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經理的離別之吻,害人不淺,盡管我努力的想消除她帶來的負面影響,只怕也是自欺欺人之舉,金三和小張能否真的接受,可能性只有百萬分之一。
稍作休息之後,大家坐上公務車穿街而過,走上一條僅2米多寬土路,依山趨勢蜿蜒盤旋而上,我們將趕往山林深處另一家原始山寨。
真正體驗一下先民們幾百年來傳承下來的部落生活,並在那裡度過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這是近二年剛剛開發出來的旅行線路,深受外地旅行者們歡迎。
鑒於環境保護方面的原因,山寨接待能力被限制在可控范圍之內,每周只有三次對外開放旅行的機會。
金三告訴我們,由於前幾天突降暴雨,山路受阻,我們是恢復後的第一批遊客。
在街上,金三還采購了一些米面糧油之類的東西,為數不少,問他何故?
“這是給山民帶購的。由於交通時常受阻,每次上山都多少捎些生活用品。”
“為何不多帶些?”我發現後面車內空有余地,不禁發問。
“有一處坡路較陡,連人帶貨怕上不去。”
我深以為然。
山上植物茂盛,各種飛禽走獸時而在身旁一掠而過,帶來車上一陣驚訝歡呼聲。
亮亮人小嗓尖,在車裡叫的最歡。
車隨路轉,好幾次道路被旁邊伸出的一些樹技擋住了,金三以車開路,擠出一條路來。
“金大哥,對面萬一有車過來,不就堵塞了?”
當車子行駛在還算平坦的沙石路上,我開始有點擔憂的問道。
“這個可能性基本沒有,平時也有旅行的車,一般上午進山,下午出山……咱們這個時間,正是一兩點鍾,更是不可能有回頭車下來。”
金三一邊小心翼翼地握著方向盤,一邊很有把握的向我朗聲解釋,小張也在一旁隨聲附和。
這下消除了我的疑慮,可以放心觀看車外美景。
“大約多遠路程?”大姐一邊欣賞美景,一邊計算到達時間。
“一個半小時吧!距離到是不遠,
主要是路窄跑不快,還要注意路況,前兩天下了一場暴雨,低窪處路面被衝毀一點,需要格外小心。”
果然不假,十幾分鍾後,我們來到一座漫水石橋邊,嘩嘩啦啦的山泉直接淹沒橋面,截斷了道路。
“這個石橋橋面很窄,我需要有人在前面探路。”
金三立馬把車停住,然後走到車廂後面,拽出兩根一米多長的竹杆,脫了鞋襪,捥起褲腿,慢慢的涉水過石橋。
我連忙下車,跟在金三後面,涉過石橋。
竹杆一前一後豎在橋沿邊上,立馬直觀體現出橋面的寬窄,僅比商務車寬約十公分。
泉水淹沒石橋面約三回十公分,雖然說清澈見底,水速平緩,也需要有人扶著竹杆不倒。
我涉水過橋站立對面,大姐夫見狀也連忙下車,扶住這邊竹杆。
“我準備開車了,你們也小點心,別掉了下去。”
金三打好著呼後,迅速的回到車裡,掛上1檔慢速駛上橋面,平靜的水面旋渦頓顯,激起的浪花干擾了金三視野,原來視可見底的泉水白嘩嘩一片,再難辨出石橋寬窄出來。
幸好有前後標杆豎著,虛擬出一條橋線出來,不然的話,一個人開車渡水過橋,一來看技術膽量,二來就看你命運好壞,能否平安穩渡,運氣佔了大半。
“哎喲喲,總算過來了,我真擔心掉下去……”
大姐心有余悸的說著,臉上緊張的情緒緩過勁來。
“媽,舅舅,我剛在看見魚了,過橋的時候……真的呀,好大一條。”
亮亮眨著清澈的眼睛,情緒有點激動的說。
大家都笑了起來。童心未泯,大概如此。
當我們擔心落水之際,小孩子亮亮關心的是山泉水裡的流魚……
這樣的石橋一路上可不少,不過都沒有此處驚險。
大多數情況下,金三一衝而過,濺起水花四射。
“小陸,後面有一輛汽車一直跟著,不會是去山寨的吧?”
大姐夫坐在後面,發現一個情況。
“去山寨僅此一條路……我也看見了,是輛黑色越野車。”
金三平靜回答,車速快了一些。
我回首細啾一會兒,蹤影不見。
一個小時後,漸漸地來到一處山坡路面,金三停了下來。
“過了這個老虎口,再前行十多分鍾就到山寨了。大家坐穩當了,這個地方十分顛簸,不小心就會把腦袋碰到。”
金三這麽一講,我急忙探身伸頭望向前方。
只見,路面上的沙石都被水流衝走,露出一道道大小不的深溝,溝沿邊裸露出一塊塊凸起的片石角,有點還很銳利,像虎嘴裡的獠牙,看到就讓人擔心,害怕。
“此處坡中帶彎,淺溝橫縱交錯,亂石突起,只怕不好上去。要不,我和姐夫下車步行,減些重量……”
我探問金三,證求他的同意。
“動力是夠了,陸兄弟不必擔心。這條路走過不下百次,把握還是有的。”
金三還是想連人帶車一次通過,雖然說信心滿滿,卻也不敢把話說滿,大概也有少數幾次衝不上去的失敗案例。
我看著眾人都不願下車步行,放棄了步行打算,心裡祈求:千萬別中途熄火啊!
金三猛轟油門,商務車一聲低沉轟響,朝石頭上撲了過去,狹路相逢,勇者無敵。
金三臉色凝重,雙手緊緊抓住方向盤,車輪尤如在石頭上跳舞。
沒有節拍,沒有規律,車上的人屁股上好象裝了彈簧,一上一下,時快時慢,一顥心擁到嗓眼裡,隨時可能跳出來一般。
商務車像跳大神般的向上坡上扭動前行,只要方向不錯,終能扭上坡頂。
好在金三技術高超,終於開上坡頂,前面是一條剛剛輔好沙石的平路,眾人這才把顆懸掛的心重新安慰好,放回到胸膛裡去。
“咱們回去還走這條路嗎?”大姐問道,對這段不平坡路充滿畏懼。
“大姐,從另一邊走。”小張蒼白著一張圓臉,有力無力的回答。
看樣子,這姑娘有點暈車。
我還好,只是跟姐夫碰了一下額頭,剛才光顧著緊張,一時沒有覺得痛楚,現在才感到疼了。
再扭頭看見姐夫,一片紅彤彤的太陽印在額頭一角,十分扎眼。
當然,本著互惠互利原則,在相反方向的額頭上,我也擁有一片紅雲,像什麽,因為看不見,也就不猜了。