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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是學生會組織的,參加節目演出的均是在校學生。
男的有女粉絲,女的有追求者,可以這樣的講,凡是能夠登台表演的男生女孩,都是不平凡的,是學校裡各行各業的翹楚。
節目在一項一項順利舉行,導演指揮得當,演員盡職盡責,後勤保障有力,眼看著節目進行了一大半,很快盡入尾聲,在最後節骨眼上,我一時大意,出了點狀況,鬧出一個笑話來。
由於演出一直很流暢進行,中間沒出半點紕漏,林麗也就放心了,不在兩頭奔跑,而是站在舞台邊角,用手指揮我給演員們準備服裝。
上一個節目快要結束了,北北她們馬上下到後台換服裝。
林麗高高舉起右手,朝我做出一個六號演出箱的暗號。
我點點頭,回敬了同樣手勢,林麗又做了個ok的手勢回復……信息傳達完畢,高效簡節。
找到六號箱,打開蓋子一看服裝,原來下一個節目是表現草原兒女的舞蹈,其獨特的服飾讓人過目不忘。
此時,手機響了,我打開一看,竟然是國際長途,心裡一動,順手把手裡一直握著的箱蓋放到旁邊箱上,接通電話:“喂,小惠嗎?是你是吧…說話呀!”
“是我,給你報個平安……一直沒有空閑……今天才有。”小惠也很激動,有點語無論次起來。
“來了就好…以為你失蹤了…”
“你在忙什麽?”小惠關切問。
“又回超市上班了…對對,以前的超市…”
我抓緊匯報了一下近況,小惠認真聽著。
“阿天,服裝呢?”北北急忽忽趕來,找我要服裝。
“六號箱就是…自己找…”我要抓緊時間與小惠互訴衷腸,哪裡有心思找什麽服裝。
六號蓋子正好蓋在九號箱子上面,眾人把蓋一掀,連同九號蓋子一起拿掉,裡面是跳肚皮舞的妝飾,節目單裡是有的。
“快換。”女孩子們躲在臨時搭建的布簾後面,動作麻利換好衣服,走到舞台一角。
“下一個節目,獨唱《草原之聲》,演唱者xx,伴舞校文藝隊。”
女主持播報完後,衝播放音樂同學點頭示意,
歌手出台,伴奏隨即響起,北北領頭帶著七個印度舞娘出場。
林麗如果回頭一看,也能阻止事態進一步發展。無非是中斷十分鍾的事,雖是小瑕,卻無傷大雅。
很不巧,學生會一個幹部此時正和她商討一個節目中細節,分散了注意力,當她意思到不妙時,北北領著幾個印度舞娘己邁向不歸路。
陸天,我要殺了你!林麗憤怒的尋找我的身影……
深沉悠揚的馬頭琴帶給人無限暇想空間…
北北覺得腦袋不聽使喚了,明明做好了肚皮舞動作,剛走出沒倆步,又聽到馬頭琴的悲鳴…
這不是《大草原之聲》的伴舞曲嗎?難道…臨時改節目了…。
北北連忙模仿草甸起伏的動作,後面幾個一看…改節目了…跟著跳罷,一塊起起伏伏。
獨唱演員面對觀眾,正深情演唱第二句……感覺觀眾反應遲鈍,張大眼睛,紛紛瞪著自己…唱錯了?不可能呀,一直這麽唱的。
到了第三句,這個時候,伴舞們會一擁而上,眾心捧月伴把她圍起…對,圍起……相互對望。
……印度舞娘,獨唱女孩嚇了一跳,隨後差一點笑場。
……北北也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望著女孩,苦笑不得。
沒辦法,即然出來了,唱照唱,舞仍跳,硬著頭皮撐下去。
台上尷尬了,不代表台下不喜歡,一個歡呼雀躍,鼓掌叫好,也不知道是真好,還是假好。
導演在後台發火,精心準備的節目,讓我給破壞掉了。
林麗垂頭喪氣的聽著,心裡卻在盤算著晚上回去後,怎麽找我算帳。
唱終於唱完了,舞娘們退回後台,齊聲大笑起來,紛紛尋找那個臨時助理,要與我合影留戀。
林麗在一個背靜處找到了我,聽清楚是小惠的電話,一個箭步過去搶了過來:“小惠,快把你的臭男人領走,多看一分鍾就讓人減壽……”
“發生什麽事了,小麗?”小惠十分詫異,剛才還說林麗帶我參加節目,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怎麽現在就翻臉了,比翻書還快。
“我給你說,是這麽回事……”
小惠聽完後,在手機裡咯咯咯地笑著,惹得林麗更生氣了,直接掛斷電話。
目光如倆把寒光閃閃的霜刀圍著我轉圈,似乎在找個一刀致命的地方下手。
聽完林麗自述,我也心灰意冷,又被林麗看得後心發寒,覺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發火也解決不了問題是吧……”
我的先穩住林麗,不然的話,回家能有好果子吃。
“解決個屁,我被就地免職了……”
林麗暴了粗口,太不文明了……不過,也可以原諒不是。
林麗在低沉一陣後,在我的反覆勸下,決定不告而別最好。
我倆正準備恢溜溜的回家,北北笑吟吟的攔住了去路。
“阿天,我忙完了,咱們喝茶去。”
北北瞟了一眼林麗,趾高氣揚。我懷疑這二五仔是故意的,什麽時候喝茶不好,非得今晚上。
這是給林麗添堵,找茬。
林麗也不是吃乾飯的:“陸天不會去的,不信你問他。”
北北目光轉移,含著多情的雙眸,似火的柔情。
“咳咳,北北…有事商量是嗎?”
我朝她使個眼色,希望她配合一下,把林麗糊弄走在說。
“是呀,這事挺急的。”北北會意。
“陸天, 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想讓小惠知道嗎?”
林麗搬出遠在歐洲學習的小惠,讓我心生忌憚,立即往回縮。
“要不……明天吧,太晚了,也不急於一時。”
北北一聽,柳眉倒豎,斷然喝斥說道:“你就說去…不去。”
林麗冷冷望著我,隻好心一橫,只能顧一頭了:“北北,對不起,我得送林麗回去了。”
“好好好,阿天。你有種…以後別找我!”
北北頭一昂,冷笑連連,摔手而去。
“你看上北北了?”林麗面色沉靜。
“在一起飆車玩,熟一點。”
“那樣最好,這可是一個毒玫瑰,誰沾上誰倒霉的。”林麗話中有話,好象認識北北一樣,不過,倆個人明顯八字不合,犯衝。
“虛頭巴腦,總有原因吧?”我追根問底,想著多了解一下北北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