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麗喋喋喋不休地在我房間裡說到深夜,一點沒有想走的意思。
剛開始是講北北的趣事,聽著還行,必竟自己感興趣嘛!
一個丫頭片子能說多久,說不了多久就沒了新意,然後又說起其他事情,這些全不是我感興趣的東西。
當我提醒她夜深人靜時,她立馬發乍,要跟我算算害她丟臉的事,我隻好作罷。
鬼丫頭不走,又不準我上床睡覺。我只有靠在長椅上聽她講故事,講很長很長的故事……然後,我就真的睡著了。
這是林麗對我的另類報復,我想起來就心裡發煩,發怵。
翌日鬧鍾響起,我猛然從長椅上驚醒,四處環顧,林麗已不知所蹤。
趕緊收拾完畢,下樓吃完早餐,一刻不停的往超市趕去。
雖然說磕睡沒有睡好,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在隊長面前,惹得他一陣譏笑,說我夜夜笙歌,小心年年輕輕得了腎虛……
我自然付之一笑,自家人知自家事。
可憐我快二十的人了,也算是有女朋友的男人,整天的象個勤於修練的苦僧一樣,望穿秋水等著小惠歸來。
光看著我和幾個女孩來往,一幅花心泛濫的樣子,其實都是發於情止於禮,決對沒有像隊長等人,在背後腹黑我那般模樣。
遠遠看見小杜走來,好似霜打茄子一般無精打采的,又像是丟掉了兜裡唯一剩下的100塊錢,懊悔不已。
“小杜怎麽了?看上去……提不起精神呀!”我自言自語道,隊長聽見了,展眉一笑,道:“跟菲菲吵架了,菲菲要跟他分手呐。”
我吃了一驚,連忙問道:“為啥?”
“為啥……吃飽了撐的!”隊長沒好氣的說道,看了一眼走到跟前的小杜,訓斥道:“早飯吃了嗎?多大個事兒,學著鬧絕食了。”
聽隊長這麽一說,我覺得形勢好像不樂觀了。
小杜都走到絕食這一步來了,不知道菲菲現實是什麽樣子,我想過去看看。
“肚子不餓……天哥,早啊。”小杜有氣無力地和我打了招呼,然後,閉嘴不言。
這可不像平常的小杜,總是有話有笑,
仿佛有幾輩子說不完的話似的。
“昨晚,為什麽吵架?”我問小杜。
“一頓飯唄。”隊長裂裂嘴,似有不屑一顧的樣子。
“那是一頓飯的問題嗎?”小杜立馬像被人扎了一針似的,氣呼呼的嚷叫。
“不就是跟別的男人吃了頓飯,你至於這樣不依不饒,跟菲菲鬧……何況還有小雅陪著呢。”
隊長一邊向我出言解釋,一邊繼續教訓小杜,說道:“退一萬步講,菲菲又沒有嫁給你,憑什麽不能再接觸別的男人。你這種大男人思想要是不改,早晚菲菲給你分手?”
“她現在就要跟我分手…嗚嗚…”
小杜鼻子一酸,竟然當眾掉下淚來,這一下子,我和隊長都慌了手腳。
“小杜,她真提出分手?”
小杜的話我有點懷疑,要說是菲菲一氣之下講出分手的話,這個我倒是相信。
“嗯。”
小杜還在哽咽著,喉嚨裡艱難的蹦出這個字。
“什麽時候說的…吵架的時候?”
“不是,今天早上吃飯時……我去找她……說的。”
小杜頓時扭捏起來,說起話來吞吞吐吐的,叫人好不爽快。
看樣子這熊貨,今天早晨估計是想去陪禮道歉,沒想到人家菲菲不吃這一套,直接來個吹燈拔蠟……不陪他玩了。
“天哥,昨天晚上你要是在就好了,不至於鬧成今天這個樣子。”
小杜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讓我不知說啥才好。
“真是這樣。最起碼小雅會聽你的,多少勸一勸菲菲。而菲菲呢……是最聽小雅勸的……可惜…”隊長在一旁肯定了小杜的說法,分析的頭頭是道,聽起來還不錯。
“算了,別說了,我昨天晚上也招了女人的道了。看見我的黑眼圈沒有?整整纏了我一夜沒睡……啊哈。”
我打了幾個哈欠,強打起精神來,問小杜:“這件事你要是錯了,就去賠禮道歉。她非要分手,我和隊長在幫你圓一圓。”
“那你什麽時候去?”小杜立馬來了精神,心急火燎的扒著我的肩膀,問道。
“中午吧。我先做做小雅的工作,雙管齊下,效果要好些。”
聽到我這麽按排,小杜跟隊長都沒有意見。
上午我和小杜一起值班,一直忙到中午吃飯的點上,兩個人必須留下一個,小杜說自己不餓,讓我先去吃飯。
我打完飯,四處尋找一番,小雅還沒有過來。
瞅見臨窗的地方有一個陌生的漂亮姑娘,獨自坐在那裡很是從容的吃飯,笑嘻嘻的過去打聲招呼,坐在姑娘的對面。
“老鄉,好久不見了。”我沒話找話說。
姑娘皺起眉頭,用當地話說:“是嗎…你也是本地人。”
臥槽,這個老鄉攀得有些遠,不過這難不住我。
“哦,原來是半個老鄉。”我用不太熟練的當地話回答,然後喝了口湯,不在言語。
我在等著魚兒上鉤,如果她不回答,那就算了,畢竟我還有正事要辦。
我有90%的把握,斷定她肯定會好奇問我。
姑娘看了看我,居然悄悄的抿嘴笑了,真是千嬌百媚,這燦爛的一笑,竟讓我看的有些癡迷。
“你這招太俗了……不過,我的承認一點,你確實比他們有膽量,勇氣可嘉。”
這個陌生的姑娘神秘的笑了一下,讓我頓時警覺起來。
扭頭看了看四周, 有不少人朝這邊張望,神情怪異。
“你知道他們為什麽不過來坐嗎?”
陌生的姑娘一臉好笑的望著我問道,此時她已經吃完了自己的東西,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包高檔紙巾擦嘴,卻沒有忙著走開。
桌子上有公用的紙巾,居然放著不用,見鬼,怎麽這兩天淨是碰到古怪的事。
我終於看見小雅進來了,連忙向她招手,示意她過來坐。
小雅驚訝的看著我,打好了飯菜,卻寧願擠在人多的地方,遲遲不肯過來。
我即使再傻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就出在對面這個陌生的姑娘身上。
“女朋友?”
姑娘笑著問,露出兩排潔白如玉的貝齒。
“不是,這裡的姑娘眼光高的很,看不起你老鄉……不是,半個老鄉。”
我信口開河,琢磨著是否該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