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寧島是祖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當然知道,電視裡天天說的嗎。再怎麽說,現在我也算是正兒八經的華夏人麽,不帶怕的。”利歡喜,嬉皮笑臉的說道。
利歡喜沒用幾天就完全找到了自己在季路身邊的定位,陪少爺吃飯,保護在少爺身邊,等等,這些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少爺不喜歡無趣的人,所以他的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負責活躍團隊的氣氛。
“你知道就好,華夏人,到華夏的地盤,有什麽問題。”季路不懈的說道。
東寧打狗港的機場大廳裡,阿福和阿祿還有利歡喜,圍繞著季路。四人穿著上青色盤扣唐裝,黑色褲子,這算是少爺發的工作裝。說是工作裝,但是從面料到剪裁,都是定製。利歡喜非常喜歡這一身,讓他有種回到民國上海灘洪幫,當雙花紅棍的感覺。
“少爺霍老爺上飛機前和我說了,敢抓他女兒,你放心鬧。有什麽事有他在。”阿福說道。
季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
“大佬,為什麽霍老爺不一起來。這樣我們腰背就更加硬了。”利歡喜又開始履行他在團隊裡的責任。
“阿喜,我外公是負責一錘定音的,他要是來了就沒人托底了。沒後路了。”
“是的大佬”
說到這裡他們來到機場門口,雖然霍老爺沒有來,但是他的四個左右手來了二個。霍良和霍辰一天前就來到東寧島打點了。
機場門口季路面前現在停著兩輛車,季路徑直走上了後面那輛豪華轎車。
“阿良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疾馳的轎車上現在有三個人,阿祿開車副駕駛上的霍良和坐在後排的季路。
“都準備好了。少爺你要的東西在椅子下面的木盒裡。”霍良回答道。
季路打開木盒,裡面躺著一把古樸的青銅劍,劍全長二尺五寸木質的劍柄應該是後配的,劍身長二尺,色澤暗淡不如季路那一把劍光彩奪目,但是也有一股擋不住的鋒芒,現在這個時代每一把青銅劍都是寶貝,這類品相完整的更加是寶貝中的寶貝。
季路撫摸著劍身,微微頷首,顯然非常滿意。
半個多小時後車停在一棟八層的辦公樓前面。這裡是打狗港地區的市中心,這棟樓是連竹集團在打狗港的辦事處。
幾人陸續下車,阿喜走到季路身邊問道“大佬啊,真的就這麽進去,聽說東寧島的古惑仔都有槍的。”
“剛才在車上衣服裡有沒有插上一些插片,那是聯邦國最新的陶瓷防彈插片,他們自己軍隊都還沒裝備。你不是說不怕嗎,現在又怕了。”季路戲謔的調侃到“一會跟著阿福。”
混了那麽久香港江湖,這種場面利歡喜當然是不怕的,但是他是知道少爺就是這麽樸實無華的喜歡賣弄。
“走。”季路一聲令下。
霍良,霍辰走在最前面,季路在中間,阿福和阿祿分列季路左右,利歡喜站在隊伍的最後。
大廳不算寬敞,門口值班亭裡幾個保安,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過來,幾個人也是混社會的當然知道這些人這樣的氣勢是來幹嘛的。正上前質問,霍良霍辰二話不說一人一個就把上前的二個人提了起來,丟進了大廳,一時間大廳亂作一團,玻璃破碎聲,重物落地聲,女聲的尖叫聲,各種罵娘的聲音此起彼伏。
陸陸續續各種穿著花襯衣拿著各式各樣棍棒的混混就聚集過來了。開了頭的阿良和阿辰此時讓開一條路,季路拔出青銅劍走到最前面。
沒有理會對面的各種辱罵,沒有一句多余的話,毫無預兆,季家少爺就出手。
最先衝過來五個人被毫無預兆的被銅劍瞬間擊倒。季少爺的劍只有一招,一招平刺,只是速度奇快,快的不是季路,他站著幾乎沒動,快的是劍。在場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不約而同的覺得這五個是自己陸續撞到劍上的。全場一此刻鴉雀無聲。過來準備動手的人也不動了,跑走的也不跑了。大家都看著這個場中的少年。
季路當初從季家祠堂拿出來的書是一本劍譜,一本沒有名字的劍譜,無名劍譜只有一招,但有九重境界。第一境就是一個字,快,不管是道門的劍仙門,江湖劍客,還是殺手的劍,都會有快劍的招式,但是他們都沒有季路的這一招快。劍招本來講究的就攻守兼備,連綿不絕。所以不會有這種不留余力隻最求快的劍招。
一樓電梯門此刻打開,一群黑西裝從裡面出來,看到有人助陣,前面停滯的幾個混混像是回過神來。嘴裡喊著“乾”“娘”的衝向季路。一樣的一招平刺又出了七劍,七個花襯衫倒地。細看之下,每個倒地的人連傷口都是一樣的左肩貫穿,昏迷倒地。一旁的季路還是那樣站著。擺著起手式。連表情都沒有,好似倒在地上的這十幾個人和他毫無關系。
從樓上下來的幾個黑西裝此刻看到這一幕也是一個吃驚,伸手進衣內準備掏什麽。刹那間寒光四起四個手準備掏槍的哇哇大叫起來,每個人左手右手都被插了一把飛刀。兩手插的飛刀形狀和顏色都略有不同,一把黑色,一把銀色。
阿歡比在場的其他所有人都要吃驚,他是知道自己剛跟的大佬,這位三少爺的厲害。昨天的家族會議讓他有了錯覺,少爺是靠腦子吃飯的。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少爺居然打架也這麽厲害。
還沒從少爺給的震驚中回過神,身邊的阿福阿祿又給了利歡喜一個驚雷。這兩個人,一個管家,一個秘書。居然使的出這麽一手飛刀。阿福用的是黑色飛刀幾乎同時打中四個黑西裝右手。阿祿用的是銀色飛刀,在旁的利歡喜看的清楚,阿祿居然比阿福還要快上二分。阿喜現在發自內心的認同自己給自己在團隊裡的定位。
一部電梯門此時打開,一個身高一米八,滿臉絡腮胡,頭髮微卷穿著得體的大漢從電梯裡踏步出來。大堂裡頓時傳來聲聲的“熊哥。”
“住手啊,有話好說,有話少說。幾位不知道是那條道上的,各位遠道而來,有什麽事都好說啊。”看似凶悍的熊哥,說話到是客氣。
胖子雄哥邊說邊往阿福的方向走去。可能他認為阿福是這群人裡領頭的。
阿福一動不動。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顯然少爺的演出還沒結束。
阿福沒動季路卻動了,一步一步繞著大廳在走,每走一步出一劍。來到熊哥面前的時候,大堂的花襯衣和黑西裝都已經躺在地上了。
這時龍哥的表情此刻已經非常不好了。原本還在諂媚微笑的臉,此時已經面露寒霜了,說的話也沒有之前客氣了。
“小老弟,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有必要這樣嗎?”
季路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道“我來這裡讓你幫我帶一個口信,和趙先生說二天后北市最高樓餐廳見。我姓季。和他說季路來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不理會後面的熊哥還在那裡喊著“什麽餐廳啊,什麽樓啊,你到底是誰啊,神經病啊。”雄哥的話語裡已經帶著一些哭腔了。
“少爺。”阿福過來接過季路手上的劍。
“走去桃市。”
車子此時已經換了一輛普通的商務車。車正行駛在花蘇公路上,季路正在看著窗外的風景,這條從花縣到蘇縣的公路從百年前的前朝就開始建造了。全長100多公裡,全程幾乎依海岸線修築,太平洋海景與峭壁山色伴隨一路,車窗外就是浪花飛濺,濤聲陣陣,季路認為這條路應該可以算世界上風景最美的一條公路了。
上午的事情發生的太快,結束的更加快,現在車在花蘇公路過半太陽還未下山。車沒有要停的意思,這次他們就是要打一個時間差,要的就是快。
“大佬剛才那招叫什麽,一字電劍?追魂劍法?金蛇劍法?還是獨孤九劍。”阿喜又開始了。
季路此刻來了精神,看著窗外嘴裡卻說道“沒有名字只有一招,但這一招有九重境界,劍法從快到慢再到急再到緩。”
“那剛才是什麽那招是什麽。第九重嗎?那麽厲害。”
“那只是第一重,快,第三重我也還沒悟到。”“練劍的和其他路子都不同。用的不是身體,用的是一口氣,就像是平常說的一根筋。”
“劍氣嗎,我知道,這是要憋出來的。大佬我能練麽?”
“不知道,回香江試試吧,練劍光靠努力是沒用的,這樣隻得形不得意,是要靠悟的。你還是先和阿福阿祿練練飛刀吧。”
說著季路把手伸了出來,阿福馬上遞上一盒小吃,大腸包小腸。
......
桃市的夜市,神情隨意的一群人真在逛著夜市,季路一手拿著一杯青蛙蛋奶茶,一手拿著一根豬血腸邊走邊吃邊逛。
“大佬,這次玩真的啊,那裡真的很危險啊。”
“哪裡危險了。”
“大佬,不開玩笑,那裡可是軍事基地啊。”
“什麽軍事基地,那裡是一個訓練基地,訓練特勤組的。”
“特請組?那豈不是更加危險。”
“阿喜你還記得來之前給你看的資料,姓趙的當年來東寧島的時候一起來了一群江湖人事,之後慢慢整編成一個特勤組,執行一些特殊任務。這裡就是訓練他們的。”
說著季路在一個烤地瓜的攤位前挪不動步子了。地瓜用炭火在爐子上慢烤,等快熟的時候從中間切開。然後一層一層鋪上五種不同的芝士。就連不怎麽在乎飲食的利歡喜都不住的咽口水。
這個軍事訓練基地就在這條夜市的邊上。依山靠海。他們也沒有做過多的掩飾,可能一個軍事基地,在東寧人眼裡和一塊種鳳梨的地也沒什麽區別吧。
子夜時分一大一小二道身影越過圍牆,急速的在草坪上急奔,身影漸漸遠去。
看著遠去的身影,利歡喜歎了口氣,對著身邊的阿福問道“福哥,他們就這樣進去沒事吧。”
利歡喜和阿福負責接引。霍良他們在車上隨時準備離開。
“沒事,這裡的地形少爺了解的,只是去給他們教官留一封信而已。能有什麽危險啊。”
“福哥,你跟著少爺多久了,那一手飛刀真的很厲害啊。”說著浮誇的伸出大拇指對著阿福比了比。
阿福原本也算是一個沉穩的人,但是跟著少爺久了,也就沾染上了少爺的一些習性。
“我從小被霍老爺收養,陪著小姐一起嫁到季家的。我是看著少爺長大的。阿祿也是霍老爺栽培的,小姐失蹤後來少爺身邊的。”
“飛刀厲害想學嗎?”阿福問道。
“想啊,當然想學,但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的飛刀小,祿姐的飛刀大,為什麽她的更加快。”
“我的飛刀比她的要重穿透力強一些。”
“我還有件事一直想問,你叫阿福,還有阿祿,那是不是還有一個阿壽啊。”
阿福很滿意少爺新收的這個馬仔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答道“有啊, 在美國一邊念書,一邊幫少爺在那裡做事。”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一刻鍾後圍牆人影一閃,季路和阿祿躍下牆頭。
......
清晨時分北市一個眷村的一家早餐店。季路一行五個人吃著早餐,早餐很簡單,豆漿,油條,鹵肉面。
“大佬,那個姓趙的就住這裡嗎?”利歡喜悄悄的問道。
“他不住這裡,但是他有很多老部下現在退休住這裡。”
“我們來這裡幹什麽。”
“等著。”
“什麽等。”
“別說話,吃東西,等。”
......
半山的一座別墅書房內,書桌上擺著一份信,桌子後面一個老人坐在輪椅上。
“父親他們是不是瘋了,到處這樣鬧,會出事的,你打個電話讓他們派人弄死他們吧。”一個中年人怨氣衝衝的對著老人說道。
老人沒有絲毫怒氣反而笑道“怎麽動,人家是霍家的外孫,季家三少爺。是來這裡找他媽媽的。”
“那怎麽辦啊”說著這個中年人站起身在書房裡不斷的踏步。“要不這樣吧,把霍家那個女人放了吧。”
“放了,哼,那你怎麽去和那些人交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麽辦啊父親。”
“行了這事你別管了,99大樓讓華堂去。他懂得怎麽處理的。”
這時桌子上的電話響起。老人拿起電話。
“好的,讓他們去吧,有本事就把他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