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離開醫院後,並沒有回到酒店,而是向著遠郊的一塊荒地走去。
“哦,你敢確定,沒有偷襲我們的人?”深夜3點左右,羅德對著眼前兩個黃皮膚黑眼睛的男子說,他漢語帶一些外國口音,還是能聽懂的。
“大家都是出來找東西的,還不知道在哪,我打你們的人做什麽?能掉金幣還是怎?”趙雪成還是那樣,充滿火藥味地說,“而且,對付你們還用偷襲,你也太瞧得起自個了吧?”
“就是,你們那所謂的組織,所有人一起上,都不夠我老師一隻手打的。”李然其實挺討厭趙雪成這種欠打的溝通方式,現在一致對外,不能內訌,只能順著他說。
“我們的朱莉小姐現在還在醫院呢,我剛剛才親自確認過的,好好一個女孩,被硬生生弄成了植物人,多浪費啊。”陶德慢慢從樹林裡面走出來,用長長的舌頭舔了舔鼻尖,一般人可做不到這個動作。
“利維爾大師確認過了,這附近能傷到她的,也就你們家的人,顧小虎也說偷襲者的能力和你們的一模一樣。”他其實到了有十來分鍾了,現在才現身。
趙雪成手裡突然冒出來一根木棍:“原來那天搗亂的人,叫什麽虎,害得我們被大姐數落,既然是一夥的,那今天正好找你們兩個出出氣。”四周風卷起幾片落葉,圍繞著他們兩個轉悠。
“等一下,你們說的顧小虎是不是會玩火的那個人,上個月他突然過來放了把火就跑了,我確認跟他再沒有別的交集。”李然抬手示意同伴停下,讓他別衝動。
“你能把他叫出來咱們對質一下麽?”李然眼珠轉動,覺得事情有點不對,“說不定是他惹了不該惹的人,嫁禍我們呢?”
“這裡對於我們,哪裡有什麽不該惹的人,除非...”陶德好像想到了什麽,“偷襲!果然是你們!”他忽然極速後退幾米,身形極快都有殘影了,雙手連續揮動射出十幾枚月光之下亮閃閃的鋼製飛刀。
“卑鄙,居然含血噴人!”李然心說,他來不及回罵,眼睛一瞪,身前刮起強風,飛刀都歪了方向,不過也有幾把在他兩身上劃出血痕。
“我CNM!”趙雪成一聲怒喝,揮動法杖釋放了一個儲存用來應急的法術,雷霆長鞭,一道白光貼地一米橫掃過去。
這種魔法術式都是救命用的,無須詠唱,威力較小,好在出其不意。
陶德早退出波及范圍之外,羅德站定身形,硬吃了一記,無數細小電光在他身上跳動,居然毫無感覺。
他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都怎麽了,有話好好說!”
李然也動怒了,沒想到這些家夥全然不講規矩:“我說你M!”風速慢慢無可阻擋地增加著,連站在外圍的他們自己,臉也被吹得也變形。
羅德抬起右腳,往下用力一踩,小腿深深的插入地面,他就這樣一步一個深深的腳印,向前挪動,似乎想靠近兩個人。
趙雪成的不斷激發出雷電,想要阻止羅德前進的腳步,有作用但是不大。
陶德的身影如鬼似魅,但已經被狂風逼得無法靠近,扔出的飛刀再不能觸及趙、李兩人之身。
他左衝右突,也找到一點規律了,風速也像人呼吸一樣有收縮間隙。
陶德借著刮起的雜物藏到羅德身後,瞅準時機溜出來,直接就突臉李然,右手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就朝著他胸口扎過去。
此時趙雪成剛剛發出一道電流,狠狠的給羅德來了一下,
這一刻似乎不能及時反應過來,陶德拿捏的時機剛剛好! “滋啦!”短刀在接近李然胸口還有兩寸的時候,碰到一股電光組成的無形屏障,陶德被電得頭髮蓬起,倒飛出去,臉上肌肉扭曲,都不知道是什麽表情了。
出於魔法師的習慣,趙雪成早布置好了雷光盾,果然有了大用,那瘦子直接被電得昏迷過去。
趁著風勢減小,羅德跳起來,空中撈住兄弟,往後一甩飛到一片樹林中。
“還不錯麽,你們這些外來人,本事不小,下次有機會咱們再比比。”他也不再纏鬥,大步往後退去。
“知道個屁啊,要是真的你還能跑得了?”趙雪成收了魔法,看著羅德這貨太抗揍了,就是把底牌拿出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贏。
“你啥時候能,學會不亂說話啊。”李然歎了口氣, 不過也無所謂的,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信息。
“你就這麽對救命恩人說話的?”趙雪成一臉得意的樣子。
他們身後不遠處,有個身材炸裂的女子,藏在一棵樹後,不滿意地搖了搖頭。
“真是不省心的兩個小家夥。”
羅德帶著暈乎乎的哥哥回到酒店的時候,顧小虎還在沉睡不醒,他也喝了不少。
直接把兄弟扔床上,看著他一頭飄逸蓬松的長發,嘴裡還吐出一股青煙,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兄弟兩個都有不錯的自愈能力,陶德雖然弱點,只要一口氣在,就會慢慢恢復的,倒也不怕。
“那兩個家夥的技能,天克陶德和這個火系靈能者,搞不好還不如我一個人上。”羅德心裡面合計,形勢有點愁人啊,他打開筆記本電腦,先給上面發了個粗略的行動報道。
“但是誰又知道他們還有沒有隱藏實力,背後有沒有別人,組織也不是讓一上來就搞生搞死的。”
等陶德醒來再一起計劃一下吧,還要把今天的事寫詳細一點,每次行動或者作戰都要求如此。
中心醫院高壓氧科,小護士呂檬從病床上起身,拿掉臉上的矽膠面具,心情愉快的去交接班,這陣子晚上的活都特別輕松,只是想不起來自己都幹了什麽。
到了家之後一點困意都沒有,還可以刷一天韓劇,接送孩子都不耽誤,這日子太美了。
同樣白班也有一個一直在摸魚的護士,晚上當夜貓子。
這層樓的護士長總覺得少一個護士,又想不起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