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兩個丫鬟趕快幫著脫下外靴
走進了繡閣內
暖春一片,地榻上鋪著厚厚絨毯,旁邊還有幾個炭盆在散發著火熱的柔情。
“玥兒啊,王家的事不必放在心上,為娘再為你尋一門親事,準比王家好。”
披上丫鬟遞來狐裘迎向母親
蕭舒玥道:“娘親,玥兒不嫁,就守著娘親和爹爹”
“傻孩子,那有不嫁的姑娘,娘親怕你難過,來看看你,怕你想不開”
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都是你那該死的爹,在京城吃醉了酒和那個王勝胡鬧,私定了親事。害咱家丟人,今天晚上我定要收拾他不可。”
“娘,你也別怪爹爹了,女兒沒有生氣。”
靈兒嘟嘟小嘴道:“是的呢?夫人。小姐還看不上那王家公子呢,小姐早托人打聽過了,聽說那個王家公子腿腳有問題,還經常去花樓。”
蕭夫人道:“瞎胡鬧,一個女孩子瞎打聽什麽,還有你爹爹和我在呢。”
又道:“蘭兒,靈兒看好你們小姐,可不能接觸那些孟浪之地。”
“對了,今天你搭救那個書生,人家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為娘看著那後生長得挺俊的,就是不知道學識怎麽樣,明天讓你弟弟去拜見一下老師。七歲了,在不啟蒙就成紈絝了,真不讓人省心”
“娘親,他是書生?”
把秦佔的情況給蕭舒玥重複了一遍
蕭舒玥道:“哦,原來這樣……”
“明天你去看看,為娘又不強求你,女兒大了,在沒有婆家,我和你爹爹會被人笑話的。這幾天我也不出門了,要是碰到杜家,康家那幾個蹄子還不把我臊死。”
“知道了娘親。放心吧玥兒好著呢。”
“別武什麽劍了,胡鬧,聽說你在你二叔家裡參加了什麽詩會?”
“娘,您就別嘮叨女兒了……”
“為娘可是為你好啊,好好的一個姑娘武什麽劍,別武不成文不會。多和雅兒那孩子學學,雅兒都是咱鄴城的小才女呢。”
“好的呢。讓娘費心了,玥兒求娘別嘮叨女兒了……”
悅耳般的交談聲使得蕭夫人的心情也暢快了許多
“好了,好了,為娘回去了。你爹還在招待京師那邊過來的客人。明天你可要記得,去看看你弟弟啊。瞧瞧給他找的先生怎麽樣。”
伯爵府的一角房舍內
秦佔躺在床上,回憶今天發生一切。
來時好好的,估計回不去了。穿越他還是頭一回。
在這個世界裡,要做好長久生活的打算,更多的和這個時代融匯交融。
掏出那塊玉佩,來回翻看著。
白玉泛著淺紫,雕刻著麒麟紋環繞,中間一個篆體【秦】什麽意思呢?想著?又放進了懷裡。
飯也飽了,衣服也換了,就是頭髮長,不太適應。
洗澡,晾乾頭髮用了好長時間,古人真麻煩。
走出房間到院內
小院東面牆上,伸過來兩支樹梢壓著皚皚白雪。
秦佔看過去,一枝梅花待放,另一支花開盛豔,真好看!這是梅花。冬天裡敖雪開放,盛氣凌人。
想起來自己喜歡的一首詩寫梅的詩便脫口而出道:“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塵。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裡春。”
牆外
靈兒有事去看芳兒少爺,經過此處,剛好聽到,感覺很好聽,回去問問小姐。這句子怎麽樣,便記在心裡了!
秦佔來道這裡感覺很無聊,孤單,寂寞,關鍵還有一個冷字。
讀完這首詩吐了一口氣,哈…好冷還是回屋吧……
紫竹軒
靈兒回到閣樓
嘰嘰喳喳道:“小姐,小姐,我從芳兒少爺那在回來的路上聽到了隔壁小院裡有人讀的四個句子,感覺像詩,我念給你聽聽。”
冰雪林中著此身,
不同桃李混芳塵。
忽然一夜清香發,
散作乾坤萬裡春。
蕭舒玥蹙了下眉也念了一遍道:“蘭兒拿來筆和紙箋寫下來。”
蘭兒道:“小姐,我覺得這首挺好的,比劉公子那首感覺還好呢。”
蕭舒玥道:“蘭兒,明天你去把這詩送道蕭雅姐那裡,讓她幫著品一下。”
靈兒道:“這真是詩啊,我只是感覺像”
蕭舒玥盯著靈兒道:“這詩,是誰所做?”
“奴婢不知,只是經過聽到的,便記了下來。”
蕭舒玥又看了下蘭兒道:“蘭兒你去打聽一下,少爺隔壁院裡是何人?記得問一下這首詩是何人所作。別衝撞了人家”
“嗯嗯,小姐,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