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的這種攻擊,非常“燒錢”,讓一隻病重的小白鼠心臟驟停,需要15個命運點之多,而這一次,需要得三十來個點。
當最後一針扎下去,封神榜也發動了,老太太馬上停止了喊叫,陷入了久違的熟睡當中。
雷東石在看到母親閉上了雙眼,還以為已經過世了,正悲從中來,又見心跳監護儀上的波浪圖還好好的,忙進來感謝杜中。
“針到痛消,杜中,你這手太牛叉了。”韓燁真是服了,他老以為以前的針灸麻醉是吹牛逼,現下針神就在眼前,不得不信。
“你這個能保持多久啊!”華曉芳也很震撼,沒看出來杜中怎麽出手的,精神力也沒探測到魔法波動。
“那得看老太太活多久。”杜中往回走著。
“就這麽幾下,這麽簡單就破壞了痛覺神經中樞?”韓燁不愧為高材生,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麽造成的效果。
“你看著簡單,消耗挺大的,我一個月才能用一次。”杜中努力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液。
“真能忽悠,什麽技能需要冷卻那麽久,診脈也才24小時。”華曉芳故意小聲說,又讓杜中聽見。
“她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麽?”杜中想著,應該快到了跟她攤牌的時候。
“誒,5分鍾,有極危重的傷患!杜中快。”華曉芳拉著杜中一起跑了起來,“韓燁你先回去吧,我這來大活兒了。”
“什麽情況啊?”杜中很輕松的跟著,一百多的敏捷跑起來就像散步一樣,事實上,他也是在快走而不是跑,只是步頻比別人高。
“不清楚,救護車上的同事隻說很嚴重的外傷,說看了就知道。”華曉芳洞洞鞋踩得噠噠響,白大褂擦出虎虎風聲。
當傷者進入急診大廳的時候,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這種傷情,杜中網上看過也不知道多少次,這是第一次看到活的。
半個迷彩衣的男子躺在急救床上,腰部以下是一塊不知道從什麽上面割下來的鋼板。
沉重的金屬板堵塞著他的下半身,避免著大量出血,不過要處理傷口,必然要挪開這東西,一旦挪開...
華曉芳短暫的蒙圈幾秒過後,開始了指揮。
“車上測好血型沒有?好了,太棒了,趕緊問血站要血,麻醉師趕緊就位,杜中,你也上來。”
這種場面都沒幾個人見過,好在訓練有素的黃啟隆和張萍等,在華主任這個主心骨的指揮下,迅速各就各位,開動起來。
剛從血庫拿出來的血比較冷,幾個護士輪流用身體暖和著。
“杜中,你給看一下看。”華曉芳又在腦海裡對他說,“把畫面傳過來,別問什麽我會這個,還不就是你害的。”
“啊!”杜中吃驚不小,很快反應過來,在那個精神力控制者附體的時候,他電了華曉芳那下,居然發生了那麽奇妙的反應。
現在時間緊迫,杜中來不及多想,把病人的血管皮膚破損情況用精神共鳴傳遞給華曉芳。
如果不處理,傷患將在35分鍾後死去,這是封神榜碎片的分析結果。
時間太緊了,華曉芳對腸道和腹腔血管的縫合不是很熟,可消化外科的幾個今天也排了手術。
“不行還是你來吧,用家傳的針法,我們保證不看。”華曉芳做了決定。
“這個不大好吧!”杜中看手術室裡這麽多人。
華曉芳威武霸氣:“有什麽比人命重要,這裡都是我的人,
我讓他們幹什麽就幹什麽。” 麻醉醫生抬頭瞅了一眼,華主任眼睛一瞪,又低下頭了。
“好吧,我試試,我先去刷手。“其實那種創面,刷手意義不大,必然發生感染的,看抗感染的效果和病人體質了。
杜中還是用心的刷好手:“我好了,你們先離開手術台,背過去,不許看。”
“我幫你盯著他們。”華曉芳卻是斜著站著,也能看到病人和杜中的祖傳針法。
“好吧,都不裝了是吧,那就攤牌。”杜中心說,他並沒有動針,人太多了,也沒念動咒語,多扔幾個治療術的事。
“我要開動了啊,杜家起死回生針法,誰看誰值夜班值班一年!”杜中警告著那幾位。
黃啟隆很想回頭瞧瞧,又想針灸麽,反正看不懂,這才忍住好奇心。
華主任撇了撇嘴,不為所動,一直盯著他。
只見杜中右手發出綠色光團,一團一團的扔到病人腹部,那邊血肉像蚯蚓般蠕動起來。
他一邊施展法術,一邊和華曉芳慢慢剝離鋼板,不然會直接長到一起去。
華曉芳忍著惡性,把生長中的組織對齊,讓別長亂了,杜中很想幫忙,但他看不懂什麽是什麽。
這位傷勢比顧小兔嚴重多了,這幾下把杜中的魔力消耗掉了一大半,還好身體足夠壯實,腹部的脂肪肉眼可見的減少著。
“好了,快上營養液,平衡電解質。”杜中並不大懂術後休養, 但是消耗掉大量營養物質,肯定是要補充的。
可他說的話,沒什麽人聽。
“可以轉身了,血液一個單位應該就夠了,快補液,18AA加糖鹽水。”華曉芳說話才管用。
“不是吧,這傷口都長好了?”黃啟隆略微檢查了一下,覺得自己準是眼花了,反覆看了又看,怎麽覺得不對勁?
張萍揪了揪自己的臉蛋:“我沒做夢?這不可能啊。”
麻醉師自己都好像剛吸了七氟烷,在那出神發呆,他眼神不錯,可以看得很清楚,傷口上都結痂了。
“你再給我看看。”華曉芳還得最後檢查一遍,免得下了台立馬返工。
杜中依言掃描了一下全身,特別是下體,華曉芳依據掃描結果修修補補,花了半個小時。
還有很多工作不是一次能完成的,不過總算病人的命是保住了。
下台的時候,眾人看杜中的眼神像看鬼一樣,以前切脈再神奇,也是老祖宗傳下的醫術,有典籍可參照的。
今天這事兒,壓根沒辦法用科學來解釋啊!
“杜哥,不行我叫你爹吧,你只要把你這手傳給我就行!我現在給你跪下了!”黃啟隆半開玩笑的說。
假如杜中說一個“好”字,他真的可能毫不猶豫的。
張萍也說:“杜醫生,你就傳那麽一星半點就行,發發慈悲吧。”她右手食指和拇指比出很窄一條小縫。
“不許提了,寫病歷去,記住,今天的活兒沒杜中這事兒,都是咱們自己乾的,明白不?”華曉芳擺出副主任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