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春天比預想中來的要晚許多,冰雪消融後徐梵已然安奈不住想要大乾一場的心情。先是丈量土地,之後是工坊的設計圖紙。三畝左右的土地,在徐梵規劃裡面顯得小了些。要是能將土地面積擴大一倍,並容納二三十個工人的話就再好不過。
至於產量,因為前期涉及到培養工人的問題想來不會多。熟練掌握技術後,二三十人的產量每月應該能達到十噸左右吧。考慮到日後要辦周刊或是報社,這樣的產量是能滿足前期需求的。
有了規劃之後,徐梵便找到附近的村民詢問起土地的價格。與買房時附帶的半贈送土地不同,即使基本不產糧經過換算過後一畝地的價格也在兩到三金左右。盛產糧食的田地,價格大概是這個價格的十倍,這樣的價格也還算合理。只是買了土地之後,接下來的木料和工人工錢就要差上許多。
木料還好說,在這裡購買基本都是成本價。但要將工坊蓋起來,工錢少說要花十多枚金幣,這還是一切安計劃順利完成的前提下。手上僅有十多枚金幣,和計劃中相差太多,徐梵突然便覺得頭疼了起來。
忽然想到了盧卡和西蒙德,他們所面臨的問題應該更多吧。酒廠的前期規劃光土地便需要一百畝左右,這樣的面積大概需要兩百多枚金幣吧。這之後還有廠房的建設,工人的培養,糧食的購買還有漿果的種植的土地和工藝技術的保密管理。到處都需要花錢,這些算下來要是沒一兩千金幣怕是完成不了吧!想想,還真是將天大的麻煩都丟給了盧卡父女倆呢!
自上次商討完規劃後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了,他們還都沒來找過他徐梵,難道是有什麽辦法解決嗎?
徐梵心裡不太放心,看天色還早便打算去鎮上看看他們。
開春之後楓鐵鎮便開始忙活起來,前來購買礦石和木材的商人紛至遝來鎮上的旅店都快住不下了。與之相比盧卡與西蒙德這裡就冷清許多了,因為原料耗盡的緣故已經無酒可釀了。店鋪的門是關著的,徐梵叫了好幾聲盧卡才自樓上的窗戶探出頭來。
盧卡看上去沒什麽神采,徐梵剛進到屋裡他就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趴在桌上。這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還是因為酒廠的事進展不順呢?
“怎麽了,看你的樣子很消沉呢!?”
徐梵開口問道,盧卡也不說話就是沒好氣地嘟著嘴用眼瞪著他。氣是衝他徐梵來的,想來是酒廠的事進展不順吧。
“事情進展不順利吧,為什麽不找我商量一下呢?”
盧卡又瞪了徐梵一眼,雖後他沒好氣道:“找你有什麽用,你身上有多少錢我可清楚的很。就那點錢,連零頭都不夠!”
盧卡很生氣的站了起來,他發泄似大喊了兩聲隨即又泄了氣似的趴在桌子上,道:“我已經打算放棄了,就算再乾十年也湊不足眼下需要的錢!”
酒廠的建設資金缺口很大,日後技術的保密問題也是一大難題,有什麽方法能一舉解決這些問題呢。
想了想他了解的各種做法,好像還真有。只是這種做法在那邊是違反行為,不過在這裡應該沒有這種法律約束吧!
“西蒙德大叔呢?”
依舊是一副消極的口吻,盧卡道:“他還想嘗試一下,說什麽在天大的利益面前就該窮盡最後一絲希望。真是個大傻瓜呢,明明知道怎麽湊都湊不足那樣金額的錢!”
“叫西蒙德大叔回來吧,
我有辦法解決眼下的問題。” “什麽!”盧卡用錯愕的眼神看著徐梵,隨即他站起身來問道:“你能拿出那麽多錢來?”
徐梵搖頭表示道:“我也拿不出錢來,但有時換個思路和方法便能解決眼下的困境哦!”
“你個小屁孩能有什麽辦法,那可是一兩千金幣的缺口啊!”面對巨大的缺口,盧卡似乎怎麽都想不到徐梵能有什麽方法解決眼下的困境。
徐梵已是成竹在胸,他露出自信的微笑道:“叫西蒙德大叔回來吧,我真的有辦法解決眼下的困局。”
盧卡打量著徐梵的神色,眼中帶著狐疑的他還是選擇相信了徐梵。
在盧卡去找西蒙德的這段時間,徐梵也開始細化自己的思路,為了將更多的人綁在自己的戰車上,他準備拿出足夠的利益。
過了好一會兒西蒙德才回來, 他臉上頗有倦色想來最近為了籌錢很是辛勞吧。
“小子你說你有辦法,趕快說說要怎麽做吧!”不等徐梵開口,西蒙德便大聲問道。
先讓兩人坐下,徐梵詢問起籌錢情況道:“大叔籌到了多少錢,缺口還有多少?”
西蒙德面露不悅道:“也就兩百金幣左右吧。”
“要湊足這筆錢很難吧,但要是鎮上每家每戶都拿出一兩個金幣,問題差不多就能解決了吧!”徐梵打算讓渡利益,但在這之前還得說服西蒙德父女。
“說得容易,可不是誰都心甘情願的把錢借出來的。你這想法我和爹早就想到了,努力了這麽久結果也和你說了。要是沒別的方法,我看還是縮小規模吧!”盧卡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怨氣,這也不怪他。面對那樣的難題,受到挫折後難免會不抱怨吧。
“你們的方法不對,人都愛財只要有足夠利益他們會把錢拿出來的,問題是我們要拿出足夠利益來與他們交換!”
“拿錢誘惑他嗎?”西蒙德面露難色道:“可我們需要錢的地方太多,而且建廠的事不一定順利,要怎麽確保我們到時有足夠的錢給他們呢?”
西蒙德的思路不對,徐梵搖了搖頭,道:“我打算直接讓他們合夥,一可以解決資金問題,二是能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三就是保密問題,他們都成了利益相關方,想來沒誰會傻乎乎的損害自己的利益吧!”
“合夥,那你打算怎麽分配利益呢?”西蒙德眼神中閃過精光,把握住要害處的他立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