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縉伸手推了推老爺的房門,發現門似乎鎖上了。
“你們等我一下。”正當賈縉考慮要不要暴力破門時,琳琳開口說到。然後往少爺房間跑去。一會後拿著兩根鐵絲走了過來。似乎是從的發卡上拆下來的。
“這種老式的鎖孔拿鐵絲一捅就開了。”在騎士和賈縉怪異的眼光中,琳琳說話間就將門鎖給捅開了。
“看我幹嘛?女孩子有點特長不行嗎?抓緊時間啊!”迎上兩人的目光,琳琳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到。仿佛在說:沒用的男人,沒老娘連門都開不了。
老爺的房間內沒有什麽“大場面”。床上躺著一具裙裝骸骨,房間中沙發上坐著一具西裝骸骨。比起樓下都很安詳。
房間裡擺滿了大量的空酒瓶,看起來老爺和夫人死前喝了不少。
老爺似乎是自殺的,頭骨上有兩個觸目驚心的洞,地上滑落著一把左輪。沙發前的矮桌上有一張字條。
賈縉看似不經意,實則毛人縉。迅速將手槍抄在手中,系統界面突然跳出來顯示出手槍的信息:
【祟寇·梭得741不普通左輪手槍】
【類型:武器(手槍)】
【品質:普通】
【同步率:2%】
【攻擊力:中等或者無】
【特效一:每次發射時,都有70%可能性消耗一顆子彈後啞火】
【特效二:啞火時會將子彈威力蓄積到下一發子彈,可疊加。重新裝填子彈不刷新蓄能效果】
【備注:這把手槍的品質雖然是普通,但是它一點都不普通,他是西大陸著名武器製造商“祟寇·梭得”公司批量生產的製式左輪手槍。好吧就算它是普通製式武器中的普通一員,但是他有一顆不普通的心】
信息跳出得挺突然,賈縉惡意揣測昨天晚上系統界面顯示了一晚上不能關掉,就是為了讓玩家先看習慣,防止突然跳出來把玩家嚇一跳。
回頭一看騎士正在查看書架,琳琳正在檢查萊斯夫人的骸骨,都沒注意到這邊。自己就這麽偷偷地毛了,誰也不會知道。
不過賈縉還是決定知會他們一下,因為多半這個副本裡就要用到了,到時候他們知道了更尷尬。
“兩位,我撿到個裝備型道具。”賈縉在他們轉頭後衝他們揚了揚手裡的左輪。
“哈!手槍啊?騎士是要身披鎧甲手握長劍懲惡揚善的。用槍像什麽。”品行高潔的騎士先生看了一眼就直接宣布放棄,轉過頭去繼續忙了。
“啊,你先收著吧。到時候拿到其他道具,或者有什麽其他收獲再分給我就好。”琳琳猶豫了一會,但是似乎是觀察了賈縉一下就同樣選擇了放棄。
這倒是把賈縉給了個驚喜,賈縉都沒把槍口對著他們倆,沒想到他們這麽上道。賈縉想起琳琳似乎是在廚房的時候就有過類似的表現,然後就選擇跟著自己來二樓了。
一個念頭,試圖將手槍收到道具欄,這次系統提示:“請以相對合理的方式將道具存入道具欄。”
‘相對合理的方式?嗯’賈縉將手槍塞進自己褲子的口袋裡。果然口袋沒有一絲鼓起,手槍已經進入道具欄內。他將手伸進自己的衣擺試圖取出手槍,很順利地將手槍掏出來了。
‘難怪會有褲襠藏雷,多半人家也是玩家吧。你們這些人不知道事情真相就去黑別人是神劇。’賈縉內心吐槽,將手槍再次放進去,又取出來,又放進去了……你來打我啊!這種從異次元裡取物的感覺還真的很新奇。
忍住繼續熊孩子操作的欲望,賈縉看向手裡的手槍。
試問有哪個誰不喜歡硬邦邦的大寶貝呢?賈縉雖然沒有玩過槍,之前在網絡上了解過不少槍械的信息,大名鼎鼎的左輪自然也在其列。
將轉輪彈出,裡面是裝滿的六發子彈。一推壓彈倉杆將子彈清空後扣下扳機,可以擊發。
確定這是一把雙動式左輪,可以手動拉擊錘也可以直接扣扳機。也就是手槍最後有個突出的小錘子,可以用拇指向後壓,手動拉擊錘以後扣扳機會比較輕松。
這把槍的蓄力特效看起來炫酷,但其實很尷尬。70%啞火概率,就是很可能六發子彈打出去全部都是悶的。
左輪換彈是眾所周知的慢。最關鍵是,賈縉手裡備換彈藥都沒有。
不過,有時候一把槍不扣扳機可能比扣扳機能起到更大作用。
將左輪收拾好放回道具欄,繼續搜查房間。
“書架上的書都不能取出,只有這本單獨放的,可以拿出來。”很快騎士就拿著一本書走向賈縉。
賈縉接過了騎士遞過來的書,書名叫《艾比洛企秘術大全》,翻開一看是一本西大陸的邪惡秘術記錄。除了簡介和其中的兩頁,其他內容都是模糊的。
‘系統還真是貼心呢,這算是某種新手引導嗎?’賈縉想想之前得到的日記本卻沒有被屏蔽,‘嗯,是因為這種書籍中無關信息太多了,而且很難通過推理來確定重要信息的所在,所以系統把不重要的信息都屏蔽了。’
這兩頁中記錄了三種邪惡秘術:
使用寄托思念的物品喚回被思念之人的靈魂的秘術。
借由活人軀體進行獻祭使死去的人重塑身軀的秘術。
使用血肉維持人的生機的秘術。
‘這就能解釋六個下人的死法了。’賈縉快速閱讀書冊後微微點點頭,已知的線索閉環了。
準備合上書冊時,一張發黃的紙張從書裡掉出。紙張看著很古舊了,賈縉撿起一看居然是公館的設計圖,應該是公館建設時的圖紙。
此時騎士和琳琳兩人正在窗戶邊上看著什麽。賈縉走到他們身邊,看到他們正在看一張紙條。
此時屋內已經非常昏暗了,他們必須正對著窗戶才能看清楚紙條上的字:
“我好後悔,我就不該把他帶回來的。克裡斯死後,馬克總是一個人獨自在玩,我知道他很孤單,我想給他找個玩伴。”
“我早該想到的,馬克把它當成克裡斯也就罷了,過度悲傷的安可也把它當成了兒子。連下人都說公館裡有兩個少爺,我們居然都沒覺得奇怪。”
“一切都太遲了,我想趁著天還亮把他找出來,他一定躲起來了,我找不到他。”
筆跡到此還是非常工整,似乎能看到萊斯老爺正平靜地留著遺言。下一段開始筆跡變得潦草,邊上還有顏色怪異的不明印記,多半是喝醉了以後寫的:
“哈哈哈,都死了。先是愛麗絲,然後撕碎老吳,連馬裡斯也擋不住他。他不怕火了!子彈也傷不了他,沒有什麽東西能傷害他。他沒殺我,但是今晚我和安可也要死了吧?這把槍,只能對付……。”
房間內再沒有其他線索。賈縉看向窗外,天空中的虹霞已經開始減少。沒有廢話,三人繼續向其他房間走去。
二樓側邊的走廊結構和一樓相似,只不過房間只有三間。都鋪著床鋪,沒有過多的擺設,看起來都是客房。騎士和琳琳輕車熟路,不需要吩咐就分頭進入房間搜索了。
賈縉站在走廊的窗口下, 對著最後一絲夕陽仔細揣度著從老爺房中找出的線索,他能意識到這就是最重要的線索了。而且上了二樓之後,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嗯,寄托思念的物品;他不怕火了!子彈也傷不了他;’反覆閱讀著書冊和老爺的遺書。
‘對了!’賈縉迅速翻出日記本看向其中一段:“‘咯~吱~,咯~吱~’忽然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來,似乎是有人在二樓走廊的木地板上走動的聲音”
“碰”賈縉用力地踩了踩腳下的地板發出了一聲悶響,公館的地板質量不錯,木板聽著很厚實。騎士和琳琳聽到聲音還以為發生了什麽。
“我明白了!快跟我來,‘他’就是……”賈縉瞬間明白了少爺房間給出的暗示。他一邊帶著騎士和琳琳準備往外走,一邊向他們分析自己的想法。突然一陣怪異的聲音打斷了他。
“嘻嘻嘻……”那是一陣短暫詭異的笑聲,時而像小孩一樣清脆,時而渾濁。
“那是遊戲開場時說話的那個聲音。”賈縉在聽到聲音後馬上掏出了手槍,指向昏暗的走廊。視野中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突然賈縉意識到什麽,看向窗外,夕陽正在倔強地保留最後一絲余暉。黑夜來的比賈縉想象中的還要快,笑聲好像是提醒他們:天要黑了,“他”要來了。
“已經來不及了!不能在晚上和‘他’照面。走,先回樓下,不能被‘他’堵在二樓。”賈縉招呼上兩人快步往前走。
顧不上輕手輕腳了,迅速跑過少爺的房間,飛速跑到樓下的大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