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傾漢》第262章 王氏兄弟(下)
“三公子且慢!”王統連忙出聲喚住暴躁的王定,急聲說道:“此事尚在兩可之間,卻是不可意氣用事。或許,這韓非此來,只是為了找舊識敘舊,並不是將戰馬被劫一事懷疑到我王家頭上。那韓非如果真是奉了聖上的旨意來太原,又與三位公子是舊識,來此一訪,也在情理之中。真若一劍殺之,豈不是讓我王家面臨冀州的怒火,更顯得我王家心虛?聽二公子一說,這韓非端是個人物,不是草率之人,其能來,自不會將自己置身危險之中,說不得還會有什麽後手,真若衝突起來,怕是難測啊!還有,其既能勝得呂布,三公子真有把握對付於他嗎?”

 到底薑是老的辣,這這片刻,王統就想到了這許多,平時自詡才華的王凌都是自愧不如。

 “這個……”王定猶豫了。

 素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之說,如果王定能勝得呂布,當初又怎會有呂布的飛揚跋扈?而韓非能勝得呂布,別管是用了什麽手段,也足夠王定發怵的了。

 “此事,還當謹慎。”王統人老穩重,說出的話也帶著沉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三叔父所言,此卻當如何是好?”王定狠狠的一摔手,急噪的叫道。

 “三弟不得無禮!”王凌穩了穩心神,沉聲呵斥了一聲王定,接著問道:“三叔父,你之意思如何?”

 “不妨請那韓非進來一敘,如果真如三公子所言的那般,料其也沒有什麽證據攥在手中,自然就奈何不得我王家。若我們避而不見,才是最令人生疑。言談間。韓非若問及戰馬之事,二公子只需推脫不知即可。萬一真有什麽破綻被其發現,再殺之也不為遲晚。我王家大事,斷不可為外人知!”

 “三叔父言之有理,既如此。來人,有請韓將軍!”

 “哈哈,一別經年,許久不見,三位一向可好?”

 被家丁引進大廳,韓非閃目光打量。卻見左手側,跪坐了兩個人,都是老熟人,正是王晨與王定,在洛陽時,沒少了打交道。不過,當初的王家兄弟可是很看不起自己這個“廢物”;右手側坐的人要多了點,大半都是花白的頭髮,就是年輕點的,也至少四五十歲的模樣,想來就是王家的族老。再向首位望去,只見一人端坐其上。華服滿身,雙耳下垂,面相雄偉,一雙手臂前伸搭在雙膝之上,確是王凌。也是早打過交道的一人。

 韓非在打量眾人時,眾人也在打量這位不速之客。這些人尤其是那些族老,因為王家的關系,皆是見多識廣、閱人不乏者,乍見韓非的容貌,也不禁暗中吃驚。族老中為首的王統,更是眼前一亮,心中暗自讚歎:此人好生的容貌,當不是俗人!

 畢竟還沒有翻臉,而且。說不得韓非也是真來探望故友,真是做什麽太原郡守的也不一定。王家是太原的地頭蛇,每一任太守上任,都是少不得拜會,在王凌想來,韓非登門拜訪也屬正常。王凌的面上也浮現出一絲微笑,抬手稱道:“冀州與並州比鄰,鄴城與太原也不甚遠,卻鮮少有過往來。今日難得韓將軍到來,王家深感榮幸。來人,看座!”

 “謝二公子賜座!”韓非微微一禮,當然了,以他如今的身份,完全不必如此,這樣做,完全是看在王允的面子上罷了,不管怎麽說,在坐的這些人中,都是白身,更別說和他身份相當的了。轉身坐定後,略整袍袖,拱手道:“本將一粗鄙鄉人,怎得王家隆讚?王家老司徒為國為民,本將早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家族才能有這樣的人傑誕生,只是一直無緣。今幸到太原,總不好過門而不入,也正為全經年心願,冒昧之處,還望見諒。”

 “哪裡是什麽人傑,還不是讓那董賊做大,倒是韓將軍名震寰宇,實天下年輕人之楷模。”嘴上這麽說著,王凌眼中卻滿是笑意,“一別年久,今日見得韓將軍,凌甚感親切之意,難得韓將軍光臨我王家,說不得要暢飲一番,同赴一醉才是!”

 “二公子盛情,本將若是推托的話,倒顯得不盡人情,如此也好,本將就叨……”突地,韓非凝望王凌面龐,失聲奇道:“咦……”

 “韓將軍,你這是……”見韓非神情陡變,王凌心下大奇,更是不解韓非為何緊盯著他的臉不放。

 韓非卻不去理會王凌,顧自舉起左手,連連掐指,口中還念念有詞,半晌才是朗聲道:“五極首星臨頭,本將卻是要恭喜二公子了!”

 “韓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凌何喜之有?”王凌更是懵了。即便是其他眾人,此刻也是摸不清頭腦,這韓非,究竟所為何來?葫蘆裡,又賣的什麽藥?說話這般的沒頭沒腦,五極又是什麽?

 “本將觀二公子面相,近年當有大喜之事,恩……卻是在兩年之內,五極位近中宮,北鬥拱繞,乃是喜得貴子之相……二公子之妻夢星宿而將得子嗣也,如何不喜耶?”韓非手指掐動連連,煞有介事的故作高人姿態。

 王凌不是簡單的人,韓非自己是知曉他的生平。歷史記載,兗州刺史令狐愚,是司空王凌的外甥,駐扎在平阿,甥舅二人同時掌握重兵,單獨承當淮南地區的重任。

 司馬懿誅曹爽後,王凌心生不滿,王凌與令狐愚暗地裡策劃,認為魏帝曹芳昏庸懦弱,受製於強臣,又聽說楚王曹彪有智有勇,想要共同立他為帝,奉迎他到許昌建都。司馬懿最初也不知道他們的詭計,也對王凌積極攏絡,在高平陵事變後,提升他為太尉。當初司馬懿曾問蔣濟:“王凌的才乾怎麽樣?”蔣濟回答說:“王凌文武雙全,當世無雙,其子王廣有大志,勝父一籌”,於是司馬懿也對王凌有一絲戒心。

 王凌的另立新君行動一直是密秘進行的。由於曹彪的封國在兗州令狐愚的地盤內,公元249年(嘉平元年)九月,令狐愚遣親信張式以監察親王為名赴曹彪家拜訪,對曹彪說:“令狐使君向大王致意,天下的事未可知。願大王珍重!”開始了他們另立新君的第一步。

 王凌又派舍人勞精到洛陽,告訴他的兒子王廣。王廣說:“每當要乾一番大事業,應該以人情世態為本。曹爽因驕奢淫佚失去了百姓的信任,何晏虛浮而不能治國,丁謐、畢軌、桓范、鄧等人雖有較高的聲望,但都一心追逐名利。再加上變易國家的典章制度。多次更改政策法令,他們心裡想的雖然十分高遠但卻不切合實際民情,百姓習慣於舊製,沒有人順從他們。所以他們雖有傾動四海的勢力、威震天下的聲名,而一旦同日被殺之後,手下名士就散去大半。百姓們照舊安定,沒有誰為他們而悲哀,這都是失去民心的緣故。如今司馬懿的本心雖難以測量,事情也不可預料,但是他卻能提拔賢能,廣泛樹立超過自己的人才,遵循先朝的政策法令。符合眾人心裡的願望。造成曹爽惡名聲的那些事情,他都必定加以改正。終日兢兢業業,以安撫百姓為先務,而且他們父子兄弟都掌握著兵權,是不容易被推翻的。”王凌聽不進他的話。

 同年十一月,令狐愚又派張式去見楚王,還沒等他回來,令狐愚就病逝了。

 令狐愚的幕僚楊康此時正在京都司徒府上報兗州政務,聽到令狐愚病死,他很害怕。立刻向司徒高柔舉報揭發王凌、令狐愚的計劃。高柔得知後,立刻向司馬懿報告,司馬懿相當吃驚,但旋即恢復鎮定。王凌位列三公,又沒有具體證據。一時難以下手,故暫時靜觀其變,嚴加保密。並另派黃華出任兗州刺史。王凌對楊康告密之事毫無所知,積極暗中準備。

 公元250年,熒惑出現在南鬥星的位置上,王凌說:“鬥中有星可能該出現一位突然顯貴的人物。”於是更加堅定另立新君的行動。

 公元251年(嘉平三年)元月,吳國孫權怕自己死後魏兵長驅直入,封鎖塗水,王凌終於等到機會,請中央發下統兵的“虎符”以教訓吳國為名,調動揚州大軍發動政變,司馬懿知其計,不許。王凌無奈,又派心腹楊弘去說服新任兗州刺史黃華與其共同舉事,沒想到楊弘和黃華聯名上奏司馬懿王凌即將叛變之事,司馬懿見時機成熟,調集數萬人馬,四月,從水路南下,先下達赦令赦免王凌之罪,然後又寫信曉諭王凌,不久大軍突然到達百尺堰,直逼州治壽春。

 王凌這才發現情況不妙,拿不到虎符他的本部兵馬根本不能和司馬懿大軍抗衡,自己已無勝算,為避免壽春城遭受戰火,他只有親至武丘,到司馬懿大船前面縛投降。王凌在小船上對大船上的太傅司馬懿喊道:“我如有罪,公可用半片竹簡召回,何苦親自率領大軍前來呢?”司馬懿回答說:“因為君非折簡之客啊!”王凌又喊道:“太傅對不起我。”司馬懿說:“我寧可對不起你,也不能對不起陛下!”即令軍士押下王凌。司馬懿派步騎六百送王凌從陸路到洛陽,到項城時,王凌向押送他的警衛隊長要釘棺材的長釘,隊長請示後給了他鐵釘,王凌知其必死,在賈逵廟前大呼:“賈梁道!只有你才知道王凌是大魏忠臣啊!”當夜把以前的掾屬都找來,說道:“我都快八十了,竟然身名俱裂了啊!”於是飲藥自盡。[9]司馬懿還不滿足,又把王凌,令狐愚屍體挖出暴露示眾三日,參與政變者均誅殺三族,曹彪也被迫自殺,其親屬都遠放平原郡,曹魏後期“壽春三叛”的第一叛就這麽落幕了。

 同年六月,司馬懿病重,夢見賈逵、王凌為作祟,不久去世。

 當然了,這些都是歷史記載的,司馬懿究竟是怎麽死的,也是無證可考。王凌一生,共有四個兒子,長子王廣,知道王凌要廢曹芳立曹彪後,曾勸王凌不要輕舉妄動。但王凌不聽。後與王凌家族一同被誅殺。

 王廣究竟什麽時候出生的,韓非沒有太清楚的印象,但是,韓非卻是知道,歷史上曾有記載。王凌及冠兩歲得子王廣,而如今的王凌,正是及冠之年,二十歲,如果歷史沒有記載錯誤的話,兩年內。王廣降生才是。

 “當真?”王凌聞言先是一愣,繼而狂喜,再也坐不住了,騰身而起,滿面激動,急步來到韓非近前。探手抓住韓非的雙肩,顫抖著聲音,“韓將軍所言可是當真?當不是哄王凌開心的吧?”

 外人可能不知王凌的尷尬,但是熟悉王凌的都知道,王凌成婚早,卻一直沒有子嗣,這一事。一直是當年洛陽上層人氏茶余飯後的笑料。王凌出身大家,又是才華橫溢,加之王允的關系,成婚甚早,年十五歲就已成婚,算起來,距今已滿五年了,可五年過去了,一直沒有子嗣!

 如果是一個妻子也就罷了,偏偏王凌妻妾不下十個。卻仍是無有一人能為他產下一子!時間久了,王凌也隻以為,他這輩子不會再有什麽子嗣了。

 背後,又豈會少了人笑他無能,沒有男人的能力……

 如今。韓非居然說他能有子嗣,而且還是在兩年內,一時間,王凌方寸全亂,如不是人多,幾要喜極而泣。

 非但王凌如此,即便是面對千軍萬馬也不見更色的王晨、王定兄弟二人,此刻也是雙手顫抖連連,面部肌肉跳動,肩頭聳動,兩雙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韓非,滿是希冀之色。

 真的!一定是真的!

 “呵呵,你們又不是不知本將拜在了恩師康成公的門下,我師頗善觀人之術,本將與恩師也曾學得一些,自詡還不曾看錯。”韓非心下連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言道。知曉歷史,韓非也不怕他的話變不得真,除非,除非歷史記載本做不得真!

 “哎牙,我竟忘了韓將軍乃是康成公的高足!”鄭玄名滿天下,王凌又怎麽會沒聽過鄭玄的名聲,此刻,心中疑慮頓消,只剩下滿心的欣喜,望著韓非,也是更顯得親切了許多,“如凌沒記錯的話,韓將軍當有表字了吧?如此稱呼,實顯生疏,還請告之。”

 其實這不過就是一個托口,韓非名滿天下,誰不知道他字“學遠”!

 “不才,恩師賜字‘學遠’。”韓非倒很是平淡

 “學遠,哈哈,卻是好字!《詩?大雅?韓奕箋》韓者,姬姓之國也!非者,《說文》違也。從飛下翄,取其相背,康成公取字‘學遠’,則是更見高雅。難得學遠今日到此,凌當一盡地主之責,還望學遠賞臉,莫要推辭才是!”王凌拉著魏延的手,滿是親熱。

 因為剛才韓非突然的岔話,王凌不得不再次的邀請。

 “固所願爾,不敢請也!”韓非笑道。

 “哈哈哈,好好好!學遠,請!”王凌開懷大笑。

 “二公子,請!大公子、三公子,請!”

 “請!”

 說著,眾人起身,奔王家會客之廳。剛走兩步,韓非突然又道:“三位公子,這太原貌似不大太平啊,在來此路上,本將聽說荊州劉表有一批戰馬在晉陽陽被劫,然賊人狡猾,行蹤不定,晉陽為尋戰馬,往來奔波,卻是連半點的頭緒也沒有,三位公子久在太原,耳目通天,卻不知三位公子可有聽說一些,或是見過賊人行蹤……奇怪了,什麽人這麽大膽,敢劫一州之牧的戰馬,更是栽贓到了一方太守的頭上?”

 韓非笑眯眯的問道,一臉的人畜無害。早在來王家的路上,韓非就盤算好了, 要想讓王家這些老狐狸露出破綻,唯有讓其疏於防備,再陡然問及正事,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或許才能有所收獲。至於如何才能讓王家忘乎所以,韓非也是煞費苦心,想了一路,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快進入王家了,偶然想起當年在洛陽時茶余飯後的一些笑料,這才定下如此計策。

 如果事情真是王家一方所為,韓非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從王家人的舉止神態中看出分毫!

 果不其然!

 聞言,王凌握住韓非的手微微一僵,轉瞬間便是恢復了正常,愕然道:“何人如此膽大,竟然膽敢在太原境內劫劉荊州的戰馬?還嫁貨給張太守?此是何時之事耶?凌怎得不曾聽到半點的風聲。”

 說著話,王凌轉頭看向其他人,“汝等這幾日,可有見過成群的戰馬經過?若有得見,卻不得隱瞞,當詳細告說來,劉表的事我王家不管,但是,其等嫁貨張太守,卻是犯了我王家的忌諱!想這些年來,張太守對我王家頗多照顧,他之事,即我王家之事也,切不可怠慢之!”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an閱讀。)9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