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安托在屋中站了許久,細細複盤這場戰鬥,自認為此戰已經盡力完美,再無改進之處。此時他的臉色已經緩和過來,撿起遺落在角落的聖典之魂,這個神器此時已經熄火,靜靜的躺在地上。
安托將聖典之魂收入一個儲物法器,稍作思索之後又將它拿了出來。這樣可以很好的震懾三軍,此時狀態欠佳的他可不想面對軍隊中組成的法陣,領域對於此時還未步入階級之後的他還是難以負擔,此時戰鬥力也大量下滑。
接著安托又望向安塞爾的屍身,殘破不堪。防守總是比進攻難,幾個世紀以來,所有人都幾乎放棄了對保命法寶的研究。但這樣子戰死的高階戰鬥者還是非常罕見的。
此時安塞爾的屍身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看來是想到什麽高興的事情。安托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安塞爾已經很久沒有沒有笑過了。
他準備將屍體先留在這裡,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不相信君士坦丁會好運到從空間裂縫正好回到這片土地,沒有在回來時出現在星辰周圍都是萬幸了。
不過他也沒有注意到,在宿主死後本該松開的降罪之鎖依然緊緊鎖在安塞爾的脖子上。
此時城外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此刻眾士兵才剛剛平息了狂化,重整隊形向著城牆進發。雖然損失了不少普通士兵,但精銳戰鬥力幾乎完全沒有損失。
安托走上城牆,發出了如同雷聲一般的怒吼,左手高舉著聖典之魂,右手抓握著君士坦丁的“屍身”,只是沒有腦袋,氣勢上稍顯不足。
軍隊眾人仰望著他,宛如天神下凡,眾高層戰士都感到不可置信,君士坦丁居然被打敗了!幾個細心的高層發現他右手抓著的屍身沒有頭顱和心臟,所以判斷君士坦丁沒死,但眾人都已經相信君士坦丁戰敗逃亡去了。
普通士兵只見城頭上他們君王的佩劍,都慌了心神。稍微高級的隊長也都以為他們的國王已經戰隕,加上一開始的那個
那位八階的老將軍向教會發送了求援的信號,若是教皇與眾實權主教修補地獄之門實行順利,便可以派人來彌補一下軍隊所缺失的高端戰鬥力。
此時老將軍並不清楚此刻安托的狀態,但他也不知安塞爾已經死去,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千百年來,每個國家都在如何在高端戰力不如對方是的作戰方案,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這些方法一直不盡人意,知道教皇這個軍事天才橫空出世,系統的整改了原來對高端強者的應對方案。
雖然已經是極度的改進,但也最多是勢均力敵或者成功撤退止損的法門而已。在軍事計算中,教皇成功將一位九階高手可以換算成的戰鬥力從一百名名六階的總和改進為六十五名。
這意味著只要六十五名六階戰士組成的陣法便可以匹敵九階,比以前一百人的陣法要實用性高上不少。而若是沒有陣法的話一個九階可以屠殺掉上千名六階戰士,正是這樣的強大威脅才促使所有國家都投入大量資源來研究這種戰術。
而現在他們擺出來這個陣法以教皇的中間名納奇安命名。是用於撤退的一種陣法。
盡管這樣,只有一個八階作為核心驅動的禦敵戰陣也絕對無法在對方有兩個九階的情況下成功撤離。老將軍身軀看起來變得更加枯槁,依然有條不紊的組織眾將軍與特支兵組成戰陣。
這正中了安托的下懷,他這種狀態本來就無法攻破他們的陣法,
此時他們想要撤退安托更是沒有意見。 這種陣法將眾人的精神力聚成一塊,是他們每個個體更難注意到周圍,只能全力鎖定不到十個目標,在陣法中的眾人此時更像同一個人,所以沒有辦法每個個體做出太過離群的動作了。
老將軍在主導位置,帶著眾七階緩緩撤退。指揮官也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灰色的令旗是這些驕傲的士兵感到恥辱,雖然一路受挫的他們已經難以維持自己的驕傲了。
安托從城牆上一躍而下,雙眼忽然變得血紅。
“天賦秘技·靈”
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這個虛影渾身肌肉,身上塗著各樣難以描述令人可憎的紋身,它披頭散發,頭髮梳成了一個個辮子,他有四隻手臂,每一隻手上都拿著不同的武器。
這便是契族始祖,阿萬天本尊。這個虛影的每一個部位都栩栩如生, 唯獨面目難以看清。
安托此番爆發使用阿萬天最高天賦秘技不是為了打破“納奇安法陣”只是想要摧毀足夠多的有生力量和攻城器械,此番衝擊已經難以阻止,老將軍暗暗歎息,不過心裡安定不少。
“看來大巫師也出事了,至少是喪失了作戰能力。”
老將軍也是經驗豐富之輩,一眼便看出了安托的目的,但苦於無力阻止。只能指揮將士們撤退,並且集眾人實力盡力的攻擊安托。
至此,眾士卒軍心已散,攻城已經再無可能。教會的增援並沒有來到,看來國家那邊事態也並不輕松。
此時老將軍只希望安塞爾要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失去戰鬥能力(他也完全沒想到安塞爾被君士坦丁砍死了),不然東邊防線又要令帝國傷筋動骨了。
此時帝國後生晚輩雖然人才濟濟,但還完全沒到能獨當一面的程度。之後又要從教會分出人手來了。
到現在他也沒有明白數月前的那場大公會議的意義何在,雖然教統之爭一直存在,但完全沒必要像這樣子鬧掰,不知道教皇在想著什麽。
當時帝國就有兩位亞波裡拿留派的八階高手直接離開了帝國,去地級尋找他們理論正確的證據。
而阿裡烏派更是走了九階的李爾主教,審判聖劍的執掌者,不過教皇做這些定有他自己的道理,這就不是像他這樣打仗之人可以揣測的了。
現在他能看到的只有巔峰戰鬥力的離開帶來軍事上的挫敗,此時也不會想更多的東西了。老將軍覺得教皇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