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雙手互搏術 這時洪凌波身子略側,武氏兄弟連忙挺劍揮刺。六人局處徑長兩丈的草地之中,便似擂台比武或鬥室惡鬥一般,地形有限,不能踏錯半步,這麽一來武功較差的更是處處縛手縛腳。幸得李莫愁兵刃不順手,而郭芙一方人數也較多,還有武三通與一陽指救護,因此郭芙一方雖處下風,還可與之一鬥。
楊過問那領頭的綠衣弟子道:“她們好端端的,怎會闖到這個圓圈中去打架?”那綠衣人甚是得意,傲然道:“這是公孫谷主布下的奇徑。我們把奸細逼進情花坳,再在進口處堆上情花,那裡還能出來?”
楊過等人卻是還不知情花之毒,陸無雙道:“便是堆上情花又怎樣,李莫愁,今天我看你還往哪裡逃!”說著竟是衝了上去,一步就要踏入情花中,好在喬一帆反應不慢,伸手一拉,將她拉了回來,同時道:“不可,這情花上有刺,劇毒無比。”陸無雙“啊”的一聲,看著自己還差半隻腳就踏入情花,嚇的面色一白。
這時情花坳中又有變化,李莫愁眼見陸無雙等人要來到這裡,而且陸無雙喊著要衝進來,而喬一帆也是緊隨其後,心知危險。她雖早瞧出情花模樣詭異,綠衣弟子既用花樹攔路,其中必有緣故,但此時再不走就更加危險。於是在喬一帆還沒拉住陸無雙的時候,李莫愁反應速度奇快,身形一斜,突然將身邊的洪凌**進了情花中。
眼見洪凌波踩入情花中雖然驚呼一聲,但並沒有太多的陷阱,她也是一腳踏了進去,而這時喬一帆的話卻是才剛剛出口。
兩人聞言面色一變,但想既然已經中毒,總比留在這裡面對陸無雙等多人聯手好,李莫愁低喝一聲:“走。”直接帶著洪凌波趟著情花走進了山中。只是郭芙等四人卻依然被困在這裡。
喬一帆對那領頭的綠衣弟子道:“你們將情花移開吧,我勸他們一同離開。”綠衣人遲疑一下,心想:“如果不移開,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鬧起來更吃虧。”當下吩咐其他師弟師妹一齊動手,帶上厚布手套,將入口的情花移開。
郭芙四人終於是走了出來。郭芙一下走到楊過身前,嗔怒道:“楊過,原來你在這裡,跑出來也不和人說一聲……”正說著,突然“哎呀”一聲,捂住腳,一個站不穩就向地上倒去。楊過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接住,關切道:“芙妹,你怎麽了,剛才你曾經踩中過哪些情花?”郭芙輕嗯了一聲,見楊過這麽關心自己,心中甜蜜,卻痛的越發厲害。
陸無雙見到郭芙竟然越叫越大聲,並不明原因,說道:“你這人好不羞恥,竟然在這裡裝痛!”郭芙一呆,怒道:“你胡說八道!不痛你去試試啊!”陸無雙道:“哼,哪裡要試,你看那邊兩兄弟,分明也踩中過情花,怎不見他們痛得這麽厲害!”郭芙怒道:“反正我沒有裝!”憤怒之下,反倒不覺得那麽痛了。
然後兩女你一言我一語,就在楊過面前吵了起來,說得幾句,郭芙一時不再動情,卻是真不痛了,這麽一來她更加說不過口齒伶俐的陸無雙,陸無雙不住道:“看,你現在怎麽不痛了。”郭芙只能委屈道:“我怎麽知道。”再說說不過,郭芙也不是簡單的人,拔劍就要和陸無雙動手,陸無雙自然也是絲毫不懼。
喬一帆同情地拍了拍不知幫哪邊的楊過,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無雙,這情花的毒素奇異,若給情花的小刺刺痛了,十二個時辰之內不能動相思之念,否則苦楚難當。”陸無雙驚奇:“啊,還有這樣的毒。”說著看郭芙的目光依然隱隱有些敵意,哼了一聲。
郭芙不知帶著人皮面具易容了的喬一帆是誰,聞言臉頰一紅,再向楊過看去,傷口處頓時又痛苦不堪。
喬一帆笑著解釋:“情花的刺上有毒。大凡一人動了情欲之念,不但血行加速,而且血中生出一些不知甚麽的物事來。情花刺上之毒平時於人無害,但一遇上血中這些物事,立時使人痛不可當。而如果中毒太深,則有可能危及性命,你沒踩中多少吧?”郭芙面露駭然,再也沒有了血色,說道:“我一腳踩進去,小腿被刺了許多出。”
這時武氏兄弟也走了過來,同樣面色煞白,他們兩個與李莫愁相鬥的時候同樣曾被逼入過情花叢中。喬一帆見兩人中了情花毒,卻是與平常無太大變化,微微搖頭,取出一瓶斷腸酒,說道:“我這有一瓶斷腸酒,雖是毒酒,但以毒攻毒,對這情花之毒卻恰好有解毒之效。”說著遞給楊過:“一人一小杯應該差不多了。”
一旁的綠衣弟子聞言嗤之以鼻,顯然不信,喬一帆卻也不理會。郭芙與武氏兄弟對望一眼,因為不知喬一帆真是身份,卻不知該不該相信。
楊過對郭芙笑道:“這是你喬大哥啊,你還懷疑他的話了不成?總不會害你的。”現在他對喬一帆與小龍女的關系基本已經釋懷,再加上喬一帆又曾幫他弄清父親的死恩,解開與郭靖一家的矛盾,在襄陽的那段時間,他與喬一帆的交情也是不差,經常一起喝酒。
郭芙很是驚奇,但他對楊過的話還是相信的,當下喬一帆拿出一個酒杯,郭芙三人小小地喝了一杯,等了一會……一點反應也沒有。郭芙與陸無雙沉默了沒幾句又相互鬥起嘴來,楊過已經到一邊頭痛去。
領頭的那綠衣弟子卻是大吃一驚,他注意到,先前中了情花毒的少女明明有閃過情欲之念,但情花之毒卻沒有發作,顯然情花毒真的已經解了。那酒竟然真能解情花之毒!
相聊一會,眾人均均認為中毒已深的李莫愁必然無藥可解,始終難逃一死,一行八人邊聊邊走,並沒有與絕情谷弟子為難,出了絕情谷。楊過帶著陸無雙與郭芙等人會襄陽,依依不舍一翻之後,喬一帆卻是帶著程英又悄然回到了絕情谷中,登上了絕情谷後山的最高峰,絕情峰。
走在山道之中,喬一帆道:“程妹,你真決定跟我一起走嗎。此去我們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回來了。”程英柔聲道:“表妹跟楊少俠在一起,我也放心了,而李莫愁身中情花毒,她無藥可解,也算是報仇,所以……我也想到其他天去走一走呢。”喬一帆開心一笑,猶豫一下,拉著程英的手大步向上走去。
來到山頂上,喬一帆正欲說些什麽,忽然聽到不遠處轉來各種怪異的吆喝聲,不是還咒罵幾句,正在疑惑間,忽然就見周伯通抱著頭從草叢中跑了出來,一邊叫著:“不要咬我,不要咬我。”一邊又變著聲調怪異地吆喝著,很快就跑到了他們兩人身前。
喬一帆向後看去,只見一團黑蜂嗡嗡地從草叢中冒出,正追在周伯通身後,任他怎麽叫就是緊追不放,不禁啞然失笑,說道:“周前輩,你錯啦,是這樣。”說完撮嘴低嘯了幾聲。黑蜂群嗡嗡幾下,圍著周伯通打轉,卻是並沒有載咬。
“噢,你是誰,你也會玩蜜蜂?”周伯通驚奇不已,喬一帆與程英已經恢復原貌,他並不認得,但卻也無礙,只顧學著喬一帆低嘯幾下,但蜂群依然如故,顯然嘯聲不對。
喬一帆對周伯通很有好感,當下又低嘯幾下,指點了周伯通一下。這麽學了好一會兒,周伯通終於學會了一點,用玉蜂漿引誘著黑鋒飛上飛下,玩得不亦樂乎。雖然偶爾還是有些走隊的家夥想要和他親熱一下,但依然不減其興奮。
喬一帆笑道:“周前輩,你如果去終南山後山放出玉蜂漿,還能引到釀著玉蜂漿的玉蜂呢,那可更好玩哦。”周伯通一跳而起,問道:“真的更好玩?”喬一帆笑道:“當然,咬人的時候也更加厲害。”周伯通道:“太好了,我這就去。”當下引著蜂群就向山下跑去,轉眼不見了蹤影。”
程英道:“這是周伯通前輩,還真是貪玩。”喬一帆也是一笑:“這是越活越年輕了。”說著走向前幾步,正待靜心感應天門,不然又見周伯通從山下跑了回來,很快又跑到了他們前面,不由問道:“周前輩,怎麽了?”
周伯通說道:“沒事,沒事,不過我可不能讓你吃虧了,要是傳出去得讓人笑話。我學了你蜜蜂的玩法,那我也教你們自己和自己打架的玩法怎麽。也是很好玩的,我一直就這麽……”說著左手出一拳,喊了一句“黑虎掏心”,這邊右手橫掌格擋,又是封出另外一套拳路,兵兵砰砰地地打了起來,打得不亦樂乎。
好一會兒,然後才又跳到喬一帆身前,說道:“怎麽樣,好玩吧。我跟你說,你就是不想學也得學,不然我可就吃虧了!”又看了一旁的程英,說道:“小女娃也一起學, 那樣我們就都不吃虧了!”
“雙手互搏術!”喬一帆對此興趣也是不少,自然不會拒絕,當下道:“好啊!”
周伯通滿意地蹲下來,招而招手,說道:“來,我教你們,先左手畫圓,右手畫三角。”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地方畫著,示范起來。程英看著好奇,在喬一帆示意下也是一同學習起來。只是程英最後花了個大概,在畫第三次的時候就是做到了左手畫圓,右手同時畫三角。而喬一帆試了好多次,始終不能,無奈只能看著。
周伯通說道:“你學不會不關我事,我教這女娃。”說著繼續和程英講解接下來的學習之法,開始畫更複習的東西。又教了一會兒,程英也是學得很艱難,只能憑著細心多練習幾次,周伯通看著很快就要不耐煩。喬一帆心中一動,將情花酒裝入酒葫蘆中,然後遞給程英,說道:“先喝幾口再學。”
程英一看竟然是酒,呆了一下,隻道喬一帆因為好酒,身上隻帶酒而沒有水,笑了笑,乖巧地當水喝了兩口。這情花酒能增加悟性,喝著的味道更是非常巧妙,一口入嘴,似乎能夠品味到所有酸甜苦辣,卻教人愛不釋口,同時精神舒暢清爽,非常舒服。
程英眨了眨眼,又喝了一口,看著喬一帆目光隱隱有點迷離,然後才是醒悟,繼續更周伯通學習雙手互搏術,這一次果然就得心應手了許多。
喬一帆咕嘟一聲,也是灌了好些情花酒,然後不甘心地繼續學習雙手互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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