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試驗，能給我多少錢啊?”一名臉色蠟黃的男子在和韓燁交談。

　　韓燁實在有點無語，一次成本很高的:“李先生，抱歉這個暫時沒有這方面的經費，目前試驗都是大家自願參與，絕不勉強。”

　　“那好吧。”李驍有點失望地說，“沒錢也行，我要求也不高，你把這我這個肝癌治好就行。”

　　“我也想把這個，變成病人的最起碼要求啊。”韓燁在心底說道，他真是無力吐槽。

　　“抱歉抱歉，目前試驗還不能保證達到您的預期，不如，您等我們完成三期臨床試驗再來。”韓燁盡量謹慎選擇措辭。

　　他現在選的都是死馬當活馬醫的那種病人，這位明顯還不符合，還是標準化治療方案更適合他。

　　李驍大度的說:“沒事，那我等著吧。那大概還得多久呢?”

　　“我也希望盡快，主要還是看公司的安排，您可以留個電話，到時候通知你。”到時候再說吧，韓燁決定等會找杜中談談，想個什麽辦法可以配合一下。

　　“我建議您不妨先試試別的療法，您目前還有別的選擇。”這位還是三期肝癌，還是有一些別的治療手段，比如介入等等，都可以嘗試一下的。

　　“我聽你們這完全免費，還可以發點錢，才過來的，既然沒錢，也不保證治好，那就算了，你說的那個介入，也保治好麽?”

　　韓燁出了點冷汗:“這個我也不清楚，你最好問介入科的醫生，我不是那個專業的。”

　　“你這個博士也太水了，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去山姆國也沒學到什麽啊。”李驍直接用鼻孔看人了。

　　“是是是，您太對了，學藝不精，那邊沒人要，我就回國了。”韓燁打著哈哈，送走了這位。

　　“通報，監護室張玲護士晚上偷偷敷面膜，讓病人看到，以為是白無常來了，嚇得心房顫動，扣績效一個月。”工作群裡，醫務科老板發了一則通知，差點炸群。

　　“玲玲可是社會性死亡了，”華曉芳笑得花枝亂顫:“顧小兔要沒走就好了，可以跟她說說。“

　　顧小兔?還記得那個妞沒有中文名，病床名牌上寫著Jolie·Gu，不記得她們有什麽交集啊，好像最近是升天了吧?聽五樓的人這麽說。

　　就算是朋友，聊起剛走的人這麽高興的，也真是古怪。

　　說起來，那人的死還跟自己有關系，沒辦法，自衛而已，在車裡沒系安全帶撞了腦袋，怪誰。。。有點可惜，挺漂亮的一個妞兒，就是胸小點。

　　嗯，雖然是停著車，也是應該正確佩戴安全帶的，對吧?那這不怪我。

　　“杜中杜中！中午打算吃什麽，要不咱們出去吃吧?我請，正好華主任也在。”韓燁換好了衣服，過來找杜中，其實華曉芳在不在都無所謂。

　　“下次早點啊，我都叫了汽鍋雞了，主食要的多，一起吃吧?”杜中總覺得沒啥好事。

　　韓燁有點意外，這也太早了:“才幾點，剛叫吧，不行推了得了。”

　　“真不用啦，吃完飯我和杜中還可以小眯一會兒。”以前中午是華曉芳趕著杜中出去加餐，現在一起冥想。

　　看著精神感知領域一點一點的擴大，莫名有種成就感，雖然現在除了模擬人偶之外，還不知道有什麽別的用。

　　“那好吧，那我也來讚助點吃的。”韓燁把手提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有魚子醬罐頭，和幾種不怎麽常見的水果，看著都不便宜。

　　他有比較要緊的事兒，只能勉為其難當一次電燈泡了。

　　“那個老太這兩天明顯不行了，止痛藥也不大管用，家人好一頓罵，我感覺真是沒臉見她。“邊吃邊聊，幾句話後，還是聊到韓燁的病人了。

　　杜中用手抓著雞腿啃:“本來就是三期快四期的，能多二十來天舒坦日子也可以了。”

　　“還好她兒子比較通情達理，說本來就沒多少希望，認賭服輸，能爭取幾天舒服日子也是不虧。“

　　“說真的，你那玩意兒，如果要真搞出來比我強多了，我一天撐死也就能看幾個病人，而且能診斷，並不意味著能治。”

　　杜中想著法子寬解一二:“實際上，你的病人要都給我，我對任何一個都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輕松地根治這玩意兒啊！”華曉芳感歎著，也關注過癌症治療進展，感覺在有生之年都難以看到這一天。

　　“我覺得，可能得把遺傳物資裡面的秘密都搞明白，想怎麽搓基因就怎麽搓的時候，可能就差不多了。”韓燁微微搖頭，對未來也不大看好。

　　“那也太遙遠了。”杜中想起自己培養的餓鬼，現在能到芝麻大小，可是要縮小到能在毛細血管穿行都很難，更別說一口一個的吃掉癌細胞了。

　　只會連同正常的組織一起收拾掉。

　　“那個老太太整天喊疼，都睡不好，杜中你有什麽辦法沒有。”韓燁也就隨口一問，不抱什麽希望。

　　“能有什麽辦法！”杜中轉口又說，“誒，好像，我家傳針法裡面有一招，叫萬痛消鎮神針，一個月才能施展一次。”什麽黑海魚子醬也就那個樣子，這麽難吃。

　　“那幫忙來一針吧，今天他兒子在，沒問題的。”韓燁請求著，杜中也覺得可以試試。

　　“護士，實在不行，勞煩您給多打幾針杜冷丁吧?”監護室外，當兒子的中年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那怎麽行?”周護士斷然拒絕，開玩笑，要坐牢的。

　　“韓醫生，您來了，還有什麽辦法沒有，我媽她太疼了！”他看到韓燁和杜中來到這兒，抱著一絲希望地問。

　　“雷東石先生，別急，這位是杜醫生，他在止疼上很有辦法。”韓燁指了指杜中。

　　“拜托了，您要多少錢，說個數就好。”雷東石穿得不怎麽樣，倒是很大氣。

　　“幾分鍾的事，就不收錢了，不過就有一個要求，別給我宣傳就好，因為我一個月只能能用這個辦法幫一個人。”杜中鄭重其事地囑咐他。

　　這老阿姨身體很虛弱，不停的輕聲叫疼，根本無法合眼入眠。

　　杜中給印堂、陽白、頭維、百會、四神聰幾個穴位依次下針，暗地裡啟動了封神榜。

　　“痛覺神經中樞永久摧毀，消耗命運點35點。”這是他最近才學會使用的功能，可以消耗命運點直接對生物體造成器質性損害。

　　第一個試驗品是最後剩下的那隻純系小鼠，劫後余生之後，杜中和華曉芳就一直養著，本來以為可以養老送終的。

　　沒想到這個耗子是易發胃癌的血統，基本每隻性成熟之後沒多久就會自生癌症。

　　據說還相當貴，不過因為受了重傷，影響實驗效果，才淘汰的。

　　杜中看小家夥痛苦不堪的樣子，就想早點幫它解脫，華曉芳又覺得太狠，於是想著試試封神榜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