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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漢》第261章 王氏兄弟(中)
“不若請其他郡線起兵相助。m唇亡齒寒的道理,想必各位太守不會不知曉。並州除了張楊、張燕外,尚有帶甲之兵何止三五萬,只要曉以厲害,撥調一些軍馬過來,應當不難抗拒張楊暗中的小動作,至於大動作,以子師在我大漢的威望,想他張楊還不敢做出來,若不然,可就是萬夫所指了。”說及這話,王晨似是也沒什麽信心,言語中透露著不確定。

 “難!難啊!各太守大多都已老朽,早失了年輕人的銳氣,守土尚且不足,更惶論進取爾!若不然,也不會輪到張楊一家獨大了。小弟初回並州時,備曾竭力遊說各位太守,欲趁張楊北顧張燕,後方空虛之時,起兵襲擊上黨,無奈其卻不從,如今張楊勢成,卻是奈何?其等雖然看在叔父的面上,待我王家雖厚,但我等招兵之事瞞不過他們,以至於無處不提防,更是少了往來,其等意如何,小弟已知矣!”王凌搖了搖頭,對大哥王晨之言,給予了否決。

 “可是,不再試一試,又怎麽能知道?”雖然知道實情如此,但王晨還是一副很是不甘的樣子。

 “小弟曾聽皇甫老將軍說過,張楊與袁紹暗中交往神密,多半,張楊的背後就是袁紹,若真是那樣,才是我王家之大不幸。我王家雖因叔父而在士林中聲明顯赫,但是,又怎及得上袁氏的四世三公?張楊差我王家的,隻一名聲爾,若袁紹為其撐腰,恐怕……”王凌苦歎一聲。

 “這……二弟,皇甫老將軍所言。可做得真?”王晨大驚,連忙問道。

 其他族老等人,也坐不住了。

 “皇甫老將軍乃是豁達之人,當不屑此等宵小行徑。況,小弟曾使人查探。發現張楊每年沒月都會運送一些軍械馬匹之類到袁紹的軍中,雖然做得隱蔽,但是,若有心,不難看出。由此,皇甫老將軍所言。當是屬實。”

 王假當然深知他們王家現今所處的尷尬地位,暗中站在了董卓的對立面,長安已再容不下他們王家的成長,很危險,而且,董卓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發展實力;在並州。如果是以前,各路太守實力都差不多的時候,處於一個相對的平衡,王家無疑是各太守爭相拉攏的對象,可萬一有一家獨大,可以將其他人不放在眼中,家大業大的王家。無疑就是成為了阻礙,對於阻礙,等待著的只有掃清。

 而那些太守,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如今,剩下的怕只有怕,祈禱著張楊不會拿他們開刀,至於反抗……要懂得反抗,何至於有今天!

 有的人,天生懂得去爭取。去索要,去征服,哪怕是老了,雄心依舊在;有的人,年輕時壯懷激烈。可等年老時,就沒有了年輕時的激情,沒有了進取心,也就是屬於安享晚年的那一種;還有一種人,無論是年老還是年輕,只會守著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過日子,祖先給留下多少,到他死時還是多少,甚至,碰上豪強之流,還會被奪去產業而不懂得反抗。

 曹操,就是屬於第一種人,而劉備、孫權則是屬於第二種,至於劉璋之流,屬於第三種人……並州的這些太守,或許年輕時拚過,或許仗著祖上的余蔭,有了今天的地位,但無疑,都是屬於第二、第三種人,或是老去,或是根本無為。

 王凌相信,如果再去尋那些太守,勸其出兵相助,共抗張楊,那些太守必會想方設法給予拒絕,就如同歷史上曹操當年攻打張繡時一般,劉表的坐視不理,最多,也就是給予軍械糧草上的支援。

 “二公子無須憂慮,老夫倒是有一計,不知可成否?”一直在旁默默無聲的王統突然說道。

 王統是王允的堂兄弟,比王允大,比王凌兄弟的父親要小,因家中行三,王凌要稱呼其三叔父。

 “哦?三叔父若有良策,當速速道來!”王凌聞言眼前一亮,面現喜色。

 他知道,這個王統一向都是很有辦法的人,當初離開洛陽回並州老家時,王允就說過,讓他不防聽聽王統的意見。

 “卻是當不得什麽良策。二公子,想來那些太守,當是懼怕我王家大志於他等,才能更是高於他,而家主更是大漢的司徒,名聲罕有人及,他們怕是怕我們王家會成為第二個張楊,如此而言,我們何不放低些姿態……”王統慢聲言道。

 “放低姿態?三叔父,你的意思是……”王凌眉頭微挑,面現不解之色。

 “諸太守之所以甘心忍氣吞聲,乃是認為張楊勢大,不可力敵也!若我王家能放低姿態,自然能大大降低諸太守之戒心。他日再尋找良機,令其知三公子之神勇,輔以張楊可敵之言,無須每日忐忑的暗示,如此一來,諸太守信心大漲,當不會甘心丟城失地,失去根本吧!”王統微微一笑,言語中透露著肯定。能不丟城失地,對於那些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過日子的太守們自然是最好,王同相信,那些太守即便是再糊塗,也當會算清楚這筆帳,更何況,現今的那些太守雖老,但唇亡齒寒的道理還是清楚的。

 如果,他們甘心為張楊吞並,那就無話可說了。但很顯然,誰都不會甘心!

 “好策!二公子,子仲之策,端可行得!”王家其他幾位族老憂鬱盡去,喜聲稱道。

 “策是好策,只是,欲展三弟之神勇卻恐不易啊……非戰不能。三叔父可有什麽好辦法?”王凌點點頭,深感王統之策可行,一臉的憂色去了大半,轉念一想,卻又生遲疑。當下滿是希冀的看著王統,畢竟,計是他定的,如何行之,當是心中早做定數才是。

 “二公子,此事易爾!不知諸位可是聽過須卜歸、丘林王這二人?”王統不答。卻是笑問道。

 “三叔父所言的,莫不是當年屢屢禍亂並州的匈奴人,後受張楊之意,侵佔並州土地,如今據守雁門郡三縣之人?”王凌雖然久沒在並州老家。但對於家鄉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是頗有耳聞的。

 “正是。”糜竺點頭稱道:“須卜歸、丘林王二人雖然名為軍隊,然匈奴人劣根難改,凶蠻成性,而這二人又是出身為賊,更是少於約束。如今的雁門,以被他們搞的烏煙瘴氣,左右臨近郡縣苦不堪言。二公子,我等完全可以再刺激須卜歸、丘林王二人,使其凶態更甚,再於各位太守的面前請戰。以各位太守之性情,必然會使三公子前往平亂。屆時,隻消一戰,即可揚三公子之虎威矣!”

 “如此做作,恐失我王家之名吧?”王凌心中微動,卻還是有些猶豫。

 “二弟,古來成大事者何拘泥於小節?況且。我等是殺匈奴人,只要做的隱蔽,哼,天下人只有對我王家的稱頌!再者,大漢傾頹在即,非常時期,也只能以非常之手段,二弟你卻還有何顧慮?”王晨雙眼圓睜,殺伐之音,吞吐而出。

 王家兄弟五人。王晨、王定習武,其他三人習文,這王晨,年少時沒少了與人爭鬥,甚至。還在軍隊中與匈奴人抗衡過。

 “是啊,二公子,大公子所言甚是,莫要再猶豫了。王家存亡,只在旦夕之間,還望二公子早做決斷才是!”王統等人也是紛紛出言勸道。

 “既如此,那就……”突然,王凌話音一頓,環視堂上,微皺眉頭,“咦,方才卻是不查,怎得三弟未曾在列?大哥,三弟他何在?”

 “此卻不知。”王晨搖了搖頭,沉聲道:“三弟他每每沉迷於練兵之中,對於自己的武藝最是在意不過,怕是此時也是如此。二弟,三弟他性情直爽,怕是受不得此間的沉悶。”

 王家人自己都納罕,怎麽王允這般的人,竟是生有這等的一個兒子!三子王定,天生好武厭文,隻喜歡舞槍弄棒,一身的武藝,相當之厲害,說起來,倒有些像是曾經傳言中的韓非,不過,和韓非不同的是,這王定,實打實的一莽夫。

 “由他去吧!”王凌也不在意,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三叔父,這事就……”

 “大哥,二哥,喜事,大喜事……”

 正這時,如雷般的聲音自廳外遠處滾滾而來,話音還未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過門口,幾步來到廳中,眾人見之,面容稍顯粗曠,一身的盔甲,黃眼珠,雙眉斜飛,卻很短,塌鼻梁,闊口,手按寶劍,正是王定!但見王定眉飛色舞的喊道:“二各,喜事,天大的喜事!哈哈……”

 “三弟,休要胡言亂語,擾亂堂事!”王凌面色一沉,呵斥道:“不來此商議大事,卻跑去哪裡胡來?又何來的什麽喜事?”

 “二哥,你不知道,劉表那老兒……就是荊州牧暗中從匈奴人手中弄了一群戰馬,草原上的戰馬啊!足足的三百匹!被兄弟我撞了個正著,嘿嘿,順手於晉陽將戰馬都拉了回來,有了這三百匹戰馬,大哥就能組建一支騎兵!二哥,我們要有自己騎兵了!”王凌的呵斥,卻並沒有削減王定的滿腔興奮,手舞足蹈的喊道。

 “你……”王凌面色狂變,顫抖著手點指著王定,“你,哎!壞我王家之大事矣!”

 “啊?”眼見王凌如此,王定也知道自己似是捅了什麽婁子,頓時有些發懵,當下也顧不得請什麽功了,求救似的看向王晨,“大哥,這……”

 “三弟,你……”王晨搖了搖頭,卻也沒奈何,隻好將方才商議的結果告之於王定,末了道:“三弟,如果那張楊知道了你在他們的境內劫戰馬之事,你二哥的計劃,豈不是就此化為了泡影?”

 “這……咳,我還當什麽大不了的事呢!”王定聽罷,滿不以為是的大笑道:“大哥,此事盡管放寬心便可!兄弟我劫馬時,卻是去了我王家的衣裝,扮做了攔路的賊人,張楊又怎麽會知是我軍的人馬?得手後,兄弟更是攜了戰馬往晉陽城方向緊趕了一程,張楊即便是要查。也只會查到方德那廝的頭上,絕不會查到我王家這裡!”

 “哦?果如此的話,事情倒不失有挽回的余地。”王凌面色稍見緩和,沉聲問道:“可是留有活口?三弟你自己可有出手?”

 一想到王定好戰之性,王凌就一陣的擔心。他們三兄弟的樣貌雖談不上大異於常人。但也各有各的特色,尤其是王定。若是王定曾是出手,又留有活口的話,恐怕,一切的偽裝都是泡影。

 “二哥憑得不相信我?三弟我沒動手,這地方認識我王定的太多了。出手多有不便。據范達、張樂那兩個小子說,是留了那麽一個活口,通風報信用的,其余近二百人,一個未留。”說著,王定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二公子。如三公子這般說,行事倒還謹慎,倒是無礙。”王統沉聲說道:“張楊、劉表沒有證據,也懷疑不到我王家的頭上,至於這三百匹戰馬……我王家也盡可放心使用。想我王家產業也是遍布各地,弄到三百戰馬也可說得過去。”

 “話雖如此,但若使張楊、劉景升知道此處多了三百戰馬。怕還是會起疑心,恐於先前計劃不利啊!”王凌擰眉而道。

 如今,王家與張楊還處在一個微妙關系的階段,若真給張楊這麽一個借口的話……

 似乎,張楊現在就是苦於沒有借口!

 “不然,二公子請想,隻這三百戰馬,劉景升還不至於為此大動乾戈。戰馬於晉陽被劫,此案理當由晉陽縣所查,而這晉陽主事的裴良。乃是出身大家子弟,多是憑家族之勢才得以此位,雖有一定的才能,卻無有十分的能力。三公子既然已將其視線引往晉陽,更未留有任何線索。諒其等也查不出個所以然,此案最終,也只能是不了了之。主公眼下只需將這三百戰馬秘而不宣,暗中訓練,待風聲過後,諸事皆平,再擺之出來,到那時,劉表、張楊即便是有話,也只能咽回肚中矣!再說,該頭疼的是張楊才對,他要考慮怎麽面對劉表的職責,而不是我們王家。”王統寬慰王凌,說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三叔父所言了!但願這批戰馬,是福而不是禍,哎……”王凌跟隨王允多年,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之人,此刻,也已完全平靜了下來,狠狠瞪了王定一眼,繼而望向一旁的王晨,“大哥,這批戰馬就權切交付於你,如何訓練,大哥自可便宜行事,無需報與我知。所需軍士,但從軍中挑選即可。”

 王晨當初在並州軍隊中,就是統帥的騎兵,有一定的經驗。

 “放心吧,為兄的必不負所……”

 “報……報三位公子、諸位族老得知,外有一人,自稱韓非,說是公子們舊識,從晉陽來,求見幾位公子!”

 “報……報主公得知,外有一人,自稱義陽縣尉魏延,求見主公!”

 王晨最後一個“托”字還未曾出口,就給一急步走進的家丁打斷。

 “韓非?此何許人也?”王鳴人老了,很少過問世事,是以根本就沒有聽過這樣的一個人。不過,“從晉陽來”四個字,他卻是聽得清晰,身子不禁一抖,失聲驚呼道:“從晉陽來的?難道事情已經敗露,這叫韓非的尋將上門不成?”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此刻,饒是王鳴這輩子經得多見得廣,卻也不由失了方寸,心中亂作一團。

 “三叔父莫慌,這韓非我等認識。”王凌三兄弟倒沒見慌亂,只聽王凌說道:“這韓非,乃是冀州牧韓馥的三子,如今官拜龍驤將軍,曾在虎牢關前敗呂布,函谷關更是不費一兵一卒,盡燒董卓大軍兩萬,現如今,可是聲名赫赫。在洛陽時,我等與他多有交往……只是,他不在冀州呆著,怎麽跑到我並州來了?”

 顯然,王凌還沒有聽說韓非要來太原, 做郡守一事。不過,他沒聽說,不代表別人沒聽說。

 王晨皺著眉頭,道:“今日早間我曾聽聞,這韓非受陛下之意,要到太原做郡守,我以為只是傳言,並不曾當真,如今看來,怕是真的了。”

 “竟有這事?”王凌有點懵,他搞不懂,如今皇帝被董卓控制著,韓非又哪來的什麽聖旨!突地,臉色一變,道:“不好,他韓非好不好的偏在這個時候上門,莫非,他察覺了什麽?或者說,他知道戰馬就是為我王家所得?”

 “這韓非,不好對付。”王晨臉色也是不大好看。

 “怕個鳥?韓非他若是不為此事便罷了,若真是為此事要找我王家的麻煩,說不得隻管殺將了事,何需在此勞神!”王定卻是不管那許多,咆哮了一聲,按劍就欲出門尋韓非。

 “三公子且慢!”王統連忙出聲喚住暴躁的王定,急聲說道:“此事尚在兩可之間,卻是不可意氣用事。”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n閱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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