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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一雙眼睛嘰裡咕嚕的盯著我看,表情十分怪異。
金三則把腦袋:扭向大街上,似乎對行人很感興趣。
我很無奈的跟著周經理來到街上一角,處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內,算是一個很安全的距離。
“我知道你煩我,所以我準備走人了。”
周經理淡淡的看著我說,私下觀察的我反應。
“那你小心點,外面人多,別把自己走丟了。”
我心裡巴不得她早一點走,不過對她一個人的安全多少有點擔心。
“你就不會假裝挽留我一下?算我看透你了,真沒勁。”
周經理輕輕跺了一下腳,有點氣急敗壞了。
“回見。”我轉身欲走,卻被周經理急聲叫住。
“我話沒說完呢,急什麽?我是老虎嗎?”
“說吧,我聽著!”隻好回身聽她到底想說什麽。
“這麽遠,讓我扯嗓子叫麽!”
我又回走幾步,大約相距二米。
“這總行了。”
“我跟小劉鬧翻了,所以我才一氣之下跑到這裡,並不是存心給你惹麻煩的。”
“小劉是誰?我見過嗎?”我大概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周經理嘴裡的小劉,我卻沒見過。
“哼哼,你給我裝相是吧?你在後面經常叫他肌肉男,現在反而跟我說不認識……哼哼。”
“哦,你說是健身教練!怎麽了……你倆鬧掰了?他不是挺喜歡你的嘛……”
其實我也很明白,像健身教練那樣的猛男,渾身上下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跑去健身的少婦少女們,只要不是聾子或瞎子,或多或少都會多看兩眼,然後就會情不自禁的吸引住了……。
這家夥簡直是少女征服者,少婦收割機,活得簡直太瀟灑了。
周經理和這樣的男人鬼混,難免會遇到強勁的對手。
我可以理解周經理此時的心情,被健身男人拋棄的滋味並不好受。
周經理習慣了拋棄男人的方式,
這一件事對她看來觸動很大,不然的話也不會放下工作,這個時候來海島散心。
“哼哼,男人的話能信嗎?”周經理憤憤不平的說,完全忘記了,站在他對面的也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男人。
我心裡一陣難堪,在她目前情緒受到了刺激的情況下,懶得跟她計較。
“你相信嗎?他過一段時間就會找你的,不僅僅是你的美貌,還有你兜裡的鈔票。”
“我回去就把卡退了,這個城市裡也不止他一家俱樂部。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跟老板交代?”
周經理慢慢的冷靜下來,似乎想到了一點好辦法,站在那裡冷冷的哼著。
我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個美麗的女人在心裡暗中算計情人時,也顯得是那麽令人驚豔,楚楚動人。
“阿天,我走了……”周經理看見我沒有挽留意思,暗中歎了口氣,在此向我告別。
“嗯。”
“哦,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周經理突然變得慎重起來,似乎害怕有人旁聽,走到我的耳旁,大概是想和我耳語一番。
這個距離太模糊不清,容易引起誤解。
我想退後一步,拉開一點距離,沒成想這個假裝正經的女人,卻突然間在我的臉頰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然後大笑著跑開了。
我急忙回頭查看,小張在低頭看著桌面,一副認真研究的態度,似乎沒有看見剛才的情景。
金三倒是有可能看見,我發現他研究的目標已經從地上轉移到了天上。
天上只有幾朵高飄的浮雲,偶爾飛過的鳥跡,值得他發費這麽長的時間認真研究嗎?
這家夥絕對是在裝蒜,這也太明顯了,可是我也拿他沒有辦法。
總不能殺人滅口吧?為這樣的小事……不值。
姐和大姐夫倒是目瞪口呆的一直盯著我看,這是我的家人,當然不會像小惠告密。
被我排除在外。
我悻悻的走回飯館,還沒有在椅子上坐穩,就被亮亮的一句話,差點跳了起來。
“舅舅,阿姨為什麽親你?你給他買木偶了嗎?”
唉,還有什麽好說的?連亮亮這個小屁孩兒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不相信其他人沒有看見。
小張把頭低的更低了,恨不得縮進自己的胸脯裡。脖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強忍著偷笑……
“瞎說什麽?亮亮,你看錯了,那是阿姨在給舅舅臉上吹灰,就好像你迷了眼睛,媽媽給你吹眼睛一樣的。”
大姐的解釋只有亮亮一個人相信了,其他人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生動還有滑稽。
鬧事精周經理做完那驚人的一吻之後,拍拍屁股瀟灑的走人,隻留下我一人在風中凌亂,不知所措。
金三兒是金管家的人,小張也是他派來的,所以這件事是瞞不住的,除非你天真的自欺欺人相信別人。
這就是社會,出來混的總是要有所回報,不是報因,就是報果,真真不假。
然而如此,該解釋的話,還是需要說的。
於是我哼了一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周經理,這個人好開玩笑,有時候不太注意分寸和場合。在我們超市裡大家都習慣了,倒也不覺得稀奇。”
我停頓了一下,環顧了一下大家的表情,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態。
不管大家相信與否,我還得繼續往下編排:“像我這有對象的人,在了解到他有這種嗜好的時候,往往避之不及。
可是有時候有防不勝防, 就像剛才一樣,她興之所至,突然來那麽一口,叫我百口莫辯,耐她不得!”
“周小姐,原來是這樣的人啊!我還真沒有看出來。老弟,讓我說……你以後就離她遠點,再遠點……夠不著你。”
大姐說完,害怕大家不信,又趕著問小張:“張小姐,你的看法呢?”
“有點出人意料,不過也不讓人稀奇……周小姐,好像是留過學的人,思想難免開放一點……是不是啊,金大哥?”
金三兒站在旁邊看笑話,小張有意把他拉了下來,他心裡暗笑不止,大姐這個做法是逼著他們表態啊!
“剛才吃飯的時候,小陸好像介紹過她留過學,在國外,這種行為還是一種禮儀呢!只是我們中國人有點不太接受,僅一國有一國的風俗習慣嘛!”
“不錯,大概是這樣。不過我看看小陸倒是受驚不小,大概是擔心你小惠誤會吧!”
大姐夫不愧是當老師的,接過話題一下子把問題挑在了明面,出的結論是:錯不在我,不應受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