防線,有著相當一部分的領土不被城牆包圍著,這便成為了周圍諸國的主要攻擊對象。
此時契雪長老安托已有一段時間沒有露面,這個防線的場面還是在斯圖裡克大公的掌握之中。
他在這一段時間裡有條不紊的指揮士兵和指揮官,自己相當精準的預測敵方軍隊主要攻擊的部分,並且對己方士兵行蹤的隱蔽非常的在意,雖然少數時候還是會被敵方的偵察兵發現。
斯圖裡克不喜也不善與與敵方的心理戰,他喜歡在已知條件下不做過多的猜測和預判,做好自己所能夠做到的每一個邏輯中的最優解。
他雖然已經脫離了阿裡烏派,但是自小的修練卻無法改變,在戰鬥中還是阿裡烏風格的戰法,追求著力量和技巧上的極致,在一眾九階中也是佼佼者。
安妮到傳送到家用了足足三個小時,到北部防線時已經達到了黃昏。現在在編制上她算是特支兵的一員,和其他幾個等級相仿的人組成一個小隊。
“嗨!”
她在回來之後,第一個去的地方便是酒館,現在她非常喜歡喝酒。從數月前的那杯淡啤開始。
此時酒吧裡有著很多的士兵,他們大多是普通士兵,其中幾個還頗有實力。眾人見到安妮都轉過頭來,點頭致意。安妮也以微笑報之。
眾士兵對安妮都有著些許敬意,不是平民對公主的敬意,而是一個士兵在戰場上對另一個士兵的肯定。只要是在戰場上見到安妮無情的屠殺對方士兵的人都會對安妮抱有一點敬畏之心。
眾人在致意完了之後,便又各自乾自己的事情,安妮坐上了吧台椅,老板嫻熟的端上了一杯淡啤。
她去酒館時通常不會佩戴作戰時的晦澀盔甲,美豔動人的她在初時會引起醉漢的注意,這些醉漢會試圖跟她搭訕, 安妮也一般會稍有興趣的聽他們的說辭。
有些人醉酒之後管不住他們的手,試圖做非禮之事。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孩會直接將其斬殺,
黛娜皇后甚至沒有教過她這些最基本的常識。她可不會可憐這些“壞人”。但若是一個她平日裡認識的人,她又不忍下手,一般將其打暈了事。 這些惡性事件又總是會被上級壓下來,之後,不管客人有多醉,都絕對不會靠近安妮。
自從安妮進入這個酒館,酒館變得沒有那麽喧囂了,這也算是對她敬畏的一種表現了。
安妮在吧台慢慢的綴著眼前大瓶的啤酒,有幾名平日裡和安妮混熟了的士兵坐在她身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傑利死啦?”
安妮問到,指著一個空著的椅子。
“是的”
旁邊一位滿臉胡渣的士兵回答道,
“這家夥中了三刀才死,最後還殺了一個異教的雜種。”
“非常的英勇,非常的”
一位長著絡腮胡子的大漢說著喝了一口酒,之後又接到:
“非常的英勇。”
“哦”
安妮淡淡地回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在認識的人去世時,她總是會覺得有些悲傷。
為什麽自己不會因為未曾謀面之人去世而感到悲傷,不會因為殺死一個個敵人而感到難過,但是若是自己的友人死去卻會使自己悲傷?
安妮舉杯喝酒,卻發現杯子已經空了。
安妮想起了凱爾·揚。
“再來一杯淡啤酒”
“好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