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這烤魚沒你烤的好吃!”
“老方,你嘗嘗這個尾巴,還挺脆的!”
“老方,這個切的很碎的是魚腥草嗎?汌省這邊是叫折耳根吧?”
“蘭蘭,你嘗嘗,這個折耳根可好吃了!”
“君姐你快拿開,熏死我了!”
長江烤魚店,一個偏僻的卡座裡,許君一邊吃東西一邊不停念叨,最後還夾起盤子裡的折耳根給自己的小助理吃。
嚇得蘭果連連求饒。
她是北方人,真受不了折耳根的味道。
許君哈哈一笑,這才拿開,把折耳根放進自己嘴裡,嘖嘖感歎:
“好吃!”
蘭果鬱悶地道:“君姐你居然吃的了這東西?”
許君很得意:“我可是在野外生存了一個月的人,有什麽是我不能吃的?是吧老方?”
蘭果看了看方存,忽然低聲問道:“君姐,你和方先生在山裡住了一個月,伱們倆真的沒發生點什麽?”
許君眨眨眼睛:“那當然有了,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不發生什麽才怪了!”
蘭果緊張了:“我就說嘛!君姐你是不是吃虧了?他對你做什麽了?”
許君氣憤地道:“他經常搶我被子,我沒辦法,只能緊緊貼著他,最後為了取暖,我就抱著他睡了。”
蘭果:“......”
“哈哈,騙你的!”
許君抬手點了下小胖妹的額頭:“我和老方除了睡同一張床,蓋一床被子,其他的都是清清白白呢!”
蘭果翻了個白眼:“君姐,你這話槽點太多,我一時不知該從何吐起。”
許君忽然起身:“我去下衛生間。”
趁蘭果不注意,她又朝方存眨眨眼睛,然後走出了烤魚店。
這家店裡沒有單獨衛生間,因為旁邊就是一個公共廁所,食客都是出去上廁所。
等許君出去,蘭果看了看方存,猶豫一下,弱弱地問道:
“方先生,那個,你是不是喜歡君姐?”
蘭果盯著方存,以為他會驚愕或是猶豫,不敢回答,卻見這個男人很平靜地道:
“如果要找一個可以享受過程,並最終繁衍成功的女人,我會選擇許君。”
蘭果眨眨眼睛,一臉懵逼。
享受過程?繁衍?
霎時,她震驚地看著方存:“方先生,難道你已經在考慮要和君姐結婚了?!”
方存想了想,他已經來到和平世界一個多月了,自然知道結婚是什麽意思。
“如果結婚是戀愛的終點,繁衍的起點,那麽我確實是在考慮這件事。”
蘭果再次震驚。
她沒想到方存居然這麽直接,說起這種事居然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男人,要不就是渣男。
要不就是極品渣男!
不行,我得在君姐墜入深淵前把她拖出來!
小助理正在盤算怎麽拯救自己的失足藝人,方存忽然收到了許君的微信:
“老方,我在公共廁所的後面等你,你快出來!”
方存起身,對蘭果道:“我去一下衛生間。”
“哦,方先生你請便。”蘭果正處於震驚中,隨口回答。
方存走出烤魚店,繞過公共廁所,許君站在路邊朝他招手。
“老方,這裡!”
方存走過去,許君拉住他:“快走!”
兩人很快遠離了烤魚店,方存問道:“你為什麽要拋棄你的助理?”
許君道:“你難道想我們中間一直插著一個人?”
“好吧。
”方存沒再糾纏這個話題,反正那個小助理也不重要。 他又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裡?”
忽然想起周梅的叮囑:邀請許君去家裡吃晚飯。
他正要開口,許君已經說道:“要不去你家吧?”
五分鍾後。
烤魚店。
“君姐怎還不回來?”
“方先生怎麽也不回來?”
“啊!”
小胖妹一下跳起來。
“他們倆不會悄悄跑了吧?”
蘭果趕緊朝門外跑去,卻被店員攔住:
“這位顧客,你們好像還沒有付帳呢。”
蘭果:“......”
半個小時後。
方家。
“也不知道小存和許君約會的怎麽樣了?”
“忘了問他錢帶夠沒有,別請人家吃飯沒錢付帳啊。”
“小存平常在家就不會說話,人家會不會覺得他很無聊啊?”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邀請許君來家裡吃飯。”
方海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周梅則來來回回地踱步,嘴裡不停念叨。
“老婆,小存的性格你還不了解?敢請女生吃飯就不錯了,怎麽可能邀請人家來家裡?”
“再說了,人家那麽大的明星,怎麽會來我們這種小戶人家。”
方海山則在旁邊不停地給周梅潑冷水。
他是真的不看好自己兒子能和女明星交往。
這時,外面響起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隨後大門被打開。
“是小存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周梅頓時一臉失望。
這才兩點不到,方存就回來了。
說明他和許君只是簡單吃了個飯就分開了,簡直比相親失敗還快。
方海山低聲道:“你以後別一直在兒子面前提許君了,別讓他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咱們要腳踏實地......”
話說到一半就停住,兩口子看到方存和一個女生一起進了門。
女生戴著帽子和墨鏡,進門後便都摘了,現出那張只在電視上見過的漂亮小圓臉。
看到目瞪口呆的夫妻倆,女生笑容燦爛,大眼睛彎成了月牙,臉頰兩側現出可愛的小酒窩。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許君,我是方存的朋友,打擾了。”
女生一點沒有因為男生父母在家而拘謹,大大方方地擺手打招呼。
“許、許小姐,你好,你好!”
周梅愣了片刻,總算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招呼:
“歡迎,歡迎,快請進,不用換鞋,沒事兒!”
周梅熱情地把許君迎進屋子,許君把手裡的兩個口袋拿出來, 遞給周梅和方海山:
“叔叔阿姨,第一次來,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麽,給你們買了兩條圍巾。”
這是許君在來的路上買的,說這叫重要的見面禮。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
“叔叔阿姨,別客氣,都是一家人!”
“哈哈,好好,一家人!”
一番推來讓去,最終周梅和方海山還是收下了許君的禮物,周梅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方海山則有些呆滯,如在夢裡。
許君坐下,很自來熟地和兩人聊起了家常。
沒一會兒就和叔叔阿姨親如一家人了。
就連一直心存疑慮的方海山也一口一個“小許”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老方,說好幫你練歌呢,差點忘了,我們這就開始吧。”
坐了一會兒,許君忽然說道。
“好,去我房間吧。”
方存道。
“去你臥室?好呀!”
許君點點頭,向周梅和方海山說了一聲,便跟著方存走進了他的臥室。
“你們慢慢練哈,隨便練。”
周梅過來替兩人關上了房門,笑容燦爛的像是在看兒子和兒媳婦入洞房。
“你的臥室這麽整潔呢?”
許君好奇地左右看看,不過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東西,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台鋼琴,一把吉他。
“老方,你唱一首你拿手的吧。”許君坐在床邊,對方存道:
“我先聽聽看,別緊張,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在評委席上幫你搞潛規則,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