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狂化法術剛剛發出之時,君士坦丁沒有選擇使用神術去穩定局面,而是選擇去尋找眾巫師的藏身之地。
當時他察覺到城頭上只有最高五階的巫師在戰鬥,便立馬猜到了他們要組成陣法,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懷疑這強大的狂化法術是提爾的天賦技能,立馬便想到了這個十分有名的契族陣法,增幅提爾天賦技能至九階初期。
盡管布置了隱蔽法陣,但依然掩蓋不住龐大的地脈之力,君士坦丁隻用了不到一分鍾便找到了。
“神術·傳送”
君士坦丁手持處於完全燃燒狀態的聖典之魂出現在暗屋之中,眾法師皆駭然。安塞爾也是面色凝重。
君士坦丁是一名穩重的元帥,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安塞爾在計劃的時候並不認為君士坦丁會放棄留在部隊止損,直接過來衝擊。雖然他也是留有後手,不過現在也已是陷入了被動。
“額...”
安塞爾開口。
他的話被打斷了,因為君士坦丁一劍刺來,他被迫豎起一個魔法護盾。勉強擋下了這強大的一劍,此時君士坦丁處於他的全盛時刻,安塞爾卻身上帶傷,而且魔力也不甚理想,盡管在地脈之力的加成之下也難以撐下三招。
此時君士坦丁第二劍緊接著以同一個姿勢向著安塞爾刺去。雖然第一劍去勢已盡,第二劍卻依然向前刺去,並沒有因為沒有加速度而威力減弱。這是因為在這一劍中,君士坦丁用神術輕微扭曲了世界法則,這種超自然的事情一直是神術擅長的領域。
這第二劍直接穿破了魔法護盾,安塞爾已經不及施放第二個護盾,只見叮的一聲,一個安塞爾身上的護身法器被激活,擋下了第二擊。
聖典之魂微微一頓,又以同樣的威力刺去。安塞爾伸手放出一個傳送陣,卻已經來不及了。劍刃刺進了安塞爾的胸膛。
這已經是安塞爾能夠釋放最快速的傳送法術,要比給間諜派發的傳送符骨要快將近五倍,但法師的速度在九階戰士面前還是過於緩慢。
“咳...”
安塞爾吐出了一口鮮血,雙目圓睜,瞳孔巨震。又一個防禦型符骨被激活,但是根本無濟於事,安塞爾的眼神慢慢黯淡下來。手上已經成型的傳送陣法也無以為繼,不甘的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真是痛啊...有點失策了...像是冷..好冷啊...艾麗..艾麗”
“那個老家夥怎麽還沒到...”
安塞爾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審視著這一生。他知道在結束之前的一瞬間將會長若無限,他可以感覺到聖典之魂在他胸膛慢慢平移,要將他攔腰斬斷。
他想起了自己的曾經,這一生他好像做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麽都沒做。一輩子活在期望之中。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我已經不在了,從安塞爾變成了大巫師...”
在他的記憶中,父母的樣子已經模糊,但依然記得他們帶來的溫暖。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日子啊”
之後他拋棄了自己,一心為族人拚搏,他做了很多不可原諒之事,殘忍的殺害了無數生命。
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唯族人之利是圖的人。他放下了骨子裡的驕傲,放下了很多世界的約束,一生機關算盡,遇過危險難關無數,最終還是倒下了。
痛楚已經漸漸消失,他知道自己的時候已經到了,聖典之魂將他的身體撕裂成為兩半,但他已經無法感覺到了。他最後想起那個他失去了的那個女孩,那個瀑布下清秀的身影。
“艾麗”他輕輕呼喚著。
“就這樣了吧,結束了”
聖火在安塞爾的身體裡燃燒著,他體內的生機被極速燃燒殆盡。直至最後,他的雙眼也沒有閉上。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不過一秒鍾。眾巫師還沒有從驚駭之中平複下來,君士坦丁已經回身一記重斬,火焰從刀刃中散發出來。這一擊並沒有特意瞄準塔爾,他知道這位剛剛進入八階而且狀態虛弱的法師不可能在這一刀下存活。
君士坦丁此時終於放松下來,這場戰爭已經完美的打贏了。這一擊火焰十分迅速,眾巫師甚至來不及做出表情上的變化。提爾閉上了眼睛,沒有去看這一團火焰。
就在那一刹那間,火焰被一個無形的劍刃攔了下來。像是時空穿越一般,一名黑衣老者像是從一道隱形的門裡走出,從容的擋下了這一擊。
他腰間掛著契約聯盟的令牌,雙瞳異色,身材消瘦。一黑一白的雙瞳冒著白光,手持一把破損的黑色長劍,優雅的站立在君士坦丁面前。
ps:想著自己後續的發展我想我就要無敵了,這本書肯定會震驚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